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課?怎麼不在嘉州?」薛小寶眉頭一皺,感覺夏羽楓此舉,必有深意。
「哼!這是來搶洪湖縣的地盤,告訴所有人,他夏羽楓已經佔了。否則按照夏羽楓的性格,會答應你的要求?」郭老九不悅道。
「哦!原來如此。」薛小寶恍然大悟,然後看向郭老九,笑道:「九爺,這洪湖縣還有我呢,他想一個人獨佔,老子還沒有答應呢。」
郭老九聞言大喜,扭頭看向薛小寶,呵呵一笑道:「妹夫,你可真有眼光啊,不得不佩服你。」
「哈哈,走,下去玩玩。」薛小寶大笑一聲,率先下車。
門口迎客的馬仔一見薛小寶和郭老九來了,趕緊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說道:「九爺,薛少爺。」
迎賓之人能說會道,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不差。
簡簡單單的一個招呼,周圍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們。九爺和薛小寶有了面子,心情不錯。含笑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進了大門,大堂之中,喧譁吵鬧得就跟進了菜市場一樣。男男女女足有百人之多。
這時夏羽楓帶著兩名貼身保鏢迎了上來。「哈哈哈!九爺,薛少爺,快,樓上請。好多老朋友剛剛還在唸叨你呢……」
「唸叨我什麼,咒我死啊。」郭老九玩笑了一句。
「哪能啊,許久不見,都想跟你聊聊天,打打牌。」
薛小寶看著他們兩說笑,心裡卻在琢磨,嘉州城的有頭有臉的混混幾乎都被他請來了,難道僅僅為了佔洪湖縣的地盤嗎?還是為了地下的煤礦?
一行人來到一見大包廂裡,裡面煙霧繚繞,說笑聲不斷。門一開,薛小寶被嗆了一下,眉頭緊皺,捂著鼻子,心說:裡面的人都他媽成仙了。
夏羽楓和郭老九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所,沒有絲毫不適之感。走進包廂,薛小寶這才發現煙霧中竟然夾雜著一絲異香,這種香味很特別,懂行的人一問便知,就是「緬香」。屬於「果子」裡面的上等貨,俗稱「頭子」。地方不同,叫法不一,意思是最好的「果子」。
屋裡很暖和,兩臺空調吹著暖風,屋裡的人都只穿了一見單衣,薛小寶也將外套脫了下來。這時,旁邊的馬仔很識相的過來接衣服。來這裡的人都是有江湖地位的,或者是大老闆。然而站在一旁的馬仔是專門負責照顧這些人。
郭老九一來,那桌打麻將的四個人皆對他打招呼。
「九爺,半年沒見,想我沒有啊。」
「哈哈哈!老顧!顧大老闆。哎呀,最近忙的很,怠慢了您啊……」郭老九笑容可掬與他們一一握手。
薛小寶臉上掛著微笑,將目光投向那桌人,忽地眉頭一皺,「是他?」驚呼聲不禁脫口而出。老顧身邊坐著一個光頭,薛小寶認識他,肖劍的馬仔——光頭佬。曾今去學校找過薛小寶談參加拳賽的事情。現如今肖劍被全國通緝,下落不明,他卻上位了。
光老頭規規矩矩跟郭老九打招呼,他雖然是東城大佬,但是在郭老九等人面前還是低一輩,不敢玩笑。
「老九,這個就是你的妹夫,成天聽你掛在嘴上……」說話這人四十多歲,瘦骨如柴,肌膚蒼白,脖子上掛著一條手指粗的金項鍊,給人一種酒色過度萎靡不振的樣子。
「老凱,你就羨慕嫉妒恨吧,小寶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前輩。」郭老九笑著,對薛小寶招了招手。
西城大佬——老凱,他聞聽此言,趕緊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我可不是肖劍,跑不動啊。」
此話一齣,薛小寶心頭一顫,面上不動聲色地說道:「鄙人薛小寶,請多指教。」
老凱誇張的站了起來,趕緊和薛小寶握了握手,道:「不敢不敢,以後薛少爺有事,儘管吩咐。」
不知是老凱的一句玩笑話,還是有意這麼說。屋裡的人看薛小寶的眼神之中竟然有一絲畏懼和狐疑。
連西城大佬老凱都不敢在薛小寶面前倚老賣老,更何況其他人。但是老凱前面一句話竟然提到了肖劍,這就讓人只得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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