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宏聞言,眉頭一動,「我都已經許多年沒出去過了,怎麼會有人找我,還說我一定會見他……真是奇怪。」
很快,司徒宏的靈魂之力,就直接融入了手中的黑碑之內。
「譁~·
一股資訊,直接進入司徒宏的腦海中。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司徒宏的一對眸子,亮光閃爍。
「呂峰,那人現在還在外面嗎?」
司徒宏看向呂峰,聲音中有著些許顫抖。
「在,在的,」與司徒宏認識多年,呂峰什麼時候看過司徒宏這樣,頓時連連點頭。
「走,帶我去見他!」
司徒宏有些焦急地問道。
「師兄,你……」呂峰有些發懵。
「走!」
司徒宏一揮手,直接將呂峰那龐大壯碩的身體抓起,向著外面急衝而出,「他在哪個方向,你給我帶路!」
兩道身影,迅即無比劃破長空,向著山谷之外飛去。
「天啊,是司徒師兄!」
之前那兩個巡邏的青年修煉者,看到司徒宏和呂峰的身影,驚訝道。
「我看司徒師兄,似乎很著急啊……天啊,他不會真的是去見谷外等待的人吧,他是司徒師兄什麼人?」另外一人,也驚訝無比。
凌青衍站在虛空之中,靜靜地看著前方。
豁然之間,前方兩道迅即無比的身影掠來,讓他的目光也是一閃,「來了麼······」
似乎,他對於這將要發生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師兄,就是他,」呂峰此時還有些發懵,不過在看到了凌青衍後,還是對旁邊的司徒宏道。
司徒宏的眉宇之間,露出一絲焦急,不過很快,這焦急就漸漸地逝去,他看著眼前的紫袍青年,語氣間夾雜著一絲低沉,「你在那黑碑之內留下的資訊,是真的?」
「師兄若是想知道真假,帶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
凌青衍看著眼前的白髮青年男子,眉頭微動,說道。
同時,凌青衍的心裡也暗自驚訝,根據之前紅鸞給的資料中,這神機黨現在的首領司徒宏,應該是一個朝氣勃勃的青年男子才對,可是看到他的時候,凌青衍卻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當看到這司徒宏那一雙蘊含滄桑的眸子,凌青衍竟然覺得自己的心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好,好!」
司徒宏一連說了兩個好字,旋即直接就用氣息帶動凌青衍,進入了山谷之中。
凌青衍感覺得到司徒宏的焦急,頓時微微動眉,也跟了上去。
很快,凌青衍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座宮殿之前,在進入宮殿後凌青衍也一眼就看到了那冰床之上的女子,頓時凌青衍眉頭一動,「這個,就是神機黨最早的那個創始人,也是這神機黨現在的首領司徒宏的妻子麼?」
不迂,就算冰床之上的女子面容姣好,凌青衍也沒有動任何的心思,而是開始觀察起來。
「可有辦法?」
旁邊,司徒宏看向凌青衍。
他的妻子的傷勢,他很清楚,雖然這些年靈魂方面被他用自己的靈魂之力幫忙孕養,可是那體內的經脈和丹田,他卻是沒有絲毫辦法,這些年來他到處想辦法,甚至於連宮主神都曾經找過,可得到的答案都讓他幾近崩潰。
今日,突然之間在呂峰所拿過來的黑碑內,看到那兩行資訊,他沉寂多年的心,頓時活躍了起來。
那黑碑之內,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你妻子,我能治。」···…
「靈魂方面,顯然這些年被司徒師兄你照顧得很好······至於其它方面,我都能治!」
凌青衍看了司徒宏一眼,直接說道。
「好!」
司徒宏聽到凌青衍的話,頓時目光一閃,「若是這位師弟你可以救治好我的妻子,日後我司徒宏就欠你一個大人情······在神宮範圍之內,我司徒宏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凌青衍心中一動,點了點頭。
遠處跟過來的呂峰,此時聽到司徒宏和凌青衍的對話,有些發懵。
「師兄說,這個人可以救治師姐?」
呂峰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的師姐,就算是宮主也不能治好啊,據宮主說,想要救治師姐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除非有那九品丹藥,還要是治療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