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鎮長嫖、娼記」在網上風傳。點選率三個小時內突變百萬。跟帖留言的更是多不勝數,有人開始人肉影片中的男豬腳。也就是鍾鎮長。
只是這條訊息,在當天下午,孟胖子便傳了出去。鍾寶山的身份履歷一經曝光。頓時引起軒然大波,隨即引起了媒體的注意,市、縣領導十分重視,急忙打電話找鍾寶山的人,可是鎮長辦公室裡無人接聽,再打其他部門的電話,大家卻說今天沒有看見鍾鎮長。
孟縣長要來鍾寶山家裡的電話,打了過去。
鍾寶山見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遲遲不肯接,他知道找他的人一定是為了影片的事情。
「老鍾,接電話。」鍾寶山的老婆見書房電話響個不停,而鍾寶山就在書房,卻不肯接電話。於是乎,便催促了一聲。
鍾寶山聞言,嘆了口氣,艱難地拿起電話。
「喂,我是。好,好!」鍾寶山簡單地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起身就走。
電話的確是孟縣長打的,但是孟縣長一句話卻讓鍾寶山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鍾寶山走出書房,拿出手機給司機小李打了一個電話,司機小李正在派出所中記錄口供。他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昏,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在轎車的後備箱裡,他忙打電話報警。現在被警察帶回派出所調查案發經過。
鎮長的司機被人打昏後放入後備箱裡,轎車卻被人開到在荒地之中,這可不是小事,派出所立刻上報縣公安局,縣公安局得知此事後,同時也看到了網上「鎮長嫖、娼記」,當即將兩件事對比了一下,好傢伙,影片裡的男豬腳正和司機被綁架一案有關聯。縣公安局急忙將這條訊息告訴了縣領導。
孟縣長也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政府官員生活不檢點,屬於常事,但是不知道收斂的人倒是很少。鍾寶山為官多年,這點分寸還是有的。所以給鍾寶山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過多的訓斥他,而是讓他趕緊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蕭權身為縣公安局副局長,瞭解了一下案情之後,他覺得鍾寶山要調任異地,那薛小寶或許就能取而代之。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蕭權便把這件事告訴了薛小寶。
這一切太出乎薛小寶的意料,當然這事也不能怪孟胖子、驢蛋等人,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生手,考慮不周,出差錯也屬情理之中。
就在薛小寶愁眉苦臉之際,孟胖子打來電話,說人都已經找好了,隨時都可以去縣政府鬧事。世事難料,孟胖子不但沒有得到薛小寶的讚美,反而讓他回村裡,停止一切行動。
孟胖子不解,但是也顧不上多問,因為他聽薛小寶的語氣好似遇見了難事。
驢蛋、二丫、二虎三人留在縣城賓館,孟胖子一個人開著商務車趕往四湖村。
這車是汽車租賃公司的,押金兩萬,一天一百五十塊的費用。孟胖子等人此次行動的費用全由薛小寶承擔,所以孟胖子花起錢來一點都不心疼。
不買最好的,只買最貴的。就連給驢蛋等人開房,都是挑最貴的房間,晚上還特意叫了幾個小妹妹陪他們。驢蛋等人愛死孟胖子,胖哥短胖哥長,嘴裡跟吃了蜂蜜似的。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切的花銷全是他們薛老大買單。
孟胖子趕回四湖村,天剛剛黑。薛小寶端在馬春花小賣鋪門口抽著煙。愁眉苦臉的樣子,任誰見了都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來買東西的村民見他心情不好,皆不敢上前搭話,免得招人厭棄。
「小寶哥,你這是咋了。」孟胖子納悶地問道。中午的時候還有說有笑,這才過了多久,就變得愁眉苦臉了。
薛小寶長吐一口氣,起身道:「回屋說話。」
孟胖子跟著他來到屋裡,薛小寶道:「剛剛接到訊息,咱們的計劃失敗了,鍾寶山最多是調任異地,不會被開除,他現在雖然換不掉我們,但是留著他總讓我不安心。後山煤礦的事他一定知道了。夏羽楓這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他為小王莊修路,一定跟鍾寶山打了招呼,鍾寶山這才想換掉我們。」
「麻痺的,那老王八蛋竟然這麼陰險,把我們換掉,他和姓夏的一起平分後山的煤礦,王八蛋,都是王八蛋。」孟胖子氣得破口大罵。
薛小寶冷笑一聲道:「別急,咱們慢慢跟他們玩。只是鎮裡沒有可信之人了,麻痺的,他夏羽楓能花錢,難道老子就沒錢嗎?」
「小寶哥,接下來怎麼辦?」
「好辦,明天去縣裡找你二叔。」薛小寶淡淡地說道。
「好!」孟胖子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只要能佔了後山的煤礦,叫他幹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