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沒有說你殺他,我是來問你,是否知道兇手是誰?」馬萬立道。
肖劍聞言一驚,自己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我人在看守所裡,楊晨被殺,與我何干?
「馬局長,請你一定要調查清楚,還我清白。」肖劍道。
「當然會調查清楚,聽說你身邊有一個槍手,叫什麼小馬。是不是啊?」馬萬立問道。
肖劍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小馬?我公司員工姓馬的人有不少,不知道馬局長問得是哪一位?」
「裝糊塗,好,很好。等我將他抓住,到時候你們見了面就認識了。」馬萬里冷笑道。
「馬局長,你要抓誰那是你的事。你問我什麼,我都十分配合的告訴你了。」肖劍淡淡地說道。
「好,我知道你是個老江湖,咱們慢慢玩。」馬萬立說完,起身離開了審訊室。胡豹也跟了出去。
馬萬立陰沉地說道:「想辦法讓他開口。」
「嗯,」胡豹應了一聲,轉身又回到審訊室。
「久聞特種兵的厲害,今兒我老胡就要領教領教。」
肖劍乾笑一聲道:「儘管放馬來。我也想領教一下刑警隊的手段,我在部隊那會兒,常聽戰友說起刑警隊都是紙老虎。」
當兵的看不起警察,很正常的一件事。
胡豹惱怒之極,先給他來了一個定心捶。用一本書墊在他胸口和後背,然後有鐵錘砸。
大概砸了大概十餘下,肖劍嘴角漸漸滲出鮮血。在此期間,他連一個屁都沒有放,不卑不亢任憑胡豹施暴。
「好樣的,再來。」胡豹見他死都不開口求饒,恨得直咬牙。
特種兵都經過特殊訓練。保密條例那是必不可少的一項測試。特種兵一般執行的任務危險性很大,若是口風不緊,一旦被敵人抓住,那不但給部隊造成損失,而卻自己也成了漢奸。所以,凡是特種兵都會接受不定期的測試,留下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肖劍就是精英之中的一員,可惜因頂撞上司,與之發生衝突而導致提前退伍。
刑警隊逼供的手段對於一般人來說,很實用,三下五除二就讓嫌疑犯招供了。但是用在特種兵身上,那就有點不自量力的感覺了。
胡豹滿頭大汗,喘著粗氣,怒視肖劍。
「呸!」肖劍吐出一口血水,嘴角還掛著一絲譏笑,然後抬頭瞟了一眼胡豹。諷刺之意何其明顯。
「你狠……」胡豹不敢動大刑,怕把他弄出外傷。因為肖劍一旦有了外傷,便可在開庭之時向法官指控公安局對自己用刑,所說的口供是在嚴刑逼供之下記錄的。所以,法院便不能採納公安局提供的供詞。
胡豹來到副局長辦公室,對馬萬立說道:「那小子死活不開口,若是在逼下去,恐怕會出事。」
「提外審。」馬萬立道。
「好。也只能這麼辦。看他能堅持幾天。」胡豹道。
「一定要讓他開口,還有,那個槍手小馬的身份你去調查一下。」馬萬里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
提外審就是將犯人帶到外面審問,通常是在賓館,吃喝住一切費用全都是嫌疑犯買單,看守所也不是吃白飯的地方,一個月是一百塊的生活費。關押在看守所每個嫌疑犯都有一個賬戶,這些費用都會記錄在你的賬戶上,.家裡的人若是來探監,給某某人上賬,在看守所中的消費,自然都會給你扣掉.
看守所如此,監獄亦是如此。就算你沒錢,去了監獄那就算了,全由公家買單。不過監獄裡幹活也有工資,只是那可憐的工資讓人心碎。
肖劍被人帶到某家賓館,然後將其綁在座椅上,一盞強光燈對著他的眼睛,讓他無法睡覺。給你吃,給你喝。就是不讓你睡覺,你一旦有睡意,刑警便來把你弄醒。
幾個刑警打著麻將,抽著煙。根本不去管肖劍,除非他想招供。
小豬記得。有人整整堅持了九天,算是人的極限了。那傢伙送回看守所的時候,整個人都癱了。
這種不讓你睡覺的折磨,比拿刀砍你還要痛苦百倍。真的可以把人弄成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