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兒,不只是承繼了他那亡妻的囑託,自小更是他的開心果,他如何捨得喝斥對方?
「嗯,練完了!」
楚惜荷看著自己的父親,乖乖地點頭,隨即目光一動,似乎在想著怎麼開口。
「你看你,又在想著什麼呢,自小就是這樣,說吧,」楚連看著自己女兒的表情,如何不知道她是有話不好開口,頓時搖頭道。
楚惜荷嘿嘿一笑,直接來到了楚連的身後,為他捏起雙肩,「父親,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剛才我在練劍的時候,看到有個紫袍青年經過……」
「唰!」
楚連聽到這,臉色微微一變,兩手直接反手握住了楚惜荷的手,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問道:「你,沒得罪他吧?」
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等表情的楚惜荷,一時間被嚇蒙了,半響回過神來卻是感受到了雙手被捏得生疼,頓時皺眉,「父親,你捏疼我了……」
楚連回過神,連鬆開,「小荷,父親不是故意的,只是父親再問你,你沒有得罪那個人吧?」
對於自己女兒的脾氣,楚連那是極為清楚的,所以次啊有此一問。
「沒有啦,」楚惜荷現在更瘦好奇了,那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父親如此關心,恐怕就算是商湯國的皇太子到來,父親也不會為他這般吧,「父親,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你那麼緊張呢?」
「他啊,你過去懂事以來,嘴裡不常掛著他嗎?」
楚連看著自己的女兒,苦笑道。
他的女兒,跟崇武大陸間眾多的少年武者一般,都是極為崇敬那數十年前傳說中的凌家少爺,甚至於將其當作了自己的偶像,知道那位偶像是用劍的,她更是開始了練劍,寒暑不斷,倒是讓楚連唏噓不已。
「嗯?」
楚惜荷眉頭一皺,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在說什麼。
「凌家少爺!」
楚連看著迷惑的女兒,口中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
「唰!」
楚惜荷的臉色完全變了,由一開始的疑惑變成了不可思議,再由不可思議變成了恍然,「原來是他,我就說,一般紫級武者恐怕也沒有他的那等實力吧,這揮手間,引動天地間的風之力量,這怎麼可能是紫級武者的手段!」
楚連皺眉,「小荷,怎麼回事,他出手了?」
楚惜荷聞言,頓時點頭,說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切。
聽完後,楚連恍然大悟,「那應該是他突有所感,在演練劍招吧,沒事,只是破壞了幾個房子,小事而已。」
「嘿嘿!父親,那我先走了,」楚惜荷目光一轉,直接跟自己的父親告辭。
楚連看著自己女兒目光中的那絲流光,不由心中一動,皺眉道:「小荷,你知道了他的身份,沒事可別去打擾他……不然得罪了他,就算是父親,就算是整個楚家都救不了你!」
「怎麼可能?」
楚惜荷翻了翻白眼,一笑道:「他可是我的偶像也,我怎麼可能去得罪他呢!」
凌青衍現在,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人給盯上了,如今的他正回到了那客房院落,和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坐在了一起,看著眼前吃得正歡的兒子,凌青衍的心神卻是有些恍惚,顯然並不在這裡。
夢青璃似是看出了凌青衍此時的情況,熟悉凌青衍的她自然知道凌青衍這恐怕是修煉中遇到了問題,匆匆地吃完飯帶著兒子就進了裡面的房間,哄著兒子睡覺了。
院落之中,不知何時凌青衍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根被折斷的樹枝,猛然間這樹枝直接被他控制著下劃,下一刻又是猛地刺出去,雖然沒有蘊含任何的力量,可是那空間卻還是不由地一顫,一道由樹枝的另一端為圓心不斷地向著周圍蕩散的漣漪開始出現。
「我感覺,只需要再多一步,我就能開始觸及那所謂屬於我自己的劍道……可是這一步,說簡單似乎也簡單,說難的話卻是沒有絲毫頭緒……」
凌青衍眉頭微皺,思索了起來。
凌青衍身後,夢青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看著凌青衍此時那恍若充滿了困惑的背影,一時間目光中倒也是多了幾分的擔憂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