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一臉幸福的抱住薛小寶,恩愛、甜蜜、沒羞沒臊、姦夫**婦……讚揚和惡毒的詞彙在林寶寶和蕭蓮腦中閃過。
原本來看薛小寶和陳欣的笑話,乍一見此等**情景,林寶寶和蕭蓮失望之極,極其失望的離開了。
一上午,薛小寶和陳欣都沒有去房門,蘇榮走了,回省城了。
薛小寶也沒有去找她,陳欣十分開心。她們兩人甜甜蜜蜜地度過了三天,期間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們的新婚蜜月。第二天,林寶寶和蕭蓮就受不了了他們晚上製造的噪音。
為了離來找個合理的理由,她們一致對外,說什麼和姦夫**婦住在一起有辱身份。
陳欣知道她們吃醋了,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女人在為男人爭風吃醋之時,什麼都可以拋棄,什麼都可以放下,昔日好友亦可反目成仇。
第三天,薛小寶接到孟胖子的電話,說是水電站把村裡的電停了,說四湖村欠電費,私自拉電線、偷電,總之給停了。
村支書王長貴卻說這是田大壯弄的鬼。現在全村無電可用,村民都快鬧翻天了,非要去鎮裡鬧事。
薛小寶聞言大怒,狗日的,田大壯個白眼狼竟然下黑手。老子要弄死他,停電也不跟老子打個招呼。完全沒有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裡。
陳欣見薛小寶發火,便詢問事情緣由。
薛小寶說村裡出了事,他必須回去處理。陳欣雖然念念不捨,但還是很乖巧的同意了。男人辦正事,女人理應支援,只知道貪圖美色,沉浸溫柔鄉之中,那有何用?
女人一旦嚐到甜頭,那就不能自拔了。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何嘗不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都是形容女人的。
陳欣執意要送薛小寶回村,薛小寶點頭同意。
一路上,薛小寶都沒怎麼和陳欣聊天,而是心事重重地思考如何對付田大壯。
來到太湖鎮,薛小寶讓陳欣開車去一趟鎮裡。
鎮長鍾寶山很熱情的接待薛小寶和陳欣,原因無他,上次省城大官陪薛小寶來鎮上之時,陳欣也在,鍾寶山格外留意了一下她們四個女人。
還有就是鎮長主管生產經營。包括各個部門的大事小情。鎮委書記則管政工。
陳欣衣著華貴,相貌嬌美,開跑車,一身名貴首飾。分明就是有錢人家的子女,很有可能是某位高官的千金。
鍾寶山不敢怠慢,吩咐人上茶。又問道:「薛村長這是次有何吩咐?」
薛小寶笑了笑道:「吩咐不敢當,就是問點事,鎮裡水電站把四湖村的電停了。」
「哦,竟有此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鍾寶山眉頭一皺,自問一句,爾後又道:「稍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薛小寶含笑道了一聲謝,鍾寶山起身去辦公桌打電話。當撥通電話之後,詢問了幾句,便面露為難之色。
「這個事嘛,薛村長不要急,等我慢慢調解。」
薛小寶一聽,臉色一沉,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唉!你們村偷電,欠費……,還毆打辦事人員。所以這件事有點麻煩,我會調解的,薛村長放心好了。」鎮長鍾寶山早就知道這件事,卻佯裝剛剛才知曉的樣子,故意拖一拖,試圖讓薛小寶欠他一個大人情。
思來想去,薛小寶只能點頭答應,回到村裡。薛小寶讓陳欣回去了,陳欣不願意,說回去了無聊,蘇榮、林寶寶、蕭蓮都走了。
老爺們辦事,怎麼能成天帶一個老孃們在身邊。薛小寶好話說盡,並且保證辦廠之時,讓陳欣搬來住。
陳欣見他著急的樣子,撲哧一笑道:「逗你玩呢,傻瓜,老孃走了。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你要是敢揹著老孃偷吃村裡的姑娘,哼!你知道下場。」
薛小寶一驚,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褲襠,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頭上的汗。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陳欣得意地開著車走了。薛小寶臉色一變,村長的威風顯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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