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和鄭總腳步一停,愣了一下,剛欲開口說話。這時,警察又說道:「有事以後說。」
「不是,那啥……警察同志,你們這是為啥事抓人啊?」薛小寶問道。
警察冷哼一聲,也不回答。身邊的同事道:「走。」
警察轉身走向警車,而這時,戴曉亮正坐在警車之中,滿臉怒氣,陰冷地瞪著同車的警察,好似與抓他的警察有不同戴天之仇。
薛小寶和鄭總只得無奈的看著戴曉亮被警察帶走,他們心裡清楚,有人告密了。
鄭總到不擔心戴曉亮的安危,警察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敢拘留市電視臺的記者。只是他擔心這件事黃了之後,村民還是要來鬧事。他扭頭看向薛小寶,道:「怎麼辦?」
薛小寶瞳孔瞬間收縮如針孔一般,目露兇光道:「一定要找出那個奸細。」
鄭總點點頭道:「這事就由你來辦,至於政府那邊你不用管。」
「嗯!」薛小寶嗯了一聲,然後走向小七,低聲說了幾句話,只見小七連連點頭。
薛小寶打發走村民,而後讓小七去開車,直奔太湖鎮。
太湖鎮派出所的警察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抓走市電視臺記者,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被曝光就會在社會上引起相當大的輿論。薛小寶斷定政府人員不會這麼傻的給記者留下把柄。
他讓小七開車跟在警車後面,看看警察到底怎麼處置戴曉亮。若是警察把戴曉亮關押,這是薛小寶最想看到的,他可以打電話通知市電視臺。就怕警察帶他去政府大院,那這件事就麻煩了。
警車在一家餐館前停了下來。過了一會,車門一開,警察十分客氣的領著戴曉亮帶進了餐廳。
薛小寶見狀,心說完了,這分明就是政府官員對戴曉亮施壓。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小七,我們回去。」薛小寶無力地說道,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現在必須重新想辦法解決四湖村補貼金一事,媒體曝光這辦法是行不通了,不管想什麼辦法,必須找出那個打小報告的人。否則,這事就辦不成。
薛小寶打定主意,吩咐小七不忙回工地,先去一趟四湖村。
村民回到村裡便對王支書和田大壯說了警察抓人的事情。兩人聞言,老臉一黑,失敗了。
「有人告密!」王長貴臉色陰沉說道。
田大壯一怔,道:「這事或許……」
「什麼?」
「他們故意演給我們看的,讓我們村不好意思去找他們的麻煩。」田大壯分析道。
此話一齣,眾人皆皺眉沉思,剛剛對鄭總和薛小寶建立起的一點好感瞬間坍塌。村民沒有文化,聽風就是雨的本性始終改不了。
「村長的話說的在理,萬一真是他們給咱們演的戲。那他們心也太壞了。」有人說道。
「對,這事事關咱們村幾百老少爺們,咱們村的人誰也不會向鎮裡通風報信,這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賊喊捉賊。」
「恩,我看也像。」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責薛小寶和鄭總。只有村支書王長貴沒有發表意見,他低著頭,一口接一口抽著煙。
「王支書,你看這事咋辦?」
「王支書,咱們村可被他們騙了。總要討個說話吧,你們說是不是?」
「對,一定要討個說話。」
眾人見王長貴還是不肯說話,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老王,大家都等你的發話呢。」田大壯推了推王長貴的肩膀,輕聲問道。
王長貴猛抽一個口煙,在地上按了按菸頭,道:「這事先不忙下結論,明天再說。」
「哎!老王……」田大壯叫喊一聲,可王長貴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