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遠處的馬車聲音響徹而起,讓兩人都是頓住了腳步。
兩人如今所在,乃是這鬧事大道上的路邊,可是此時的俊秀青年男子,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幕,臉色卻是大變。
這一切,不因為什麼,只因為前面大道中間,赫然正有一個年邁的老婦拄著柺杖走在那裡,而在老婦人前面二十來米外,一輛奢華的馬車快速地奔進,即便注意到了老婦人也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
「嗖!」
老婦人,危在旦夕,恐怕只需要再遲疑片刻,這大道中就要多一具老邁的屍體,終於在這個時候,俊秀青年動了,行動間無聲無息。
而在青年男子一動後,那後面的中年男子而是臉色鐵青,不過看到自家少爺出手後就慢慢地走了過去,同時皺眉道:「在炎黃城,哪家勢力敢這麼囂張,難不成忘記了我凌家在炎黃城立下的規矩?」
炎黃城,數十年前就已經脫離了大秦國,成為凌家的私人領地。
而在這個領地之內,所有的賦稅都是由凌家掌控,規矩也是由凌家所定,早在數十年前,凌家就發不出了一系列的規矩,在炎黃城中,不管是哪個勢力之人,都是不允許肆無忌憚,擾亂民眾,不然將被凌家視為敵人。
而這些年,來到炎黃城的各勢力之人,也是中規中矩的。
可誰曾想,如今竟然還出現瞭如此大膽的狂徒!
「呼!」
前方,俊秀青年男子身形一動,轉眼間就將那老婦人帶到了一邊路旁,讓周圍的路人都是隻感覺眼前一晃。
「律律——」
那馬車,看到一個青年男子攔在路上,頓時停了下來,倒不是馬車上的車伕怕了,而是他此時看出了攔路之人的著扮,顯然也不是一般人。
「二狗,怎麼停下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俏麗的女聲在馬車內響起,只不過語氣間卻是帶著一股命令的韻味。
「小……小姐……」
車伕顯然極為害怕這車內的女子,一時間臉色微變,「是有人,攔住了我!」
「什麼?!還有人敢攔本小姐的馬車?」
裡面一聲嬌喝響起,隨即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出現,赫然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少女長得極為漂亮,只是現在她那緊皺以及怒火沖天的臉色,都是說明了她的脾氣不小。
遠處,那路邊的老婦人這才知道是眼前的青年男子救了自己,頓時連聲道謝。
而路邊的諸人,卻是都不滿地看著那馬車的主人,只是忌憚於對方的身份,都是不敢亂開口。
「就是你,攔住了本小姐的馬車?」
少女走上前兩步,看著比他足足高了一個頭的青年男子,眉頭一皺問道。
俊秀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從那遙遠的大秦國皇城天蘊城趕回炎黃城的凌初,如今的凌初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凌初,赫然長成了一個翩翩的青年公子哥,即便是比起凌青衍當年也是絲毫不差。
眉宇間,在這俊秀青年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出三、四分凌青衍的樣子。
「怎麼回事,這眼前的青年,那眉宇間怎麼和父親有些像?」
少女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心裡暗道。
「你是哪家的人,難道不知道炎黃城明文規定,不管是何方勢力之人都不能在城內縱馬火放縱馬車狂奔嗎?」
凌初看著這眼前怒意升騰的少女,心裡也是火了,這眼前的事情孰對孰錯明眼人都看在眼裡,可是這女的竟然還喋喋不休,頓時心裡也是連道:「母親,我可記得你的教誨,不能對女孩子隨便動怒……可是眼前的這女子,實在是太可恨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少女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道驕傲的笑意,「可是你知道,我是誰嗎?」
凌初皺眉,「你是誰?」
凌初,如今雖然已經二十餘歲,可是大部分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凌家修煉,這一次出行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三次走出家門,所以對於這人事變故倒是有些不是很清楚。
凌初的身後,那個中年男子此時也已經靠近,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凌初搖了搖頭,看著中年男子道:「南叔,我沒事!」
「嗯。」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即眉頭緊皺地看向前面的少女,「這位小姐,炎黃城的規矩乃是凌家所定,你今日的作為間接地也算是在挑釁凌家,不知道你是哪一家的人,如此不知道規矩!」
少女,先是樂呵呵地看著那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凌初,如今看到這中年男子冒頭,頓時冷哼,「在炎黃城,小姐我還真不用懂規矩,凌家,你知道我和凌家的關係嗎?」
看到少爺如此地囂張,中年男子「凌南」頓時遲疑了,這眼前的少女,難道真和自己凌家有什麼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