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聽找錯人,立刻就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馬萬立和楊晨都鬆了一口氣,馬萬立透過房門上的小孔向外看了看,確定門外沒人,這才掏出手機給刑警隊隊長髮簡訊。
不到一分鐘,手機簡訊提示聲響起,馬萬立開啟資訊一看,輕吐了一口氣,刑警隊長已經派人趕來支援。
可就在他們緊張的神經有所緩解之時,「噠噠噠……」腳步聲又響起了。這一次,馬萬立打定主意不能讓兇手跑掉,因為刑警隊長正帶人向醫院趕來。
馬萬立豎起耳朵仔細一聽,是兩人的腳步聲。
「先生,這就是楊晨的病房。」護士道。
「好的,謝謝了。」手拿鮮花地男子說道。
馬萬立一聽此言,頓時心頭一緊,暗罵自己疏忽大意,竟然沒有對醫院值班人員交代。
「楊公子,我是肖劍。聽說你受了傷,特來看望你……」
馬萬立和楊晨一聽門外的人自稱是肖劍,不知道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麼?楊晨沒有死,他若是兇手,這個時候應該潛逃才是,為何這般自然。
楊晨從床底探出一張煞白地臉,滿臉恐慌之色,對馬萬立搖頭擺手,示意不要讓他進來。
馬萬立點點頭,然後佯裝平淡的口吻道:「楊公子已經休息了。改天再來看望吧。」
「那個,我有重要的事要對楊公子說,請您行個方便。」肖劍不肯走。
馬萬立一邊謹慎的留意門外情況,一邊把手機調成靜音,連發數條短息給刑警隊長。
「對不起,楊晨正在休息,不能見客,請您明天再來吧。」馬萬立說道。
肖劍見狀,吃了閉門羹,在糾纏下去不但沒有用,還會引起楊晨的猜疑,當即轉身就要走。可是走到半路,肖劍腳步頓了頓,心說:警察已經盯上自己了,手下那幾個窩點也被刑警衝了,幾十個小弟現在還關在派出所。城裡還有一些小幫派一見政府準備動肖劍,紛紛搶他的地盤,今天晚上已經發生了三次衝突。
他能不急嗎?今兒說什麼也要給楊晨解釋清楚,把誤會解開。
肖劍調頭往回走,馬萬立氣得直咬牙,這傢伙是不是瘋了,麻痺的,來來回回兩三次了。
「咚咚咚……」
馬萬立眼裡掠過一絲不安,隨即不耐煩地說道:「誰啊?」
「還是我,肖劍。請您給楊公子說一聲,我真的有急事。」肖劍央求道。
「你這人怎麼說不聽啊,楊公子休息了,你改天再來。」馬萬立拿槍對門,緊張地說道。
他怕這一次肖劍會破門而入,已經做好隨時開槍的準備。
這時楊晨探出腦袋,緊張地看著門外,馬萬立若是殉職了,他也逃不過一死。與其這般,不如像個爺們那樣面對死亡,倒也灑脫。
「唉!」肖劍嘆了一口氣,索性站在走廊中,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
他們見肖劍還不肯離去,馬萬立別提多惱火了。他清楚肖劍的底細,特種兵出身,槍法好的不能再好了,對付他這個副局長簡直跟玩似的,硬拼?馬萬立不敢,只能這般僵持。
肖劍一根菸還沒有抽完,走廊盡頭走來一群警察,肖劍定睛一看,心說:這該不會衝我來的吧……
「肖劍,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刑警隊長鬍豹迎面走來,手裡拿著手槍,冷冰冰地說道。
「胡隊長,您這話我可聽不明白。」
「來人,先把他考上。」
肖劍到也沒有反抗,帶上手銬,又被警察搜身。確定他身上沒有武器之後,胡豹才敲門道:「馬局,危險解除。」
馬萬立擦拭了一把額角的汗水,心有餘悸地將手槍收好,開啟房門,他沒有對手下同事打招呼,而是臉色陰冷的看著肖劍,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舊賬新賬一起算。」
肖劍笑道:「馬局,想必你是誤會了。」
馬萬立冷哼一聲,道:「誤會?這天底下誤會的事太多了。帶走!」
兩名刑警押著肖劍離去。馬萬立臉色緩和了不少,轉身對刑警隊長鬍豹道:「老胡,今天晚上你辛苦辛苦,安排幾個同事留在醫院看守。」說著,馬萬立一探頭,在胡豹耳邊小聲囑咐了幾句。
「好的,馬局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胡豹正色道。
馬萬立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而邁步而去。胡豹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算是他的心腹。胡豹也很能幹,逢年過節都到他家去拜訪,每次送的禮都很重。馬萬立也很器重他,油水多的路子一般都交給他去辦。
楊晨終於放心了,再次回到**,好像經歷了一次死亡。胡豹等人沒有進房間,而是守護在門外。
馬萬立趕回局裡審問肖劍,這一次,他被嚇的不輕,一肚子怒火沒地方發洩,打算把肖劍前幾年的案底都翻出來,一次性搞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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