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拎著羊肉回到家裡,母親告訴她,薛小寶來了。王芳急忙跑進堂屋找薛小寶聊天。
他們兩人年紀相仿,而卻都屬於沒什麼文化的一類人。薛小寶是小學畢業,王芳是初中畢業。兩人可以聊到一塊去,薛小寶說什麼,王芳就信什麼,反正不懂。
王長貴見他們兩人聊的甚是投機,便很識趣的出了堂屋,騰出空間給他們。他來到廚房。秦淑芬見狀,很納悶,問道:「你怎麼來了?薛小寶走了嗎?」
「沒有!跟王芳正聊天呢,兩人聊的正起勁,我又插不上話。」王長貴蹲在灶臺邊燒火。
「恩,我看王芳這丫好像……」
「呵呵,我看出來了,可是……,哎!這事咱們還是別操心了。王芳若有本事抓得住他的心,咱們也別干涉。」
秦淑芬聞言,有些不解地看向王長貴,問道:「人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會看得上咱家。我怕王芳吃了虧,到時候就麻煩了。」
「也是!可惜咱們總不能在這裡瞎猜吧,等過幾天你找個機會問問她。」
「我不問,這羞死人的事,我說不出口。」
「好好好,我問成了吧。我這張老臉反正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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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寶在王支書家裡吃過飯,一個人走向村頭。他剛路過小賣部的時候,腳步頓了頓,扭頭看了一眼小賣部,伸手在褲子口袋裡摸了摸。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馬春花正在往貨架上上貨,她老公徐衛去鎮上的醫院買藥去了,到現在還回來。三大箱貨物全靠馬春花一個人,連個打下手的人都沒有。馬春花忙的汗流浹背,彎腰清點箱子裡的貨物,又大又圓的屁股翹的高高的,在薛小寶面前晃來晃去。看的他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雖然現在的天氣有點冷了,但是馬春花依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褲子,連秋褲都沒有穿,三角線條清晰可見。
薛小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馬春花的「磨盤腚」在他眼前搖曳……
王支書出來買菸,剛走到小賣部門口,乍一見薛小寶在屋裡,伸頭向屋裡瞄了幾眼,他嘴裡泛起一絲笑意。而後向後退了幾步,站在牆邊,傾聽薛小寶和馬春花的對話。
「春花姐,你一個人忙的過來不,我幫幫你吧。」薛小寶溫聲道。
「不,不用。我一個人忙得過來。」馬春花臉面緋紅,站起身,扭了扭腰,然後用手揉了揉,彎腰時間太長,活動一下。可是就這麼一個平常的舉動竟然讓薛小寶無恥的硬了
原因無他,因為馬春花在做這個動作時,背對著薛小寶。然而,薛小寶又怎能不心猿意馬?
「春花姐,我……我來幫你吧。」薛小寶發覺自己在看下去,恐怕會抑制不住心中的邪念,再一次幹出禽獸的事兒。
不待馬春花答覆,薛小寶已經來到她身邊,彎腰收拾箱子裡的貨物。
不知是運動導致馬春花臉蛋紅了幾分,還是薛小寶的熱情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馬春花一聲驚呼,忙將小手收回至胸口,低著頭,默不作聲。
「嘿嘿,春花姐,你的手好滑啊,村裡的小姑娘都沒有你的皮膚好。」薛小寶調笑道。
王支書站在門外,一聽屋裡傳來馬春花的驚呼聲,他忙探頭看向屋裡。
馬春花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臉上竟然掠過一絲羞澀,貝齒輕噬下唇,低著頭說道:「我沒有幹過農活,所以……」
「那就對了,像你這麼好皮膚,若是幹農活那就真的不應該啊。」薛小寶嘴巴跟吃了蜂王漿似的那叫個甜啊,專挑馬春花愛聽的話說。
「我一個農村婦女,有啥該不該的。不像城裡的姑娘,一個個水靈靈的。」馬春花無意間的一句話,道出了她對城市的嚮往和無奈。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啥時候去嘉州城就來找我,包吃包住包一切。」薛小寶認真地說道。
馬春花一聽他又調戲自己,不禁心神一蕩,隨即白了他一眼,道:「我可不敢麻煩小寶少爺,我一個農村婦女進了城,害怕。」
「不怕不怕,有我呢。」
馬春花聞言,不在說話,低頭收拾箱子裡的貨物。
在他們兩人忙活之時,馬春花口中是不是傳來「哎呀!」的驚呼聲。而薛小寶則是一本正經又有些驚慌急促地說道:「怎麼了,讓我看看……」
「不要!」馬春花每次說出不要的時候,身體便像旁邊挪動一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佔便宜,馬春花開始懷疑薛小寶是有意為之,雖然自己的相貌身材在農村來說,算得上頗有幾分姿色,但是歸根結底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婦,而卻與薛小寶年紀相差甚遠,根本不可能。
王支書見此場景,暗暗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