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部姜慶宇和馬春花是什麼關係?」薛小寶一點都沒有避諱,直截了當地問道。
王長貴聞言一怔,目光掠過一絲驚詫,但隨後嘆了口氣,正色道:「我聽說他和春花有點關係。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薛小寶點點頭,沉聲道:「我明白了。」
王長貴一聽薛小寶的語氣,心裡咯噔一下,當即說道:「小寶,別在惹事了,安逸點過吧。」他現在是服氣了,薛小寶當村長以來,大事小事不斷。他這村支書完全被薛小寶架空了,現在村裡的人只認薛小寶,什麼事都只跟薛小寶商量。
「安逸點過?我實話告訴你,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安逸過,姜老頭欺負咱村的人,我身為一村之長能不管嗎?這事你就不用操心,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他。」薛小寶不但拒絕了王長貴的好意,還理直氣壯跟王長貴講道理。
「哎!」王長貴頗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邁步走進病房。
薛小寶搓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地摸樣,八成又在想壞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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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鍾寶山和夏羽楓在賓館客房裡見面了。鍾寶山開門見山,直接詢問夏羽楓對於小王莊和四湖村的事是何看法?
夏羽楓這一次沒有在沉默,他就等著鍾寶山來找自己。
「鍾鎮長,您可能不太瞭解四湖村的薛大村長。」夏羽楓喝了一口茶,含笑道。
此話一齣,鍾寶山身子向前一傾,低聲問道:「夏老闆請說。」
「以他的身世來說,即便留在市政府工作也未必不可,為何非要來四湖村當村長,難道鍾鎮長不覺得此事有問題嗎?」夏羽楓說道。
鍾寶山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趣地看著夏羽楓,「夏老闆何嘗不是?」
夏羽楓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不錯,我和他是同一個目的。但是我又和他不一樣,他現在是國家幹部,隨時都有可能高升。」
「夏老闆什麼意思?」鍾寶山聞聽此言,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意思很簡單,我和他都為了那座山。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到時候即便他佔了你鎮長的寶座,你後半生也能衣食無憂。」夏羽楓的意圖很明顯,暗示薛小寶很有可能搶了鍾寶山的位置,挑撥兩人之間的關係。
自從薛小寶當上四湖村的村長,鍾寶山就有了這方面的考慮,現在被夏羽楓提醒,薛小寶下來鍍金的說話好像越來越站不住腳了,分明就是來奪位的。
鍾寶山沉思了片刻,隨後笑道:「多謝夏老闆提醒,不管後山藏著什麼,我都會全力支援你。」
夏羽楓笑了笑,明知後山煤礦之事隱瞞不住,便對他說道:「後山裡有煤礦。就這麼簡單……」
鍾寶山聞言一愣,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座看起來一無是處地荒山竟然是一座寶山。鍾寶山這才意味到薛小寶和夏羽楓的良苦用心,原來他們一早就打定主意了。竟然把所有人都矇在鼓裡,這一次四湖村和小王莊的戰鬥竟然為了它。
「鍾鎮長,現在你明白了吧?」夏羽楓道。
「嗯!」鍾寶山重重地嗯了一聲,抬頭看向夏羽楓,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幫你辦好,只是你答應我的……」
「一分不少。」夏羽楓眸中光芒一閃而逝,隨即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又道:「趕走薛小寶,原先許下的好處翻一倍。」
鍾寶山沒有答覆,靜靜地看著夏羽楓。夏羽楓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
過了五分鐘,鍾寶山這才點點頭,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好,不送!」夏羽楓坐在沙發上,淡淡地說道,根本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鍾寶山也不在意,暗罵道:「這些有錢人都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