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和小七出了王支書的家,天已經黑了。
小七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該怎麼就這麼辦,明天讓工地開工。」薛小寶剔著牙,滿不在乎地說道。
「村民來鬧事怎麼辦?」小七又問道。
「就怕他們不來。這事你就不要問了,我自有打算。對了,那個婦女主任馬春花一看就是個**,呵呵,便宜了那兩老東西了。」薛小寶話語之間嫉妒的味道很重,好似馬春花沒讓他騎感到很遺憾。
小馬搖搖頭,頗感無奈的嘆息一聲,搞不懂薛小寶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他們兩人剛走出村,薛小寶腳步一停,笑道:「那面有幾個朋友在等我們呢。」
小馬一怔,眯著眼睛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沒用種任何莊家的田地,鬼影都沒有看到。
「走,咱們去會會他們。」薛小寶壞壞一笑,不走大路,直接向鑽進了路邊的莊家地裡。
小七見狀,也跟了過去。他十分納悶,這傢伙怎麼知道前面埋伏了人?難道他有特異功能?
果不其然,薛小寶指了指蹲在莊家裡的五名小青年。低聲道:「看到沒,這些爛招都是我玩剩下的,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哼!今天老子先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片刻後,幾聲悽慘的叫聲劃過寂靜的夜空。緊接著一個人的狂笑在空曠的莊家地裡迴盪。
僅此一舉,小七對薛小寶的能力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同時也越發覺得此人不像他表面那般沒正經,反而覺得他膽大心細,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回到工地,薛小寶給鄭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明天可以開工了,一切由他來處理。
這對於鄭總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停工一天,他就損失很多錢,拖的時間越長,虧損越大。要不然,他也不會去找黑道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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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工地開工的訊息傳到了村裡。王支書和田大壯皺著眉頭坐在辦公室中。
「老王,姓薛的到底是個意思,難道真打算魚死網破。」田大壯問道。
王支書搖搖頭,嘆了口氣道:「不清楚啊,這傢伙軟硬不吃,還真不好對付。我們帶人去鬧事,恐怕政府會站在他們那一邊。」
「那咋辦,總不能看著他們開工吧。」田大壯皺著眉道。
「先不急,看看再說。他們的工程又不是一兩天就弄完的。」王支書道。
馬春花扭著大屁股走了過來,道:「我看哪小夥子不簡單,這事恐怕不好弄了。」
田大壯一看見馬春花,立刻變了一副嘴臉,笑道:「春花妹子可有好的辦法?」
「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辦法。」馬春花好像很反感田大壯,語氣不悅地說道。
田大壯傻呵呵一下,眼珠子始終沒有離開過馬春花的胸部。他對馬春花早就垂涎三尺了,全村人都知道。可是馬春花有個表哥在鎮政府裡上班,田大壯心裡有所忌憚,所以一直處於撐死眼睛,餓死屌的狀態。
馬春花又看不上土裡土氣的田大壯,所以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明兒我去找下薛老闆,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王支書考慮了半天,拿定主意明天去詢問薛小寶。
「王支書,我明兒陪你一起去。」馬春花提議道。
「好,有個女人好說話,就這麼定了,明兒一早咱們就去。」王支書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田大壯見屋裡只剩下他和馬春花了,嬉皮笑臉的靠了上去。馬春花見他衝自己走來,忙向門外跑去。可惜她一個女人怎麼跑得贏田大壯這頭莽漢呢?田大壯也沒有阻攔她,伸手在她磨盤腚上抹了一把,隨即**笑道:「春花妹子,有空記得來哥玩。」
「回家玩你媽去。臭不要臉……」馬春花罵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種小便宜,田大壯到是經常的佔。但是動起真格的,他就不敢了。村長這個職位雖然官不大,但是想當一村之長得人可不少。田大壯不敢胡來,雖然他吃不到馬春花,但是村裡還有一些老公外出打工的婦女,他可沒少禍害。
村裡的人都說,好白菜都讓豬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