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他一個瘸子你叫他幹嘛,還有這老小子賊狡猾,上次和小王莊幹仗,老子衝在最前面,他狗日的居然躲在最後面,老子算看清他的為人了。」孟胖子見他提起劉瘸子,窩了一肚子火。
「麻痺的,咋這麼多屁話,趕快去,這傢伙可不是一般人。」薛小寶催促道。
「江湖騙子而已。」孟胖子嘟囔著走了出去。
薛小寶起身關門,然後低聲道:「這一次真得很威脅,你們兩要盯緊了劉瘸子,若是看見他動了邪念,直接……」薛小寶眼中兇光一閃,比劃了一下殺人滅口的動作。
驢蛋和麻雀兩人皆點了點頭。薛小寶覺得劉瘸子知道一些事,而卻是關於他們老薛家的,當然劉瘸子說出盜墓的時候,薛小寶便有所察覺,但是劉瘸子有幾分真本事,對於五行八卦這方面頗有研究,若進入古墓,想必能用得上他。還有劉瘸子行動不便,即使起了壞心,也好對付。
不一會兒,劉瘸子一瘸一拐地跟著孟胖子來了,進門便對薛小寶敬禮道:「薛司令,有何吩咐?」
「坐下說話!這一次去河北的人就我們五個,下個月初行動。」薛小寶道。
劉瘸子看了一眼驢蛋和麻雀,道:「有殺氣,我和你們有仇嗎?」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讓薛小寶大驚失色。驢蛋和麻雀互看一眼,爾後伸手探向腰間。
「咳咳!」薛小寶乾咳兩聲,示意驢蛋和麻雀不要輕舉妄動,隨後笑呵呵地說道:「劉半仙,都是自家兄弟,上哪裡來的仇。」
孟胖子道:「誰說沒有仇,老子跟他的仇大了去了,這老小子一遇見事就往後竄,上次和小王莊幹仗,你說你跑的多快……」
劉瘸子被孟胖子指著鼻子一通臭罵,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道:「我也衝了啊,只是對方人太多,我……」
「尼瑪,人多你就怕了,老子就不怕……」孟胖子破口大罵道。
「好啦,少說兩句。不管你們之間有沒有仇,這一次出門必須聽我的指揮。若是你們不聽話,別怪老子翻臉無情。」薛小寶霸氣外露,環視眾位,甚是威嚴。
孟胖子和劉瘸子見狀,都低下了頭,不在爭吵。
徐衛敲了敲門道:「今天晚上咱們吃火鍋吧,春花買了很多羊肉。」
「行啊,您看著安排吧,我們不挑食。」薛小寶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徐衛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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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春花真能幹,半個小時就把菜弄好了,三個小菜,一個火鍋。一大瓶燒刀子酒。
薛小寶等人圍著炕頭上吃吃喝喝,馬春花是個婦道人家,家裡來了客人,不能上桌吃飯,這是規矩。
薛小寶喝了幾杯酒,說是出去撒泡尿,其實是去廚房偷香。
馬春花正在廚房裡吃飯,見薛小寶突然來了,嚇了一跳,還不等薛小寶動手動腳,馬春花便冷言冷語道:「休想!」
此話一齣,薛小寶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失望地走了。馬春花見狀,得意地笑了笑,心說:小色魔,一天到晚滿肚子壞水。
對於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能如此吸引小夥子,何嘗不是一種認可。尤其是薛小寶這樣的富貴子弟,馬春花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得到滿足的同時,他也很糾結,與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夥子發生關係,總讓她心裡感到很彆扭。
薛小寶沒羞沒臊,他從來不去考慮這些世俗倫理,對於一個懷揣著種驢夢想的有為流氓,只要沒有血緣關係,一切好白菜都可以拱。
薛小寶撒了一泡尿,剛走出廁所,就聽見王芳喊道:「春花嬸,小寶哥在不在啊?」
「在呢,啥事啊?」馬春花端著碗走了出來。
「我家飯菜做好了,來喊小寶哥去吃飯。」王芳甜甜地說道。
馬春花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薛小寶對頭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不願意去。
馬春花瞪了他一眼,邁步走向小賣部,來到王芳身邊,輕聲道:「王芳啊,你給嬸說說,你是不是喜歡上薛小寶了。」
王芳臉蛋一紅,扭扭捏捏,甚是害羞地嗯了一聲。
馬春花一聽,心裡有種莫名的疼痛,酸酸的,很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按說王芳喜歡薛小寶,她作為長輩理應支援,怎麼有這種心痛的感覺。
王芳撅著嘴巴,有些失落地說道:「春花嬸,我喜歡小寶哥,可是小寶根本不喜歡我。」
「哪能啊,咱們村就屬王芳你最漂亮,薛村長疼你還來不及的,又怎會不喜歡你呢。」馬春花急忙安慰道。
「不是的,我感覺的到。」王芳說著,眉宇之間掠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馬春花嘆了口氣,她何嘗不知薛小寶身邊美女如雲,而卻還是城裡的千金大小姐,出自農村的王芳又怎會是她們的對手。
有一事,馬春花困惑至今尚不明瞭,薛小寶不缺女人,為何對她這個徐娘半老的婦女感興趣呢。這是馬春花最為費解的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