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濤逸見狀,並沒用阻攔,他知道薛天啟一定會給自己留後路。薛小寶現在的表現好似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會發生。
傳說中的「玉壺」之迷,到底能否解開。薛天啟和蘇濤逸兩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能讓他們這種有錢有勢的人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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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寶出了賓館,便攔下一輛計程車去了嘉州城。他現在想再多都沒用,必須把四叔留下的紙條親手交給薛老爺子,一切行動必須聽從薛老爺子的安排。
回到清月小區的別墅,薛小寶突然出現讓四個女人驚詫不已。但是她們很快發現了薛小寶的異樣,進門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奔一樓洗手間而去。
蕭蓮、蘇榮、林寶寶、陳欣四人見小寶悶悶不樂,一定有心事。所以,她們四個很懂事的沒有跟薛小寶胡鬧。
薛小寶從洗手間出來,彷彿沒有看到她們似的,邁步走向大門。
「喂,你沒有看到我們嗎?討厭!」被人無視的感覺不好受,林寶寶氣呼呼地咆哮道。
薛小寶聞聲止步,扭頭看向她們,冷漠地問道:「有事?」
「你……你氣死寶寶啦,寶寶恨你……」林寶寶見他態度十分冷漠,好似再跟陌生人說話。
蕭蓮擔心地問道:「小寶,你是不是遇到了難事,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
「是啊,我們一定幫你。」蘇榮道。
陳欣到沒有說話,起身走到薛小寶身邊,一把挽住薛小寶的手臂,好似一個溫柔體貼的小娘子,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心意。
薛小寶擠出一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我有事,先走了。」他說完這句話,扒開陳欣挽住他胳膊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薛小寶無情的走了,偌大的房間裡留下了四個正在胡思亂想的女人。雖然是胡思亂想,卻出自於為一個男人的擔心。
薛小寶座上嘉州至湖北的長途客車。一轉眼,大半年過去了,我要回家了……,薛小寶想起家中的長輩,心中一酸,他忙剋制自己的心情,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有時候人在外地闖蕩久了,決定回家之時,猛地想起家中親朋好友,那種感覺真真難以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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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荊州。
薛小寶回家了,走在熟悉地泥巴路上,那是多麼的踏實,多麼的親切。但是他現在卻沒有多少時間表達思鄉之情。他回到家裡,薛老爺子一唐裝,正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躺椅左邊是一個小茶几,茶几上擺著一個茶壺和一個茶杯。
別看這幾樣不起眼的老傢俱,明眼人若是看見了,非流口水不可。上等黃花梨老料製作的躺椅,金絲楠木製作的茶几,這些木材比黃金還貴。可見薛家財大氣粗啊。
單從薛老爺子面相上看絕對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可是薛小寶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回來了!」蒼老的聲音響起,薛老爺子閉著眼睛,對於薛小寶回家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
薛小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沒死在外面,您老是不是很失望啊。」
「小王八羔子……」薛老爺子眼睛一瞪,罵了一句,隨即又道:「等會在收拾你,把東西給我。」
薛小寶掏出紙條,剛走兩步,腳步忽然一停,看了一眼四周,最後撿起牆邊的枯樹枝,將紙條放在樹枝上面遞到薛老爺子面前。
薛老爺子見他謹慎小心的樣子,甚是滿意點了點頭。他拿起紙條看了一下,然後倒了一杯茶,將紙條在茶杯了浸泡了一下,再取出,紙條上竟然顯出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
「老二!」薛老爺子大聲喊道。
一箇中年人從裡屋跑了出來,他沒有說話,恭恭敬敬地站在薛老爺子面前。此人正是薛小寶的二叔——薛天仇,人如其名,好像真和老天爺有仇似的,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
「沒時間了,趕快去。」
薛老爺子話音剛落,薛天仇調頭就走。薛小寶一愣,不待他開口詢問,二叔薛天仇已經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