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是牲口不假,但是他不是禽獸,看著蕭蓮晶瑩剔透地淚珠,他放下了找回面子的心思。他剛抬起手,蕭蓮想躲,卻聽到他溫柔的聲音響起。
「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你是我的女人……」薛小寶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擦拭蕭蓮眼角的淚水。
見薛小寶沒有對自己起邪念,蕭蓮盡然沒有半點喜悅之情,反而有一種淡淡地憂傷。同時也捫心自問,他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嗎?她在心底反覆唸叨。
答案就是沒有答案。因為這一切全看她自己是否願意,她若不願意嫁給面前的男人,即使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紳士,也一樣不適合託付終身。
蕭蓮從來不曾體會過薛小寶溫柔,也沒有見過他這麼正經過,薛小寶給任何一個人的印象都是沒心沒肺,嘻嘻哈哈。但是今天,薛小寶卻讓蕭蓮信服了。
「你……你變了。」蕭蓮猶豫了半天,看著薛小寶說道。
薛小寶淡淡地笑道:「我沒有變過,我一直都這樣,只是你們不願意去相信。」
「為什麼?」
「為什麼的事多了去了,你指的那件事啊?」薛小寶三句話不離老本行,開口調笑道。
「為什麼要騙我們?為什麼?」蕭蓮大聲叫喊道。
「我討厭騙人,我也從來沒有騙過你們。」薛小寶笑容一收,正色道。
「你……」
「唉,好不容易找到了情聖的感覺……」
「去死!」蕭蓮罵了一句,推開他,向外跑去。
薛小寶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地追了出去。他這個人不喜歡多愁善感地情情愛愛,膩膩歪歪。但是他卻是一個感性的人,為了避免哭雞鳥嚎,他選擇了沒心沒肺的生活,真真假假,到活得痛快。
蕭蓮上了車,手裡依然拿著水果刀,他見薛小寶追來,就欲開車離去。然而薛小寶卻站在了車頭,攔住了她前進的去路。
蕭蓮按了幾下喇叭,薛小寶依然不為所動。
蕭蓮咬著嘴唇瞪著薛小寶,但是薛小寶這臉上卻掛著一絲玩世不恭地笑容,於是乎,她心一橫,油門一踩。
「砰!」地一聲。站在車前地人消失了。
蕭蓮大驚,趕緊下車檢視薛小寶的傷勢,她並非想撞薛小寶,而是看見薛小寶那賤兮兮地樣子,心裡氣不過,方才打算嚇唬一下薛小寶。而薛小寶也沒有料到蕭蓮會真的開車撞他。
現在薛小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蕭蓮嚇壞了,急忙呼救。馬春花離得近,聽見了有人呼救,便披著外衣開啟房門,觀瞧門外的情況。
「來人啊……」蕭蓮哭喊著。
一見是開轎車的女人在呼救,馬春花便抱著看熱鬧地心情走了過去。當他看見薛村長半個身子躺在轎車地下,當時就嚇蒙了。
「救命啊,快人來啊。」馬春花嗓門很高,一嗓子就把附近村民的房子裡的燈喊亮了。
村民紛紛趕來幫忙,將他們的薛村長抬回房間,這是薛小寶要求的,因為村民來了,薛小寶一聽他們要把自己送去醫院,便自然醒了。
村民在房間裡逗留了一會兒,薛小寶將他們打發走後,可憐兮兮地看著蕭蓮,虛弱地說道:「都說最毒婦人心,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蕭蓮哭得更個淚人似的,道:「誰叫你這麼傻,就不知道動一動。」
「你……,我到這樣了,你還數落我。我……我恨你……」薛小寶沒好氣地說道。
「哼!人家又不是故意得。」蕭蓮心底很愧疚,但是嘴上卻不饒人。
薛小寶身子向床裡面挪動了一下,道:「睡覺,躺下睡覺。」
「你……,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我冷!」
蕭蓮抿著嘴唇,冷冷地看著薛小寶。
「我真的好冷,你就不能為了我犧牲一下嗎,我現在可是都這幅摸樣了,即便有心,也沒有那力氣啊。你可以不脫衣服。我真好冷……」薛小寶嘴唇發抖,臉色發青,就想一個身患絕症的患者奄奄一息地祈求臨終前的一件事。
蕭蓮不知道他利用御龍真氣將自己弄成了這幅摸樣,本就對薛小寶心存自責,她含著淚水上了薛小寶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