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豔可低頭暗罵,道:「臭小子,不要糾纏我……真是討厭!」
薛小寶含笑走來,趙豔可感覺他就站在自己身邊,惱怒之極,心說:先下手為強,斷了他的後路,不要給他開口的機會。」
打定主意,她咬著嘴唇,憤然起身,剛欲開口怒斥。薛小寶很有禮貌地說道:「請讓讓。」
趙豔可聞言一愣,緊接著,薛小寶指了指她旁邊地空座位。趙豔可瞪了他一眼,離開座位,去了另外一排和胖妞、排骨精坐在一起。
薛小寶轉身看向她,疑惑地撓了撓頭。就在這時,老師來了,一個五十多歲地婦人戴著眼鏡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好,現在開始上課。」
「等等,老師,我有事。」薛小寶高舉右手,打斷了老師的話。
「同學請說。」
薛小寶揮手一指後排地趙豔可,一本正經地說道:「她擅自調換座位,沒有打報告。」
眾人皆感無語,只得取笑這傢伙無知,在大學裡面上課和小學、初中完全不一樣。有事無須請示,自己走即可。有後門的從後門走沒有後門的從前門走老師最多看你一眼一眼不看的也多的是不要打擾他講課就行,睡覺,等都是可以的,不要說話就行。
如果你打擾老師講課,那就會死的很慘,因為評分時,老師會讓你掛科。
薛小寶就上過小學,所以他順理成章地認為普天之下上課都是一個樣。見趙豔可換座位不和他坐在一起,便有心告狀。
教室裡同學們鬨堂大笑,趙豔可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嘣響,恨不得生食其肉,飲其血。
胖妞拉了拉她地衣角,低聲勸道:「可兒,不要生氣了,給我一點面子好不好?」
趙豔可見好友替薛小寶說情,當即臉色一板,道:「麗麗,你快點和他結婚吧。煩死我了。」
郭麗麗見她答應,甜甜一笑,將目光投向薛小寶。
薛小寶茫然的看著笑聲不斷地同學。然後疑惑地看向老師。
「這位同學,如果你有事請出去,如果沒有事,那就坐好聽課,不要講話。」老師冷冰冰地說道。以為薛小寶故意調侃他。
「哦!」薛小寶應了一聲,邁步走向趙豔可。
只此一舉,引起眾人低聲議論,見他鍥而不捨地精神,真真難得可貴。不過,有不少追求趙豔可地同學卻不這麼認為,薛小寶感覺背後冷颼颼地,有殺氣。
殺氣好重!西北,東南方向最多。薛小寶心裡說道,卻並沒有就此停止走向趙豔可地腳步,他來到趙豔可身邊坐下,輕聲道:「咱們走著瞧。」
趙豔可張口結舌面紅耳赤,酥胸劇烈起伏,可算是便宜了薛小寶,他一雙賊溜溜地眼睛在趙豔可的酥胸上打轉。
老師講著枯燥無味地課程,大學生學習的東西對於小學畢業的薛小寶來說,簡直是天書。他本就是來泡妞的,根本不在乎老師講什麼,坐在心上人身邊,嗅著校花身上地芳香他已然很滿足了。
這節課對於趙豔可來說是煎熬,如坐針氈,老師講的內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一直在折磨如何躲避身邊地臭小子。
這個臭小子真壞,別人最起碼還有些自知之明,碰過幾次南牆便回頭了。而這傢伙臉皮之厚堪比城牆,不但不知道羞恥,還一廂情願地得罪進尺。
初次見面,就和人家提婚,真不知道學校為什麼收下他。
趙豔可一直潔身自好,不招惹是非,認真讀書。她家裡的環境不是很好,她父親趙志峰下海經商前是政府某個部門地小科長,手裡有點小權,最後遭到同事和領導排擠,不得已下海經商,起初那些年生意好做,賺了不少錢,最後因投資一個專案,被同伴騙了之後,生意事業上就一直走下坡路。
最後沒有辦法,只得頭從再來,在小區附近開了一家小型的便利店,生意還行,一家人吃喝不愁,但卻不能和昔日風光之時相比。趙豔可是他們家唯一的撅起的希望,所以她從小很懂事,在校期間不找男朋友,一心放在學習上。
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很難,因為她清純嬌豔地外貌註定她被學校同學惦記,追求她的人中不乏有錢有權地後代,可她卻不屑一顧,認準一門心思好好讀書。
薛小寶對趙豔可動了真感情,也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認準了,不放棄。
下課了,同學們和老師走出教室。而薛小寶卻不肯起身,認一本正經地坐著,彷彿老師講的太出彩,他意猶未盡不想離去。
「小寶,下課了。」胖妞傾身側頭看向他。
「哦,我知道。」薛小寶應了一聲,還是不願意離開。
這欺負女同學的損招從小學用到了大學,真是不簡單啊。
趙豔可沒了脾氣,沮喪地手託香腮,也不跟他爭吵,一副隨遇而安地樣子。
「那你……」
「我在想趙豔可同學有什麼理會不愛我?麗麗,你說她憑什麼拒絕我對他的愛。」薛小寶皺著眉頭說道。
郭麗麗聞言一怔,看向直搖頭地趙豔可,輕聲說道:「可兒,你看怎麼辦?」
趙豔可深吸一口氣道:「上學期間,我不談戀愛。如果我們之間有緣分,呃……,等畢業之後再說吧。」
薛小寶得到答案,立即起身讓位,正色道:「有緣千里來相會,十塊錢貴不貴?」「什麼?」郭麗麗和趙豔可聞言眉頭一皺,反問道。
「不不……不對。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咱們能見面就是緣分,至於以後你能不能嫁給我,那就要看我的本事了。你既然說上學期間不能談戀愛,我支援你……」薛小寶義正言辭道。
趙豔可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並不是調侃,當即有種錯覺,但她並未多想,只要薛小寶不在糾纏自己就行。
趙豔可輕輕嗯了一聲,拉著胖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