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這兄弟也說,那對師兄妹,卻是因為一個複姓上官之人傳來的訊息,才迫切離開的!複姓上官?應該便是那個老傢伙了,看來,北域,我也是要走一趟了……」
雖然心底震怒,震怒於那個青年肆無忌憚的出手,不過拓跋修臉色間卻是沒有顯現出來,而是與凌青衍將話題拉扯到了天賦圖騰上面,「兄弟,你靈識既然已經與天賦圖騰完全融合,那你應該也是可以初步運用天賦圖騰的能力了吧?」
聞言,凌青衍不由問道:「大哥,你不問我我還差點忘了……我那煞血蟒圖騰,我如今確實可以肆意操縱,可是當天,我在動用煞血蟒圖騰的力量殺敵的時候,最後卻是升起了一股無力之感,甚至於最後昏迷了好幾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
拓跋修聽了,先是一皺眉,隨後瞭然,甚至於嘴角隱隱夾雜著一股笑意,「兄弟,你莫不是,肆無忌憚地去動用你那天賦圖騰的力量了吧?」
「對啊,」凌青衍點頭。
「你這,可算是犯了天賦圖騰者的大忌!」
拓跋修的言語鏘鏘作響,「作為一個天賦圖騰者,武力終究是根本,天賦圖騰,只能算得上是輔助力量而已,天賦圖騰中的力量,也不是無止境,無限制運用的……」
「一旦抽空天賦圖騰的力量,它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恢復,與靈識融合後的天賦圖騰,說起來跟人自身的靈識沒什麼兩樣,消耗的,是人自身的心力!」
「你說,你肆無忌憚地抽空天賦圖騰的力量,也就相當於抽空你自己的心力,你能不昏迷?」
漸漸地,隨著拓跋修的解釋,凌青衍也是瞭然。
本來,他便有這種懷疑,只不過一直以來卻都是不怎麼確定而已,今天聽了拓跋修這一番話,也是確定了下來,同時心力也是記住了,天賦圖騰的能力,可以運用,卻是不能過甚,不然會傷害到自己。
「煞血蟒圖騰,你初步掌控,應該便是動用那‘血氣附身’吧?」不知何時,拓跋修看著凌青衍,已經唸唸有詞。
而凌青衍聞言,也是一怔,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大哥,竟然知道自己如今能夠動用的煞血蟒圖騰的能力……血氣附身,血氣附身,血氣,說的便是那血煞之氣吧,沒想到,還能這般稱呼。
「天賦圖騰的能力,一般有三種,初等能力,中等能力,高等能力……而你現在能夠運用的,不過算是天賦圖騰的初等能力,想要運用後面的能力,還要你自己去與你自己的天賦圖騰進一步溝通,至於如何能快速地運用,別人卻是幫不來的……」
既然說到了煞血蟒圖騰的「血氣附身」,拓跋修也乾脆跟凌青衍介紹起了天賦圖騰擁有的能力。
「天賦圖騰的能力,越是高層,便越是逆天!有些天賦圖騰,世間含有,即便縱觀崇武大陸萬年曆史,也是獨一無二,那些天賦圖騰,擁有的能力,卻是比一般天賦圖騰都逆天許多!」
隨著拓跋修的敘述,凌青衍對於天賦圖騰的能力也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同時,凌青衍心思念轉,竟是想到了一直潛伏在意識海中,未曾見其成長分毫的麒麟圖騰,「那麒麟圖騰,至今都是未曾進入成長期,卻是不知道,它所具有的能力,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