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老哥你可別這樣叫我,叫我一聲‘青衍’就行了,我們武者,何必理那麼多規矩,但求無愧於心就是,稱呼只是個稱號而已!」凌青衍微微皺眉,隨即緩緩舒展開。
管仲是誰,天劍宗上一代宗主,他的心性又豈會是這般畏手畏腳的。只不過,對待那「炎洞」裡面的先輩,他不得不謹慎而已,此刻見凌青衍這等少年人都能做到這般灑脫,臉上的謹慎瞬間化作虛無,臉上露出一股舒坦的笑容,「好,好。青衍說的是極,倒是老哥我著相了!」
「管老哥,你在這等我是?」凌青衍先前剛出來的時候便發現了,這管仲站在這裡看著通道里頭,明顯是在等自己,不由問道。
「是這樣,畢竟你現在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先前我讓我那小徒弟找你的時候,便聲稱我要收你為徒,也算是給你定了個身份。青衍你應該不會介意老哥我佔你便宜吧,哈哈!」
此時的管仲,也是回覆了其本身的灑脫性子,跟凌青衍打笑起來。
「怎麼會,」凌青衍也是笑了,「這樣最好,不然我在天劍宗的身份還真不知道以何自處。」
確實,凌青衍雖然知道自己的大哥是天劍宗的先輩,甚至於輩分極高,連眼前這天劍宗的上一代宗主對其也是敬畏有加。可如果自己以大哥兄弟的身份出現在天劍宗的弟子前,還真不知道會造成如何的混亂。而現在管仲給予其的身份,卻是合了他的心意。雖然如此年紀的他,身負當代天劍宗宗主師弟的身份也是有些嚇人,可總比他如今的身份好多了。
「我那兩個弟子,我已經都吩咐過了,以後你有事直接去找他們便是,老哥我的話他們還不敢不聽,」管仲說起自己的兩個弟子,臉上也是浮現一抹笑容。
也容不得他不自豪,他的大弟子雖然真力修為差了少許,可是一手劍技在崇武大陸間的紫級武者中卻是無人能比;而小弟子,不僅是紫級後階武者,甚至於將天劍宗管理的極好,甚至於讓現在的天劍宗在崇武大陸的地位隱隱地超過了當初他領導下的天劍宗。
「嗯。」
凌青衍聞言,不由點頭,他也是知道管仲的這話能給他以後在天劍宗帶來多大的方便。
隨意和管仲閒聊了幾句,凌青衍便聲稱自己今天有些累了。管仲這便親自帶著他離開了劍冢,親自將其送到劍冢的門口。在凌青衍再三說明有空一定會前來與管仲相聚之後,管仲也是微笑著重新進入了幽黑的通道。
與管仲道別後,看著緩緩落下的刻著「劍冢」二字的石門,凌青衍不由感到心神有些恍惚。
今天早上先是帶著被執劍長老收為弟子的心情前往劍嘯閣,隨後被宗主連峻帶來這劍冢,然後被管仲帶到那片火紅色的奇異炙熱空間,並且認下了神秘的男子「拓跋修」做大哥。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凌青衍只感覺如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