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榮跟他聊了幾句關於辦廠的事情,見他心不在焉,也就沒有聊了。
蕭蓮上樓洗澡,陳欣留下來陪他,看著無聊的卡通片,陳欣睏意來了,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上樓睡覺吧,人家困了。」
「嗯,你先去睡。我打個電話。」薛小寶說著,拿起手機。
「喂,岳父大人,我是小寶啊。對,對,我二叔已經去了,我就不去了。哦,你知道了。好的好的……」
陳欣見他心情不好,趕緊挽著他的手臂,撒嬌道:「怎麼啦?幹嘛愁眉苦臉的,老孃服侍你還不滿意?」
薛小寶咧嘴一笑道:「哪能啊,今天晚上你可不許再咬我,上次被你咬的疼了好幾天,你看,到現在還有牙印呢。」薛小寶說著,便開始脫衣服。
「去死啦,要不是你那東西長這麼大,人家……人家才不會呢,得了便宜賣乖,討厭!」陳欣香腮粉紅,嬌羞含情地說道。
「嘿嘿!娘子過獎了,來吧,我抱上你上樓……」
「哎呀,放我下來……」
「別急啊……,啊!你個女流氓,輕點……」
兩人嬉鬧著來到房間,薛小寶把陳欣慢慢放在**,陳欣捂著臉,羞嗒嗒地說道:「不許欺負我……」
「放心吧,它很溫柔。」薛小寶**笑道,脫去衣服,上了床。
片刻後,消魂的交響曲演奏起來。蕭蓮、林寶寶、蘇榮三人拿著粉筆在牆壁上畫圈圈詛咒薛小寶和陳欣這對姦夫**婦。
這一夜註定無眠,在他們戴著耳機聽音樂的同時,不禁對薛小寶的效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兩個小時了,都不曾有過中場休息。多虧陳欣身體好,能經得住薛小寶慘無人道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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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薛小寶精神抖擻的離開了。而陳欣整個人跟一條離開水的魚兒似的半死不活。
林寶寶、蕭蓮、蘇榮一聽薛小寶哼著小曲走了,趕緊開門去了陳欣房間,當他們看見陳欣虛脫在床,心裡咯噔一下,一陣後怕,原本準備取笑陳欣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見好姐妹被壞男人摧殘成了這幅摸樣,不禁心生憐憫。
「寶寶!你去看看陳欣怎麼樣了?」蕭蓮推了推林寶寶。
「不!寶寶害怕!」林寶寶咬著手指頭,拼命搖頭。
「蘇榮,你……」
「咿!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蘇榮見蕭蓮要自己去,急忙藉故推脫,跑了出去。
林寶寶一見蘇榮跑了,急忙跟了過去,因為她實在不忍心看見陳欣現在的慘樣,頭髮林亂,臉色蒼白,趴在**一動不動,彷彿昏迷了一般。
蕭蓮邁步走向陳欣,就欲來到床邊,她腳步一停,不由自動地打了一個激靈,調頭就跑。
如今薛小寶在她們心裡不但是個大壞蛋,還是一個慘無人道的危險分子,稍有不慎,便會讓她們落得陳欣這般下場。
辣手摧花,是女人都怕。最主要的是薛小寶有一根尺寸只應該出現在牲口身上的「玩意」卻偏偏長在了他的身上。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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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出了事,薛小寶沒有帶驢蛋等人,一個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匆匆趕往太湖鎮。
孟胖子對鎮長的囂張,讓四湖村的人十分有面子。他們不知道孟胖子的二叔是洪湖縣孟縣長,大家也顧不上這麼多,不管他是那路神仙,只要能給四湖村撐腰,那就行了。
薛小寶趕來醫院,王長貴將他拉到一邊,低聲道:「鎮長好像對你有意見,我看咱們村是不是別跟小王莊爭了。」
「這事你不懂,他鐘寶山想換掉我,並不容易,老子也有人。王支書,這事你就別參合了,免得你受到牽連。」薛小寶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看著王支書道:「這場仗一定要分出勝負,不然咱們村就永遠抬不起頭。」
王支書滿臉疑惑,這幾天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按說薛小寶不會無緣無故跟小王莊死磕到底,倘若沒有什麼利益,小王莊的人也不會跟四湖村拼命,區區一個荒山,到底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見王長貴疑惑的樣子,薛小寶猜到了幾分,拍了拍王長貴的肩膀,道:「這件事你以後會知道的,倘若你因此事被免職,我會安排你去城裡工作,保證比你當村支書賺的多。」
此話一齣,王長貴便沒有什麼顧慮了,笑了笑道:「小寶,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家王芳還是你幫忙安排的工作,就算我這個支書不幹了,也要支援你。」
「呵呵!走,去看看孟連長。」薛小寶欣慰地點點頭,拉著王長貴走進了孟胖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