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爺。」
薛小寶來到事先和陳欣約好的地方,陳欣見他走來,冷著臉道:「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呵呵,去上了一趟廁所,怎麼?你生氣啦。」薛小寶含笑道。
「沒有,走吧,回家。」陳欣說著,起身結賬就欲走。
「唉!別啊,既然來了,吃頓飯再走。聽說這裡的玫瑰酒天下聞名,來了不喝有些虧啊。」薛小寶拉住她,哄道。
「真的?」陳欣問道。
「絕對不是煮的,來吧,咱們很少有機會獨處……」薛小寶很有風度請陳欣入座,爾後將選單遞給她。
「隨便點,敞開肚子吃,我請客。」薛小寶笑呵呵地說道。
「哼!」陳欣輕哼了一聲,然後開啟選單,點了幾下不是很貴的菜。他知道薛小寶沒有多少錢,而卻還是一隻大大的鐵公雞。若是宰的太狠,只怕薛小寶以後就要餓肚子了。
「沒事,只管點,沒錢付賬把我押上。」薛小寶爽快的說道。
陳欣白了他一眼,道:「好了,先點這些,不夠再說。」
服務員記錄了一下,然後又問道:「兩位需要什麼酒水?我們這裡有……」
「給我來一杯不要錢的。至於這位小姐嘛,給他來瓶鮮橙多。」
「哦,好的。請稍等。」
陳欣剛要開口說話,薛小寶搶先說道:「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口味嗎?鮮橙多你的最愛。」
陳欣也懶得跟他計較,吃過飯後。兩人打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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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華東區的大街上幾乎看不到行駛的車輛。只有路邊不時傳來的狗叫聲劃空了寂靜的夜色。
走在冷冷地大街上,薛小寶的心情也如冷風一般陰冷,薛小寶掏出一支菸點上,然後又掏出一張相片,開啟火機,藉著搖曳地火光看了一眼照片的背面,然後一把火燒成灰燼。
他猛抽一口煙,裹了一下衣服,低著頭向不遠處的小區走去。
那棟單元樓只有三樓左邊那層房間亮著燈。那裡就是薛小寶今天的目標。楊晨的住址,這麼晚了還開著燈,不用說大家都清楚,多半是在「妖精打架」。
不信?半夜你起床留意一下,若是隔壁鄰居家裡亮著燈,尤其是那種昏暗的床頭檯燈,十有八九都在辦「那事」。這是一個前輩告訴我的,以訛傳訛害死人啊。
「賤人,叫啊,叫啊……」
「嗚嗚嗚……」
「抽死你,你個賤貨……舔……我,快點舔……我……臭不要臉的……」
「嗚嗚嗚……」
薛小寶站在門外聽的心驚肉跳,他孃的,楊晨還喜歡這調調啊。
「哎呀,人家也要嘛,該你打我了。快點打我……人家好癢啊……」
楊晨嘴裡塞著一個圓球,雙手被綁,赤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瘀傷。當他聽到那女人不願意虐待他時,原本一臉享受的表情則變得有些生氣了。那個手持皮鞭,身穿黑色皮革女王制服的女人將他解開,又道:「求你了,該我了。」
楊晨沒好氣得瞪了她一眼,接過皮鞭,將她手腳綁好。然後把腳丫子伸進她口中,揮舞皮鞭,抽打她的嬌軀。並且兇巴巴地說道:「**,快點舔……」
「啊……遵命……快,求求你了,抽死我這個**吧……」
門外的薛小寶聞言大驚,這人是楊晨?那剛才受虐的人……也是他,我地親孃!這他媽也太瘋狂了。驢日的,有權有勢的傢伙竟然有這種愛好,這是一個雜碎!
薛小寶聽了一會,感覺很噁心,純潔的心靈實在是承受不住了。於是乎他來到樓下透透氣。
抽完一支菸,薛小寶看看天色,不早了,該送他們上路了。
沿著排水管道,薛小寶派上上樓陽臺。因楊晨和趙芷若在客廳中玩樂,薛小寶則爬進了他們的臥室裡。
臥室沒有開燈,薛小寶從小修煉「御龍真氣」視力絕非常人能比,雖然屋裡一片漆黑,他依然可以看出清楚屋裡的擺設。
滿屋都是「電動玩具」,什麼形狀的都有。只要你在碟片中看到的,這裡幾乎都能找到。
薛小寶有種置身於成人用品超市的感覺。他拿起**的「**」。喃喃自語道:「太他媽齊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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