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縣長接到侄兒子的電話,得知薛小寶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之後,急忙給打電話詢問這件事,當別人問起他和薛小寶的關係時,他也只能與薛小寶撇清關係,總不能讓別人笑話自己提拔的人竟然幹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吧。
薛小寶和鍾寶山不一樣,鍾寶山是被人綁架陷害,情有可原。但是薛小寶卻是自己主動的,兩人性質完全不一樣。一個被動,一個主動。
孟縣長沒有去替薛小寶說情,反而打電話告訴孟胖子,這件事不能急,慢慢來。
薛小寶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頹廢了,真真萬念俱灰啊。前途渺茫了……
因為涉嫌嫖、娼,薛小寶被停職查辦,他心情沉重地走出紀檢局大門,坐在門口臺階上發呆。辭職對他來說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向蕭蓮等人解釋,辜負了她們一片情意不說,還他媽弄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兒,連同她們父母的面子都丟光了……
「丟死個人啦!」薛小寶越想越難受,恨不得撞牆死了算了。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丁因夢下班回家,剛走到門口,便看著薛小寶傷心欲絕的樣子,不禁滿心竊喜,她嘴角泛起一絲淡淡地笑意,道:「薛村長,坐在大門口乾啥呢,怎麼不回家?」
薛小寶搖了搖頭,沮喪地說道:「剛要有個家,一下子整得無家可歸了。」
丁因夢聞言「咯咯!」一笑,佯裝疑惑地問道:「怎麼了?薛村長家裡出事了?」
薛小寶心情極差,不想搭理別人。
丁因夢見他始終不曾抬頭看自己,眼中異樣光芒一閃而逝,淡淡地說道:「薛村長若是無家可歸,那就去我家吧。」
此話一齣,薛小寶十分納悶,這人到底是誰啊,當他扭頭看向丁因夢之時,不禁驚呼道:「是……是丁科長?」
丁因夢含笑看著他,一言不發。反倒讓薛小寶有點不知所措,他見紀檢局的同志都喊她丁科長,他順便打聽了一下,原來這個老孃們幹部,貌似權利不小。薛小寶第一次看見丁因夢對自己笑,原本沉入谷底的心好像慢慢升了起來。
「那啥,丁科長下班了?」薛小寶輕聲問道。
「是啊!」
「那個……那個我……我請你吃飯,好不好?」薛小寶頗為尷尬地說道,他怕丁因夢拒絕,若是那樣,他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丁因夢含笑看著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薛小寶,一言不發。
起初薛小寶滿臉期待地等待她的答覆,但是時間久了,薛小寶見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慾望好像對自己不懷好意,難道她想潛我?就在薛小寶皺著眉頭思考之際,丁因夢說話了。「既然薛村長請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好好好。整個縣城的餐館你隨便挑。」薛小寶見她答應,心中狂喜,興奮地說道。
「隨便吃點就行,不用這麼破費。」丁因夢說道。
「那不行,請丁科長吃飯,當然要吃最好的。」
「那好吧,你挑位置吧。」丁因夢笑眯眯地說著,跟在辦公室裡冷豔判若兩人。
薛小寶這會兒沒有心思想這些東西,只要丁因夢願意幫忙,不追究碟片的事情,薛小寶就千恩萬謝了。
薛小寶本想帶她去賓館裡吃飯,但是丁因夢不同意,說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薛小寶也只能順便找一家餐館,點了一桌子菜,他坐在丁因夢對面,低著頭,不敢正視丁因夢熾熱而飢渴地目光。
薛小寶扭扭捏捏,害羞的摸樣,不禁讓三十八歲的婦女覺得他十分可愛。薛小寶不知怎麼搞的,心裡很害怕,丁因夢的樣子分明就是潛我,我是該抵抗呢?還是順水推舟成全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