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面露遺憾之色,祈求地看著他道:「我老母親年事已高,若知道我……」
「這個,我會幫你上報,至於……」
「砰砰砰……」
三聲槍響,站在肖劍面前的獄警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爆頭了,腦漿和鮮血噴了肖劍一身,他反應很快,立即蹲下去掏獄警的槍。
旁邊還有五名獄警急忙掏槍射擊肖劍,可惜他們開槍的速度遠不如特種兵肖劍的速度。
「砰砰砰……」肖劍連開三槍,三個獄警中槍到底。他一個側滾躲在大樹後面。
「呼叫總部……」另外兩名忙用向總部彙報情況。
肖劍對樹林裡面打了一個手勢,這是軍隊中專用的手勢,他正在為樹林裡的狙擊手指引目標。接著,兩聲槍響傳來。那兩個獄警中槍倒地。忽然,樹林裡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肖劍躲在大樹後面一動不動,他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這種情況不能直接出去,若還有隱藏人沒有被殺掉,那他一出去便會被打死,所以他要確定沒有活口,方才出去。
三分鐘過後,肖劍又對樹林裡打了幾個手勢。只見一個人從樹林中走了過來。
肖劍不認識那人,他警覺拿起了手槍。那人走到離他五十米處,張開雙臂,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有帶武器。
肖劍見狀,依然不肯放下手裡的搶,但是卻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那人笑了笑,邁步走了過去。
「你是什麼人?」肖劍問道。
「小馬哥的人,肖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小馬哥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那人說道。
肖劍一聽小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道;「走吧。」即使這般,他也不願意將手槍收起,而卻跟在那人身後三米處,邊走邊打量四周。
事關生死,他不相信任何人。
一路上平安無事,兩人走出了樹林,來到馬路邊的麵包車。
「肖哥!」小馬含笑道。
一看見小馬,肖劍大笑,然後把槍收了起來。「小馬啊,我這輩子就做對一件事。」
「肖哥,啥都別說了,上車。」小馬見他要提起往事,便轉移話題道。
「肖哥,這是去緬甸的護照。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你去之後有人會跟你接頭。」小馬將一個黑色的皮包遞給了他。
肖劍接過之後,點點頭道:「徐明,光頭佬她們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
小馬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肖劍又道:「唉,算了算了,怎麼說大家都是兄弟一場。公司裡的賬戶還有多少錢。」
小馬道:「所以資金全都被凍結了,只有五百萬現金,我用了一百萬,剩下的四百萬,我已經轉入你緬甸的賬戶,就在包裡。」
肖劍身子向後一躺,仰頭看著車頂,打拼下來的基業毀之一旦,到底是誰?是誰布的局,是誰?他是誰?
「小馬,我在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肖劍知道自己要和小馬分開了,小馬留在他身邊便是為了報恩,這麼多年來,肖劍一直把他當成心腹,對他十分照顧。今天他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小馬冒死來救,真真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肖哥,有事只管吩咐。」小馬扭頭看向肖劍。
「如果你找到那個人,請你不要殺了他,我要一刀一刀把他活颳了。」肖劍陰毒地說道。好似他口中的人與他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似的。
「恩。」肖劍鄭重地點點頭。
肖劍見狀,輕吐了一口氣,拍了怕小馬肩膀。
男人之間交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即可,不用婆婆媽媽說那些酸掉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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