「這個玉壺據傳說是上古年間太上老君煉製仙丹的藥壺,有一種說話流傳於世,藥壺中藏有長生不老的仙丹,但是一起有四個藥壺,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我數十年來查閱大量古籍,覺得這個傳說是真的,即使裡面沒有丹藥,也藏有驚天秘密。」
泰叔眉頭一皺,低頭沉思片刻。疑惑地看著青龍玉壺,道:「老爺想收集另外三個玉壺。」
「不錯,現如今薛家就有一個。」蘇濤逸正色道。
「那老爺的意思……」
蘇濤逸見他眼中兇光一閃,忙搖頭擺手道:「哎,我們現在可是商人,而卻還一大把年紀了,打打殺殺的事幹不動了。」
泰叔聞聽此言,更弄不明白蘇濤逸的意思。道:「那依老爺之見該當如何?」
「薛小寶上次來家裡,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把蘇榮嫁給他,他就把家中玉壺給我。老泰,你說說那小子怎麼樣?」蘇濤逸坐在茶座前,招手示意泰叔坐下聊。
一提起薛小寶,泰叔很自然的想起那天與他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心裡那叫個恨啊,滿肚子怨氣沒地方發洩。
「那小子分明就是一個愣頭青,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他。」泰叔怒道。
蘇濤逸一驚,不明白薛小寶怎麼得罪他了?當下欲開口詢問。泰叔自言自語地說道:「那小王八羔子一點規矩都不懂,不懂規矩也就罷了,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真真氣死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搓手。如果薛小寶此時在他面前,非給他兩下子不可。
「年少輕狂,我們以前何嘗不是那般目空一切。」蘇濤逸勸道。
「唉,那小子的功夫在我之上,薛霸天可不是一個善茬。小時候我父親一再強調,得罪誰都不要得罪薛家的人,薛霸天那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以前他大兒子在城裡上學,被當地小混混人打了,薛霸天一夜之間殺光了他們全家。」
「呼!」蘇濤逸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老頭子也太瘋狂了,黑道也沒有他做的絕啊。
不難看住薛霸天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而卻十分護犢子,薛小寶打電話告訴薛老爺子自己要殺人的時候,薛老爺子竟然很開心,很贊同。自此一舉,便不難看出薛老爺子的為人。
泰叔又道:「薛霸天還有一個親弟弟,早年間去了海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提起薛家直搖頭,甚感無奈。
蘇濤逸在心裡盤算起來,按照老泰的意思,強行購買是不行的,而卻還會遭人忌。若是被這麼一個狠角色惦記上,那活著比死還累。
蘇濤逸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老爺,我本不想多事,但是你要和薛家交往還是小心一點,家父臨終前叮囑我,萬萬不可招惹他們。」
「我知道,聽話薛家還有人做古董買賣?那人你認識嗎?」蘇濤逸問道。
「什麼做古董買賣,他們一家子都是土夫子。專門幹挖人祖墳的勾當。成天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您說,這樣的人能不心狠手辣嗎?」泰叔道。
「噢!原來如此,抽空去找一下那人,我要見見他。」
「好的,改天我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