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聞言,眉頭一皺,不悅道:「你有完沒完,我什麼事都沒幹,你憑什麼說我跟什麼案子有關。小心我告你!」
這些天看了不少電視機,多多少少也瞭解了一些法律常識,但是你若他問告什麼罪,他便說不出來了。
「前天傍晚,你在東孝路上行兇,周圍市民報案,經過警局多次調查取證,市民皆指證行兇之人是你。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王琳說完,拿出手銬。
薛小寶見狀,一肚子邪火直冒,「麻痺的,你們冤枉人,我什麼都沒有幹,你們……」他說到最後,聲音中竟然夾雜著哭腔,甚感委屈。
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而卻是王琳故意為難他,有意給他點顏色看看。
薛小寶此時真是欲哭無淚,百口莫辯。逃?不是明智之舉。不逃?那就要跟她回警局,萬一她對自己動私刑,那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我冤枉啊,我什麼都沒有幹,我發誓。」薛小寶哭喪著臉說道。
王琳見他那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心中舒坦之極,但面上依然是那副冷冰冰地樣子,道:「如果你被人冤枉,為何不配合警方調查取證,警方會還你清白。」
薛小寶急得直跺腳,自從第一次去警局碰見王琳,就一直跟她糾纏不清,真是煩不勝煩。
這時,保安隊長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嚴肅地說道:「王警官早就調查清楚了,還有,當事人也指證是你。請你配合王警官的工作,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胖子看上王琳了,今兒巴結王琳一整天了,噓寒問暖好不客氣。胖子過度的熱情讓王琳感到很不適,見他又來幫自己說話,出於禮貌對他微微一笑。
胖子見心上人對自己笑了,頓時心花怒放。男兒氣概油然而生,豪氣道:「王警官,一切我有,這小子跑不掉。」
王琳笑了笑道:「謝謝,我自會處理。」
薛小寶被胖子一提醒,頓時恍然大悟,驚呼道:「不對,那天追趕我的人是陳欣,她……她不會告我的。我要回家問她……」說著,薛小寶調頭往家跑。
胖子見他逃跑,忙拿起對講機呼叫道:「集合……」
「等等,這事跟你沒關係。」王琳氣極,本來可以把薛小寶弄回警局的,沒想到這個胖子一來全攪和了。
她瞪了胖子一眼,冷哼了一聲,緊追了過去。保安隊長一愣,見心上人好似生了自己的氣,不禁心生疑惑,看著佳人漸漸消逝的倩影,嘀咕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薛小寶回到家,見客廳沒人,便直奔二樓,來到陳欣房門前,語氣不善地叫喊道「陳欣,你為什麼要告我。我哪點對不起你……」
陳欣正忙著檢查自己的內衣,看看上面有沒有薛小寶殘留下的愛、液。忽聽得門外傳來薛小寶的叫喊聲。她柳眉豎立,咬牙切齒,放下手中內衣,拿起棒球棒走去開門。
薛小寶見她拿著木棒,不禁心中一涼,語氣急轉變得柔和了很多。
「那啥!我是來向你求證一件事,那天……」
「先回答老孃的問題。」陳欣咆哮聲打斷了薛小寶的話,接著問道:「你拿老孃的內衣打灰機了嗎?」
「沒有。」薛小寶搖搖頭,無比真誠地回答道。
陳欣眸中寒光一閃,拿著棒球棒輕輕敲打手心。似笑非笑地問道:「老孃再給你一次機會,倘若你現在承認,老孃說不定看你是條漢子的份上,饒你一次。」
「我真沒有褻瀆你的內衣,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樓下來了一個警察,說你告我。」薛小寶正色道。
「什麼?警察?」陳欣聞言,驚呼一聲道。
「是的。」薛小寶點點頭道。
這時林寶寶、蕭蓮、蘇榮三人從各自房中走了出來。還未等她們開口詢問事情,陳欣便拿著棒球棒走向樓梯。薛小寶一見她們臉色不對,忙跟了過去。
來到一樓大廳,陳欣一眼就認識了王琳。譏笑道:「堂堂人民警察,竟然誣陷善良百姓,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王琳微微一笑道:「我並沒有誣陷任何人。」見陳欣拿著棒球棒,她絲毫不懼,因為她斷定陳欣不敢襲警。
薛小寶怒視王琳,道:「胡說!你剛剛還說陳欣告我。」
王琳翻了翻白眼,不屑道:「剛剛又不是我說的,是保安隊長說的,與我何干?」
「你……你……」薛小寶氣得張口結舌,急得滿臉漲紅,眼中含淚。
陳欣見他那副摸樣,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警察同志,這裡是我的家,請你離開。」陳欣冷笑道。
「對,請你離開。」林寶寶指著王琳說道。
「請你離開。」蕭蓮道。
「如果你不離開,我將找律師告你私闖民宅。」蘇榮道。
眾人統一戰線,皆站在薛小寶這邊。薛小寶感動的差點落淚,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我要獻身,我要獻身……」薛小寶在心裡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