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恍若天際邊響起隆隆聲音也是猛地傳到這院落之內,聽到這聲音,慕容博卻是臉色一變,這聲音,就算是再過百年,他也是認得。
「咻」
下一刻,一道銳利的雪白色寒芒,夾雜著一股冰寒之氣,卻是直接劃過天際,直接將慕容博旁邊的那人擊殺,那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慕容博,猛地抬頭看向空中。
空中,西門狂夫婦的身影赫然正在其中,只是看現在西門狂夫婦兩人的狀態,哪裡還有一點活死人的樣子?
「怎麼可能,你們?」
慕容博,看著西門狂和蘭柔緩緩降落而下,臉色頓時大大變,「怎麼可能?白大人,可是再三確認,你們的傷勢絕對不可能痊癒……」
確實,當初在白無易出手之後,雖然西門狂夫婦逃竄,但白無易卻是在慕容博面前肯定西門狂和蘭柔兩人,傷勢絕對不可能完全痊癒,即便是頂尖勢力中的老傢伙出手,最多也就是延緩一些傷勢而已。
弱水奧義,又豈是那般容易消除的?
「慕容博,」西門狂和蘭柔,降落到院落之內,但西門狂此時,卻是意外地沒有露出一股怒意,反而雙眸間夾雜著一股可惜地看著慕容博。
看著慕容博眼睛動來動去最好ω最*快],西門狂不由揶揄。
這慕容博現在,還在考慮如何脫身去找那個在後山的老傢伙呢?
「不用想了,」西門狂笑道:「這次,你是逃不走的……我知道,你想去找後山那個老傢伙,可我明確地告訴你,後山的老傢伙,恐怕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
來之前,西門狂便與凌青衍幾人商量好了,他們夫婦卻前來慕容家駐地所在找慕容家麻煩,而凌青衍和皇瀾等人,卻是去那慕容家後山禁地尋找那白無易。
當幾人剛剛來到慕容家的時候,凌青衍和皇瀾兩人便已經靈識四掃,直接便發現了那白無易的所在。
凌青衍這次前來南遼城,最主要的目的,卻也是莫過於滅殺那曾經給他無盡羞辱的白無易,凌青衍,每當想起當初,便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什麼?」
慕容博,臉色頓時一變,不過看西門狂現在的神色,卻也是意識到西門狂並不是口出狂言。
這時候,如果慕容博還猜不到西門狂是有高人相幫,也是枉為慕容家家主了,「你們的傷,也是那人幫你們治好的?」
看到西門狂兩人點頭,慕容博不由仰天大笑起來,因為慕容博平時喜歡安靜,所以在他的院落方圓數百米,基本上都是鮮少有人在,除非是像地面上死去多時的男子一般有事稟報之人。
「老天,不公啊」
慕容博大笑之後,卻是嘶喊出聲,聲音中滿是淒涼。
他與西門狂,是同一輩人,可兩人之間的差距,一直以來就極為明顯,原本慕容博以為,西門狂沒有西門家,就算逃走,日後的成就肯定沒他高
可是多年後的再見,慕容博卻是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這西門狂的天賦竟然那般幾天,在這中年之齡,竟然就已經跨入了那尊級武者層次,而且更是公開上門來討債,若不是他慕容家有底牌,恐怕前些日子便已經覆滅。
「西門狂,為什麼?為什麼?」
慕容博,面容冷厲看向西門狂,「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便是在我們二十來歲的時候,當初的你,是西門家的天之驕子,而我,也是慕容家的天之驕子……可是,當初的你,在修為層次上便壓過了我一頭」
「後來,第二次見面,卻是在你西門家覆滅前夕,當時你竟然已經跨入了紫級層次,而我,卻只是一藍級中階層次武者……」
慕容博的聲音間,滿是憤恨。
聽到慕容博慢慢地翻起往事,西門狂一時間也是想起了過去,想起了西門家,看著慕容博,冷聲道:「你們慕容家,當初我西門家也是以朋友對待……可是最後,你慕容家竟然喪心病狂,憑藉著有尊級武者相助,一舉將我西門家滅門」
「你堂堂慕容家家主,在我面前談公平?」
「你可曾嘗試過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一一死去而無所作為,可曾看到自己住了幾十年的家被人一把火給點燃燒了?你可曾嘗試過?」
「你現在,跟我說老天不公平?」
一想到當初的西門家,西門狂的聲音更是夾雜著一股滔天怒火,這慕容博,竟然敢跟他這個亡家之人談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