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擺擺手,示意不用去醫院。
林寶寶揹著小手走了過去,好像一個醫學專家。淡淡地手道:「抬起頭來,讓寶寶看看。」
薛小寶這會兒恨不得掐死麵前的林寶寶,可是他正在運功壓制腹瀉。根本沒有空搭理他。
陳欣瞪了林寶寶一眼,然後把她拉到一邊,怒道:「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好像要不行了。」
林寶寶眉頭一皺,扭頭看向薛小寶發青的臉。心裡咯噔一下,瞪大了眼睛,緊張地說道:「那我們送他去醫院吧。」
薛小寶長吐一口氣道:「不用,我們去海灘吧。」
陳欣見狀,忙跑過去詢問道:「還是去醫院吧,看你的樣子好像生病了。」
「不去,我要報仇。」薛小寶說著,邁步走向門外。
林寶寶聞聽此言,嚇的連忙挽住陳欣的胳膊,緊張兮兮地說道:「寶寶跟你睡。」
陳欣搖頭苦笑,道:「走吧。」
陳尹琳自始自終沒有發言,只是靜靜的觀察事態發展,但是多多少少也看明白了一些事,薛小寶好像被她們捉弄了。
夜晚,一輪明月高掛星空。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
林寶寶、陳欣、陳尹琳圍著篝火聊天,唯獨沒有薛小寶。
「小不點,你最近要小心,那傢伙早就對你垂涎三尺了。」陳欣打趣道。
「寶寶不怕。打死他……」林寶寶嘴上說不怕,但是身體卻慢慢向陳欣挪動。
陳尹琳笑了笑道:「寶寶,給我們唱首歌吧。」
「好呀,唱一首《夢醒時分》……」林寶寶說完,便放開歌喉唱了起來。
這時,薛小寶從廁所裡回來,眼珠子血紅,身體微微打顫,腹中如同烈火焚燒。這種感覺好像一頭**的老虎,極度渴望一個燒餅來解除他現在的痛苦。
「小寶,快點過來。」陳欣叫道。
薛小寶慢吞吞地走了過去,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陳尹琳的**。
「接著。」陳欣丟給他一瓶啤酒。
他拿起就喝,坐在篝火邊。火光印在陳尹琳臉上增添了一絲媚動。薛小寶痴痴地看著她,邪念油然而生。
陳尹琳為了逃避薛小寶炙熱的目光,只好扭頭對陳欣和林寶寶聊天,那條修長的**也漸漸收了回來。然後用裙子遮擋,總之,她一眼都不看薛小寶。
「小寶,來喝酒……」陳欣醉意朦朧,舉著酒瓶對薛小寶說道。
「來,幹!」薛小寶咕嘟咕嘟地喝著,眼角依然看著陳尹琳。而林寶寶不甚酒力,喝了兩瓶就昏昏欲睡了。陳尹琳起身道:「寶寶困了,我抱她回房間。」
薛小寶聞言,起身道:「我來吧。」說著,他走向林寶寶。
陳尹琳一愣,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薛小寶已經抱著林寶寶走了。香玉滿懷,不禁讓剛剛壓制的慾火又燃燒了起來。薛小寶喘著粗氣,雙目血紅地看著懷中的嬌軀。只覺得口乾舌燥,即便吞嚥了幾下唾液,不但沒有緩解口中乾渴,反而越來越渴。
陳尹琳擔心林寶寶的安慰,急忙跟了過去,她對薛小寶可不放心,這傢伙對自己都有邪念,何況是可愛的林寶寶。
陳欣見人都回家了,她拎著酒瓶,晃晃悠悠往家走。
薛小寶抱著林寶寶來到房間,把她讓往**一扔。林寶寶吃痛,喃喃道:「打死小寶,打死他……」
一聽此話,薛小寶怒火中燒。本來就慾火焚身,這會兒又被林寶寶咒罵,焉能放之。
他伸手就欲拔下她的衣服,同時惡狠狠地說道:「老子就讓你哭……」
不到一分鐘,躺在**昏睡的林寶寶就成了「大白羊」。薛小寶雙手抓住那對「大白兔」揉捏起來。
「嗯!」林寶寶嗯了一聲之後,感覺不對,有人欺負我的「兔兔」。她睜開眼一看,只見薛小寶正在吸吮她的乳、頭。
「寶寶在做夢嗎?怎麼會是他……,嗯!一定在做夢。」林寶寶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隨後又閉上了眼睛,酥麻瘙癢的感覺讓她漸漸心醉神迷起來。
而這時,薛小寶體內的**發作了,那一條靈活的舌頭順著白兔漸漸向下……
「咚咚咚……」就在這當口,傳來了敲門聲。
「寶寶……,你在嗎?」陳尹琳在客廳裡等了一會,始終不見薛小寶下來,便上來一看究竟。
片刻後,屋裡沒有人回應。陳尹琳一扭門鎖,咔一聲,門開了。探頭一看,不禁被屋裡的情景驚呆了。她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猶如雷劈了一般愣住了。他擔心的事就在她眼前的的確確發生,她看的一清二楚。
「住手……」陳尹琳衝上去制止薛小寶的禽獸行為。拼命推開趴在林寶寶身上的薛小寶。
薛小寶此時早已被慾火衝昏頭腦,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想給小蟒蛇找一個「燒餅」吃。
陳尹琳這時候前來制止不是明智之舉。很有可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人沒救成,反到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薛小寶見有人打擾自己的好事,便沒輕沒重的推了一下陳尹琳,陳尹琳豈是他的對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尹琳氣極,爬起來又上前制止。而這一次,薛小寶神智清醒了一些,看清楚了那人陳尹琳,當即嘴角泛起一絲邪笑,一把抱住正在打他的陳尹琳,重重地把她壓在了身下。
陳尹琳大驚,剛要開口呼救,可就在這時,薛小寶的嘴巴已經吻住了她嬌豔欲滴的香唇。
「嗚嗚……」陳尹琳搖擺頭,扭動身子反抗。
可她這麼一動,讓薛小寶徹底失去了理智,猶如禽獸一般撕扯陳尹琳的衣服。
陳尹琳尖叫一聲,呼救的話還未說出口,薛小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隨即另一隻手向她的小腹探去。
她這一聲尖叫沒用起到任何作用,因為陳欣今兒喝多了,正在房間睡覺。根本沒用聽見小姨的呼救,而林寶寶也處於昏睡的狀態。
陳尹琳瞪著眼睛,歹毒,怨恨地眼神同樣起不到絲毫作用。她雙手緊緊抓只那支正在侵犯她小腹的手,又抓又撓,薛小寶右手的皮膚被撓破了,血流不止。
「啪……」薛小寶惱怒,甩手給陳尹琳一巴掌。陳尹琳臉蛋火辣辣的疼,屈辱的淚水悄然落下,隨即一鬆手,擦拭了一下眼淚。
薛小寶面露猙獰,瞪著陳尹琳。右手還在肆虐她的「神秘花園」。
陳尹琳知道反抗沒用了,但是她還是做最後一份努力,拼命掰扯捂住她嘴巴的手。
薛小寶抓住小內內用力一扯,隨即掏出小蟒蛇,分開**,俯身親吻陳尹琳的脖子。臀部用力一聳,只見陳尹琳眉頭一皺,破、瓜之痛,不禁讓她淚如雨下……
「呼……」薛小寶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嚐女人的妙味。哪裡還顧上憐香惜玉,如同牲口一般肆虐起來。
陳尹琳閉上了眼睛,珍藏三十年的處女膜就這麼的沒了。初次的回憶?只會讓她噩夢中驚醒。
她這輩子都不願意再看見趴在她身上的「禽獸」。
隨著薛小寶辛苦的耕作,田地漸漸開墾了出來。陳尹琳身體有了反應,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來……
薛小寶越來越熟練,九、淺一深,節奏把握的很好。沾沾自喜之際,還不忘感慨道:「啊!那年春天……桃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