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我是大舅哥,你現在來一趟玫瑰酒莊,給你介紹幾個老闆認識。」電話那頭,郭老九語氣很急,好像事情很重要。
「好的,我馬上到。」薛小寶掛上電話,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了出去。
蕭蓮等人也懶得問,她們已經把薛小寶當成朋友,並不像以前那般欺負他了。
薛小寶來到玫瑰酒莊,郭老九正與三個中年男人喝酒,看他說話的樣子好似已經喝高了。
「小寶,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天貿易公司的白總,這位是何總,這位是房地產老闆鄭總。」郭老九攔著薛小寶對他一一介紹。
「幸會幸會。鄙人薛小寶,請諸位老總多多關照。」薛小寶很是禮貌的與他們一一握手打招呼。
「老郭,這就是你說的門徒。」房地產老闆鄭總含笑道。
「不錯,洪湖縣的工程全由他來負責。年輕人需要歷練,鄭總以後可要多指點一二。」郭老九道。
「不敢當不敢當。這小夥子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鄭說的不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都老了。」華天貿易公司白總讚道。
薛小寶酒量不錯,連連舉杯敬酒,與三個老總打得火熱。郭老九在一旁觀察,連連點頭,對薛小寶今天的表現很是滿意,越看這個妹夫越喜歡。
薛小寶今天的言行舉止讓其三個老總十分欣賞,這都是蘇榮強迫他學的。要不然依著他的本性,三杯酒下肚就扯到「碟片」上去了。不管如何,薛小寶通過了郭老九這次面試,算是為自己進入商界打下了基礎。
時間過的很快,三個老總醉醺醺都被秘書和司機抬上車走了。
郭老九含笑看著薛小寶,道:「小寶,出來混總逃不過宿命。所以,你要想成為人上人,必須做得人下人。你明白嗎?」
薛小寶聞言一愣,但是顧不上多想,佯裝道;「明白。」
「明白就好,剛剛那個姓鄭的,他在洪湖縣也買了一塊地皮,可是那裡的村民民風彪悍,曾多次鬧事,工程便耽擱了下來。他來找我幫忙,試想讓我派人去維護工程正常施工,不讓當地村民鬧事。這件事我想讓你去辦理,你可有把握?」郭老九抽了口煙,問道。
薛小寶想了想,道:「窮山惡水出刁民,不打是不行的。」
郭老九聞言樂了,道:「那要怎麼個打法呢。總不能來人就打,政府也不是吃素的。」
「這好辦,交給我處理。薛村長來了保管把他們治得卑服。」薛小寶信誓旦旦地說道。
「薛村長?」郭老九詫異地看著他。
「恩,我老爺子是我們村的老村長,我是小薛村長。」薛小寶一本正經地說道。彷彿村長在他眼裡是一個很大的官。
郭老九想了想,道:「好吧,你既然心裡有主意,我就不多問了。三天後,我給你一百人,你看著使喚。」
「好的,沒問題啊。」薛小寶牙都樂碎了,他本就是出自農村,對農村那點破事一清二楚,現在還有一百個手下供他驅使,依著他村霸的行事風格,非把那個村給攪黃了不可。
接下來,兩人聊一會關於洪州縣的事情,原來哪個村被政府劃入了開發範圍,整個村一大半的農田都被政府賣了。然而,當時許下的補貼金卻只發了一半,另一半說是用三年的時間分期付款。這下子可激怒了村民,這分明就是變向利用村民的錢來做其他事,這種事在天朝的確不算個稀奇事。可是這個村的名聲那是出了名的壞。附近幾個村都不敢招惹他們。
政府也有所耳聞,抱著讓房地產老闆自己想辦法的宗旨,並不怎麼去管。而鄭總有錢,下令手下員工跟當地百姓對著打,凡是參加打架的員工都發獎金,倘若受了傷,一切費用公司包乾。
老闆一發話,手下員工不乏愣頭青,那天來鬧事的人少,被打得到處跑,算是打贏了這場仗。鄭總很是開心,當即給參加打架的員工每人發了一千塊的獎金。結果那些沒有參與打架的員工那叫個羨慕嫉妒恨。
可是好景不長在,當天下午,那幾個被打的村民回到村裡一吆喝,全村男女老少傾巢而出,黑壓壓一片人拿著木棒,鐵鍬、鋤頭湧向工地。
鄭總見狀,氣得直咬牙,揚言老子窮的只剩下錢了,老子要用錢買命。打死一個獎賞三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有不少員工操起傢伙事和村民幹了起來。
鄭總大敗,好在沒有弄出人命,派出所也來人了,可是管不了。最後縣政府把鄭總請了去,好話說了一籮筐。鄭總見政府也不管,這才託關係找到了黑道大佬郭老九幫忙。
「政府都不管了,這事包在我身上。」薛小寶興奮地說道。
郭老九見狀,疑惑地看著他,心說:這傢伙一聽到幹壞事,咋這麼興奮呢?就算有點刺激,也不至於興奮成這個樣子啊。
薛小寶辭別郭老九後,笑呵呵回到家裡,他倒一點都不為洪湖縣的事煩惱。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人心生疑惑,郭老九也很期待薛小寶能給他帶來驚喜。
驚喜那是一定的,驚訝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