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輕輕地將懷中的溫易放到一旁,溫天河站起身來,一對眸子緊緊地盯著凌青衍,聲音中滿帶沙啞,「聽說是你將小易帶過來這裡的,凌師弟……你可否告訴我,是誰殺了我的孫兒?」
凌師弟?!
霎時間,執邢臺周邊之人,除了早已知道這事孟鈥和候進之外,都是滿臉愕然。這戒律長老,竟然喊這年紀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為師弟?他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孫子死了,而腦子燒壞了吧?
早在戒律長老溫天河剛到的時候便已經睜開雙眸冷眼旁觀,至今未曾出口的凌青衍,聽到溫天河的問話,不由笑了,隨即一臉坦然道:「溫師兄,你的孫子犯了大錯,我知道你是肯定下不了手的。因為顧及同門之情,我便私自替你動手了,你不會怪我吧?」
凌青衍這番話不可謂不毒,直接狠狠地扇了這戒律長老溫天河一巴掌。同時隱隱地告訴溫天河,既然你是戒律長老,自然應該知道宗門中的規矩,你的孫子犯了錯,一樣要受到懲罰!
天劍宗規矩,不能破!
犯了大錯!該殺!你不動手!我替你動手!
執邢臺周圍的天劍宗弟子感到凌青衍所說之話解恨的同時,也是完全呈呆滯狀。剛才那戒律長老也就算了,大家只以為他是被孫子的死影響到了神智。可凌青衍卻是不同,正常人一個!可他竟然也喊這戒律長老為師兄……
天啊!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你們都不知道吧,臺上的這少年,可是我凌師叔……至於你們,都要喊聲師叔祖!」
不用猜,這道聲音必然是那孟鈥的。
「怎麼可能?!」
「就是啊,他才多大?」
「這少年肯定是順著戒律長老的話,想佔戒律長老的便宜……」
……
見眾人似乎不信,孟鈥一時間也是急了,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終於讓他找到了候進,連向看到一顆救命草一般抓住,「死猴子,你來告訴他們,他是不是你師傅的師弟?」
候進,這人群中的一些內門弟子還是都認識的,知道其是當今宗主連峻的親傳弟子。對於候進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一時間,眾人都看向了候進。
「無聊!」
候進略微轉過頭看了孟鈥一眼,隨即緩緩吐出兩字。
「哈哈!
而正在這時,執邢臺上的溫天河陡然大笑死來,恍如瘋癲,看著凌青衍狂道:「我孫兒犯了過錯,連我都捨不得懲罰,你憑什麼……不過就是幾個外門弟子而已,沒了再招收便是!」
戒律長老溫天河這句話出口之後,執邢臺旁,眾多天劍宗外門弟子都是一臉不忿、憎恨地怒視著他。顯然對於其輕視外門弟子,極其地震怒。
外門弟子怎麼了?不就是資質差了點!其它地方,哪裡比不上內門弟子了?
「沒人能殺我孫兒,即便你是管師叔的弟子……你必須死!」
戒律長老溫天河面容猙獰,原本收斂的紫色真力陡然外放,隨即右腿直接往後一蹬,整個身體猶如炮彈一般,夾雜著雷霆狂暴之勢直射凌青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