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傍晚,天劍宗中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都開始停止了劍招的修煉與忙碌,或是從各處的場地之中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或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相互討論著修煉中所遇到的不同疑惑。
天劍宗內門,一個極為獨立的寬闊庭院之外,一個身材窈窕,身著綠色衣衫的俏皮少女臉上正帶著一抹焦急,直接跨步進入了庭院之中。院門都未曾敲打,顯示出了少女的行色匆匆。
「嗯?」範毅然陡然放下手中的典籍,回頭看向來人,一股笑容出現,「嫣然丫頭,怎麼今天有空來找師伯?」
其實,早在看到來人臉上的焦急神色後,範毅然便知道其所謂何來,只不過是特意調笑一下她而已。後輩弟子中,或許只有眼前的少女,才能讓他迴歸本心,肆意作為。
「師伯,」柳嫣然見自己師伯如此,臉上的焦急愈曾,「青衍弟弟到底哪裡去了,一早過去找他他不在。剛才再去找,又是不在,天險峰的地形他也是不熟,不會迷路了吧?」
經過幾天的恢復,柳嫣然今天早上已然完全回覆好心情,迴歸了那個活潑的她。她這才想起,因為自己的原因,已經冷落了凌青衍好幾天……這不,一大早吃完飯,她便急匆匆地跑去尋找凌青衍,當時凌青衍正在前往劍嘯閣的途中,她自然是撲了個空。本來有些就大大咧咧的她,也沒多想什麼,只以為凌青衍是自己出去玩了。可是在傍晚她再過去,卻是還沒看到凌青衍,甚至於伙房弟子送來的午餐依舊還擺放在凌青衍所在庭院的石桌上。至此,她便發覺不對了,當下急匆匆地跑來尋找執劍長老範毅然。
「他被你師傅帶去劍冢了,今晚應該能回來,」範毅然臉上劃過一道笑意,隨即揶揄看向柳嫣然,「或許,以後你見到他,都要喊一聲師叔了!」
唰!
聞言,柳嫣然臉色陡然變幻,一陣愕然。劍冢,她自然知道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她自小三番四次想去,卻次次還沒有去到就被她師傅強帶回來的地方。長大後已經懂事的她,也知道了劍冢是天劍宗的禁地所在,門規嚴令除宗主外進者處於極刑,懂事後的她這才知道自己師傅的用心良苦,知道自己先前是多麼地不懂事。對幼時的行為,也是懊悔不已。
因為天劍宗宗主連峻對柳嫣然的溺愛,也是告訴過她一些劍冢的情況。柳嫣然也知道,劍冢裡面,隱居著她的師祖以及幾個師叔祖,師伯祖。他們,是天劍宗屹立崇武大陸不倒的底蘊所在。此時聽聞範毅然的話,柳嫣然如何還不明白,自己的青衍弟弟明顯是被自己師祖輩看上了,要親自收其為徒。
「不是迷路就好,」柳嫣然微微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氣,隨即看向範毅然,「臭師伯,青衍弟弟才不會讓我喊他師叔呢!」
對此,範毅然還能說什麼,只能無奈一笑。
………
炙熱的空氣瀰漫整個空間,這個充滿火紅色的空間中,一青年與一少年依舊相對盤坐交談。
「大哥,什麼是天賦圖騰?而且你說,我有兩個天賦圖騰,那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