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於石桌旁的凌青衍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向著對面的候進示意了一下,道。
「幹!」候進也是舉杯,道。
原先凌青衍打算著午飯後便去尋候進說明自己離開天劍宗之事,可沒想到剛剛跨出院門卻是看到候進正走向那試煉場地,連將其叫了進來。
幹掉手中的一杯酒,候進將空杯放在石桌上,任由凌青衍為其倒滿,道:「你小子今天怎麼了,我記得以前叫你一起喝酒你還不樂意,今天倒是親自請我喝起來了!」
聞言,凌青衍一愣,隨即笑道:「我這不是明天要下山了,才找你喝兩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平時,你也知道,我比較少沾酒的,畢竟那烈酒對我現在的身體還有些影響。」
候進聽到凌青衍後面的話,點了點頭,隨即想到凌青衍前面的那句話,緊緊盯住凌青衍,「你要下山?」
「嗯,」凌青衍淡笑地點了點頭。要說在天劍宗中,來往密切,乃至他聊得來的也就那麼幾人,幾人中又以眼前的候進和柳嫣然為最。
「師妹知道了嗎?」
候進也沒多說,拿起了石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問道。
「呃,」凌青衍臉色霎時古怪起來,「還是算了吧,要真告訴她,還不知道要嘮叨到什麼時候……我還是瞞著她閃了好。」
「哈哈!」
見到凌青衍臉上的神色,候進難得地大笑。他那個師妹他也清楚,確實纏人得很,以前的他可也是受害者。
兩人有這般閒聊了近半個時辰,相互間討論著天劍九式第八式的感悟……
跟候進正聊得起興,陡然聽到他提起執劍長老範毅然,凌青衍先是一愣,隨即才想起了早上範毅然交給自己的那個小盒子,先前放入百納戒中,自己還完全忘了!
呼!
在候進緊盯著百納戒的炙熱眼神中,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也是出現在凌青衍左手之中。凌青衍將這小盒子放在石桌上,緊接著輕輕地解開上面的小扣,打了開來。
盒子中,一卷灰白色絲狀物體緊貼放在裡邊。
伸手將灰白色絲狀物體取出,感覺到手中傳來的柔軟感覺之時,凌青衍順勢將其展開,沒想到卻是一件灰白色的絲狀物體制成的無袖貼身衣,凌青衍手略微挪動,很容易地便感到了手中絲狀貼身衣上傳過來的柔韌,柔軟。
「天蠶內甲!」
卻是一旁的候進見到凌青衍手中的絲狀貼身衣,驚呼道。
聞聲,凌青衍也是看向了候進,問道:「你認識這東西?難道它還有什麼特殊用途不成?」
「你不知道這天蠶內甲?」
候進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凌青衍,隨即慢慢解釋道:「天蠶,雖為低等級的妖獸,甚至於在一些方面連妖獸都算不上!可是,天蠶的數量在崇武大陸上卻是極少。天蠶每年一次吐出來的絲,不過那麼一些,卻是極為柔韌。一根天蠶絲,甚至於能夠拉起千斤重的物體!」
凌青衍聞言,不由感到萬般不可思議,一根天蠶絲,拉動千斤物體?
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