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有時候懷疑她們到了晚年,容顏逝去,青春不再。還會不會因為彼此的那點嫉妒而爭吵不停。
會!薛小寶肯定了答案,因為看著她們不知疲倦的挖苦諷刺對方,竟然樂在其中。
這就是女人。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真不假。
「暴力女王,你的演技越來越棒了,寶寶好羨慕滴說。」林寶寶甚是崇拜地仰視陳欣。
蘇榮冷眼一瞥,譏笑道:「無恥,卑鄙,竟然用這種老掉牙的手段。」
「同情牌,百試不爽。」陳欣得意地說道。
「好啦,別吵了。咱們今天佔了便宜,總不能連話都不讓別人說吧。」蕭蓮也不甘示弱地擠兌蘇榮。
「你們……哼!」蘇榮氣極,一跺腳,跑向了二樓。
薛小寶搖頭嘆息,頗感無奈,自言自語道:「這以後日子咋過啊,天天這麼吵,別人會笑話我這個當家的。」
「想得美,癩蛤蟆。」陳欣嬌嗔道。
「蛤蟆村長,給我們說說辦廠的計劃吧,需要多少錢啊。」蕭蓮含笑走來,坐在薛小寶左邊,輕聲問道。
林寶寶一蹦一跳地撲向薛小寶,像一隻溫柔地小貓咪在主人懷裡撒嬌似的。道:「小寶,寶寶沒有錢錢呢,你說怎麼辦?」
看著林寶寶委屈的樣兒,薛小寶深呼一口氣,道:「不用你出錢,你坐在家裡等著分紅。別給我惹事就行……」
「噢,那不行,寶寶的才華你就看不到了。」
「你還想幹啥?逼廠裡的工人唱歌啊。」
「嗯,寶寶寫一首廠歌,到時候教員工唱。」林寶寶提議道。
「好,我答應你。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吧,我累一天了。」薛小寶被林寶寶的兇器壓在,慾火騰昇,小蟒蛇也抬起了頭,漸漸按耐不住了。
蕭蓮和陳欣見薛小寶一臉倦意,便不在詢問辦廠的事情。林寶寶乖巧的從他懷裡爬了起來,她壞壞的一笑,那種洞悉其心地笑聲,讓薛小寶老臉一紅。
好在蕭蓮和陳欣正在說話,沒有發現薛小寶尷尬地樣子,薛小寶藉機去了衛生間。
「寶寶!我以前的衣服呢?」薛小寶進了衛生間,卻沒有看見自己以前的衣服,便揚聲詢問。
「給你收起來了,寶寶給你拿。」林寶寶應了一聲,跑向了二樓。
薛小寶開啟浴霸,使得室內溫度上升,而後脫光衣服,赤條條地站在鏡子面前。自戀地撫摸全身每一處肌膚,不要臉地說道:「我就是**……」
「咚咚咚……」傳來一陣敲了敲門。
薛小寶把門開啟一條足夠一人通過的縫隙,他側躲在門後,半遮半掩。
白皙地胳膊伸了進來,手上託著幾件衣物。薛小寶沒有去抓衣服,而是一把抓住了手腕,往屋裡一拽。
陳欣站在門外,忽然手腕被人抓住,當即一驚,還未來得及掙扎,一股力道將她硬拽了進去。
薛小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陳欣的嘴巴,房門也隨之掩上了。可就在薛小寶準備「施暴」之時,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驚恐萬分地看著被自己捂住嘴巴的女人。
惡毒的眼神之中竟然摻雜了些許戲謔。薛小寶膽怯地搖搖頭,示意自己是無心之舉。
陳欣的眼珠子向下動了動,示意薛小寶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
薛小寶額角處滑下幾滴汗珠,嚥了一口唾液,慢慢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