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院的院主,滿臉驚訝地看向蔢神,「蔢神宮主,不是隻有一個女弟子嗎……之前,我也見過了……」
「這個弟子,是最近才回到我蔢神宮的。」
蔢神淡淡一笑,雖然語氣平淡,可是在場的人幾乎都可以感受到蔢神語氣間的自得,「當初,在外面行走的時候,機緣巧合下和他有了一段因果……只是沒想到,他的進步那麼快。」
「蔢神宮主的運氣,真是不錯,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命,收到如此天賦的弟子,」神符院的院主,羨慕道。
唯有那天魔院的院主,此時臉色頗為有些不渝。
「哼!若不是你蔢神當初與這年輕人有了因果,這年輕人現在肯定是我們天魔院的弟子……他可曾經在雲天手下的天魔宮呆過,還是親傳弟子,」顯然,天魔院的院主對於凌青衍的來歷,此時也掌握了一些。
「神劍冢九大秘境,處處遍佈驚險,這只是第一步……只有走出第一步,每一處秘境之內的九個修煉者,才有可能相遇,若是走不出去,那也只能喪失走下去的權力了。」
劍龍看著虛空中鏡子裡面畫面的變化,開口說道。
此時此刻,在這鏡子裡面,一個青袍的中年男子身上負傷,突然那後面九柄長劍呼嘯而來,似乎刻意偷襲,直接對著他的背部穿體而過。
「嘩啦~~」
幾乎在瞬間,隨著鏡子裡面畫面再次變化,一道壯碩的身影直接出現在廣場之間,這是一個昏死過去的中年男子,若是細看,可不就是之前在那映象之中被九柄偷襲殺死的那個青袍中年男子。
「這個,似乎是輪迴院的弟子……」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時此刻,輪迴院的院主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沒有了之前的笑容。
而輪迴院的大長老,此時跨前一步,直接將這中年男子弄醒。
「我這是在哪?」
青袍中年男子醒轉過來,昏沉地看著周圍,待得發現此處的氣憤後,他臉色頓時有些變化,此時的他,也注意到了自己宗門內院主那難看的看著自己的臉色。
他羞愧地跟著大長老走回去,與之前被劍龍靈魂威壓淘汰的一個青年弟子,站在了一起。
此時此刻,那其餘宗門中,那些之前被劍龍靈魂威壓淘汰的弟子,都是幸災樂禍地看著青袍中年男子,「這人,雖然進入了那神劍冢,可是連第一關都通不過,甚至於連別的修煉者都沒有見到,不也丟臉?」
輪迴院院主沉默下來,此時此刻的氣氛倒是有些沉寂。
不過,隨著那虛空的映象之中,一個個各宗門弟子斬裂那些劍芒攻擊,在場的許多宗主,都是臉露笑容。
「嘭!」
一道響徹的聲音傳來,又一個人在這第一關被淘汰。
「是神符院的人!」
這時候,又有人驚呼道。
神符院的院主,臉色難看無比,看著那昏死過去的青年男子。
不過,他還是一伸手,動用一股神道之力,將這青年男子震醒。
這青年男子,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就清醒了過來,不過看到周圍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時,也是感覺臉上火熱。
「唉……」
青年男子嘆了口氣,緩步回到了神符院院主的身後,「院主,我……」
「行了,好好站著,」神符院院主,淡淡地說道,似乎剛才剎那間的不堪心情,完全消失。
若是凌青衍在這裡,必然可以認出,這個青年男子正是當初和那另外兩個不能參加神劍冢之爭的神符院弟子,一起攻擊閆雲帆的人,這人的實力,與那兩人基本相當,都是神符院這一次過來的十個弟子中,墊底的存在。
神符院的弟子出來一個,旁邊倒是沒有幸災樂禍的聲音了。
此時此刻,無論是哪一個宗門,都不敢確定自己宗門內的弟子,不會在這第一關失足。
而果然,在短短一刻鐘過後,又是一道巨響,一個青年男子直接出來,這個青年男子,是神劍宮的弟子……不過,看到這本門弟子出來,劍龍的臉上依舊夾雜著柔和,就算是萊吉,也只是動用神道之力將那個弟子震醒。
時間,緩緩地流逝,基本上每個宗門都有一個弟子被這第一關淘汰。
當然,這其中也有例外,那冰神宮竟然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弟子被淘汰出局。
「冰神宮主,你們冰神宮的弟子雖然盡皆是女流之輩,可是這一次,我不得不說,巾幗不讓鬚眉啊,」輪迴院的院主,此時似乎恢復了過來,看向冰神宮宮主開口感嘆道。
「輪迴院主過獎。」
冰神宮主淡淡一笑,回道。
「有人,要通過這劍墓屏障,進入廣闊的秘境中了……」
突然,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赫然正是那慈航院院主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剎那間幾乎都是完全凝聚在虛空之中的畫面中,此時此刻,那裡面正有一個白衣女子,一劍出,恍若九天之上下凡的玄女,她的一劍,粉碎前方的所有屏障。
「呼!」
下一刻,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一片鳥語花香的草原上……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