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今天我們酒樓來了位年輕客人,不只能說出你老人家的名字,還能說出曾祖父的名字和我們酒樓名字相關的敘述……」
任謝凌緩緩道。
老者聞言,身體頓時一頓。
「這幾十年來,我幾乎不再外出,應該不會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名字才對,而且,你說他還知道我們酒樓名字的來源典故?」老者,也就是任雲來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的!」
任謝凌點頭。
「你跟我說說,那來人有什麼特徵,長什麼樣子,」突然間,任雲來問道。
任謝凌聞言,頓時用言語和雙手描述著所見紫袍青年的樣子……
片刻後,任雲來的臉色卻是微變,「難道,真的是他?」
「祖父,誰啊?」
任謝凌一愣,問道。
「謝凌,你可還記得你自己名字的典故?」任雲來臉色嚴肅,突然問道。
「自然!」
任謝凌點頭,「這些年來,我們來福酒樓幾乎都是靠凌家才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所以祖父你心裡感激凌家,我們任家上下也是感激凌家,也就有了我這名字,謝凌,也是感謝凌家的意思……」
「不錯!」
任雲來點頭,隨即道:「不過,你卻是不知道,那凌家的染翎小姐,之所以處處幫助我們,完全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而那個人,才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祖父,你說這個是?」
任謝凌疑惑了。
任雲來雙眸間亮光閃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形容的這人應該就是我口中的那個大恩人,就算不是,也是他的後人!」
「應該是他的後人吧,那紫袍青年可是年輕得很,看起來比我還小!」
任謝凌道。
「好了,我過去瞧瞧,那位客人是在二樓那個廂房?」
任雲來問道,目光中有些急切。
「三號!」任謝凌道,隨即就要過去攙扶任雲來,卻是被他揮手一擋。
「我過去便行了,你還是去處理酒樓內的其它事情吧,」任雲來道。
……
兩道身影,從那來福酒樓二樓三號包廂內出來,走進了四號包廂。
一老一少兩人,相對而坐。
「青衍,真的是你?」
任雲來此時,顯然有些激動,那略顯皺紋的臉上也是充滿了興奮。
看著眼前雖然蒼老,但是臉上輪廓卻是依舊一如數十年前的人,凌青衍也是不由一笑,「雲來哥,是我,沒想到幾十年不到,你都這麼……」
「我老了,」任雲來笑道:「歲月催人老啊,不過幾十年,卻是滄海桑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