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自高空掃過,破亂的地面之間,也是一陣灰塵橫掃而過。
高空之中,一身著火紅色長袍的少年,此時正與一身著錦繡龍袍的中年相對而立,兩人之間,此時似乎在醞釀著一種破裂的火花,隨時可能衝突驟起一般。
少年人,此時情緒似乎有些激動,情緒動盪之間,一股炙熱的力量若有若無地飄散在其身周,不斷地逸動;而中年人,似乎卻是古井無波一般,堅毅的臉間神色彷彿萬年不會改變一般。
「嬴政!」
恍若一字字吐出口,擁有一頭火紅色長髮的少年人,聲音中隱隱夾雜著一股仇恨與悸動。
便好像,此時站在他身前不遠處的這個龍袍中年,與其有著滔天之仇一般。
「你是何人?!」
龍袍中年,也就是大秦國的開國皇帝嬴政,同時也是如今大秦國皇室,以及秦王府身後的守護神,感受著眼前的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似曾相識的能量波動,也是緩緩開口。
聲音淺淡而飄渺,恍若自遠古的蠻荒隆隆傳來一般。
自先前那秦王府的榮王爺收到數十尊級妖獸進入天蘊城,在天蘊城大肆破壞的時候,這嬴政便已經動用自己的靈識瞬間橫掃整個天蘊城,等到看到天蘊城當時的慘狀後,心底一股怒火也是油然而生。
沉寂了兩千餘年未曾跳動的怒火,再次爆發,自是不會被輕易撲滅。
但是,嬴政身為大秦國的開國皇帝,又生存了兩千餘年,自不可能是莽撞之人,他隱隱也感覺到,這天蘊城中,有著一股和他相差無幾的力量,正隱藏在一邊,似乎隨時都可能出手一般。
也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量,嬴政也是未曾出手,只讓那兩個跟隨了自己兩千餘年的雙胞胎侍女出手,制止天蘊城中的那些尊級妖獸,免得它們繼續踐踏天蘊城。
天蘊城,可是大秦國的皇城!
嬴政身為大秦國的開國皇帝,自是不願意自己當年一手創下的基業,就這般毀於一旦。
「嬴政?!」
同一時間,地面之上隱藏在一堵破牆之後的凌青衍,如今卻也是從先前的那股神秘力量的壓抑下完全甦醒過來,看著前方高空中凌空而立的兩道身影的對話,雙眸霎時不由一睜,其間滿是不可思議。
嬴政?
那身著火紅色長袍的少年,叫這個身著龍袍的中年「嬴政」?
嬴政,那不是大秦國的開國皇帝麼?
不是兩千餘年前的人物麼?
這……
自前面高空中的火袍少年和龍袍中年相對發出的一句高聲疑問之後,兩人後面的言語,凌青衍卻是再聽不清楚分毫,只看到前面高空中的火袍少年情緒有些激動,一股炙熱的火焰在他周身不斷地跳動著,即便凌青衍身在百米之外,也是依稀可以感受到其間的炙熱與恐怖。
嗤!嗤!
不到一刻多鐘的時間,隨著凌青衍看到前方高空中的火袍少年與龍袍中年之間,言語間的衝突似乎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之際,而那火袍少年的雙手,也是猛地對著龍袍中年伸了過去,一股恍若經過壓抑的火焰,陡然現於少年的雙手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