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感覺到手中幽冥長劍的不凡,凌青衍對於自己大哥拓跋修就愈是好奇。
大哥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程度?
「難道,」凌青衍陡然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難道是因為大哥身具天賦圖騰的原因?對了!應該是,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大哥的那被他刻意壓制的‘炙魑圖騰’上,散發出來的炙熱氣息!」
「天賦圖騰,」凌青衍雙眸發亮,臉色略顯興奮,「沒想到天賦圖騰的能力如此強橫至斯!我的煞血蟒圖騰現在已經與靈識融合了七成左右,一旦完全融合,那便代表著我也可以操縱天賦圖騰所具有的能力了!」
期待!興奮!
異樣的情緒,猶如破土而出的強韌植物一般,完全充斥著凌青衍的身心。
心情大好的凌青衍,站在草坪上像以往那般修習著天劍九式中的第八式……雖然一上午都未曾感覺到絲毫進境,可心情愉悅的他卻是並沒有以往般失落的情緒,一直修習到晌午之時,才淡然灑脫地回到了自己的庭院。
………
「來到天劍宗,已經過了三年又五個月,再過半年,我就十九歲了……」
吃飽喝足的凌青衍,嘴上含著一根細長的草葉,雙手枕在頭後,愜意地躺在草坪上仰望藍天,炙熱的陽光令得他的一對眸子也是不由眯起。
「離家也有三年多了,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還有父親、母親、四叔和長老們,他們的身體應該都還好吧,」凌青衍想到這裡,俊俏的臉頰上劃過一道緬懷,「這一世,即便是普通百姓,幾乎都有修習一些不入流的秘典,這倒是令得這一世之人的身體好了許多,小病小疼極其鮮少。」
「三年多未曾回家,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了,」凌青衍想到自己的母親,陡然彎腰坐了起來,隨手將嘴上的那根草葉扔到一旁,「母親在我出來的時候,便那般不捨,臉色也是憔悴不已。這三年一過,她肯定是更為擔憂我……」
「不管了!」
凌青衍雙眸間精光一閃,「再過兩天,我便去向宗主請求下山!三年多了……三年的時間裡,我幾乎都在修習那天劍九式,這第八式這幾個月來,更是毫無寸進!似乎是遇到了什麼瓶頸一般,繼續呆在天劍宗也是無用,或許出去崇武大陸闖蕩一番,更能讓自己作出突破,進一步加速融合靈識與煞血蟒圖騰。」
「而且,」凌青衍似是想起了什麼,囔囔自語,「而且這樣還有可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完成與大哥的約定,與其相見!解開我這三年來的種種疑惑!」
「似乎宗門有規定,內門弟子,若非宗主特許,唯有達到青級武者層次才能主動請求下山!」凌青衍心中一動,右手也是緩緩伸了起來。
心意動盪間,凌青衍右手間陡然升起了一股介於淡青色與深青色之間的青色光芒。
青級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