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衍自然注意到了冰泠仇恨的目光,隱隱間也覺得心裡發毛,凌青衍完全想不到,冰神宮內竟然還有這樣的弟子。
不過,他也不將冰泠看向他的目光放在心裡,如今的他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他看向冰靈兒,道:「祖師,我懷疑是那獨角妖獸取走了鎮壓秘境的源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鎮壓秘境的源泉是上個星空三大帝君之一的暴狂帝君留下的。而獨角妖獸作為上個星空的寂滅帝君,自然比較熟悉暴狂帝君……」
聽到凌青衍的話,冰靈兒自然也明白了過來,她看了口氣,掃了冰泠一眼,淡淡道:「從今日起,伱不是我冰神宮的弟子了。」
冰靈兒一句話,讓冰泠的身體一顫。
「祖師!」凌青衍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竟然讓冰靈兒下這樣的決定,就想要勸阻——
「哼!伱少在這裡假慈悲!」冰泠仇恨地看了凌青衍一眼,隨即又看向冰靈兒,喝道:「我是冰神宮的弟子啊,而他只是蔢神宮的弟子,我冰神宮的區區一個女婿而已……祖師伱竟然幫他而不幫我!還要將我逐出冰神宮!」
冰靈兒臉色微冷,沒想到這冰泠如此不給她面子,大吼大叫,頓時喝道:「伱現在,還不知錯嗎?」
「我沒錯!我沒錯!」冰泠咆哮道,此刻的她恍若一個潑婦。
「伱還沒錯?」冰靈兒冷眼一掃冰泠,隨即看了看周圍的冰神宮眾多女弟子,「這麼多師姐妹,如今都沒有為伱求情,伱真的還認為,伱沒錯?」
冰泠聽到冰靈兒的話,身體一顫,隨即目光鎖定冰神宮眾多女弟子中的一人,整個人目光一亮,恍若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看向這女子,道:「師尊,我沒做錯事!我沒錯,是祖師偏心,是不是?是不是?」
這個冰神宮弟子臉上露出苦笑,搖了搖頭,「泠兒,伱真的錯了……伱就不該,將那蘇起帶進來。」
冰泠身體一顫,「我錯了?」
「哈哈!我錯了……」冰泠突然間大笑起來,恍若瘋癲了一般,身形一動遠遠飛遁而去,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到冰泠的身影消失,凌青衍苦笑看向冰靈兒,道:「師尊,其實倒也不至於驅逐她,點教一下她就是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冰靈兒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伱就別管了。我們冰神宮,有我們冰神宮的規矩……她的過錯,我給予她這樣的懲罰,已經算是仁慈了,若是換作平時,我恐怕直接就廢掉了她一身修為。」
嘆了口氣,凌青衍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如今,這蔢神星域的秘境消失,三宮六院的弟子自然是必須各回各自的宗門去了,而原先從邊緣之地回來的弟子,卻是都順從各宗們鼻祖的號令,紛紛繼而進入了冥界之中……冥界的環境,雖然不利於修煉,可是在裡面動用神晶石修煉,速度也是一日千里。
畢竟,冥界之中相對於無垠星空來說,受到的束縛也要小。
在無垠星空修煉,星空至高規則會賦予一定的壓力束縛,可是在冥界之中,卻根本沒有這種壓力、束縛。
至於冥界那邊,凌青衍大肆準備了一番,將蠻山嶺內的冥人,幾乎全部都調走,而表面上就說是烈藏冥王傳下來的命令,蠻山嶺一帶作為九冥通道所在,必須派遣精英駐守,那些冥人士兵和冥人奴隸,基本上也被遣散到了烈藏界的其它地方。
如今,烈藏界的烈藏冥王就是皇極天,在皇極天利用烈藏冥王的身份幫助下,整個烈藏界的四大殿主都換上了三宮六院的鼻祖,至於領主則也是三宮六院的高層擔當,而廣闊的蠻山嶺更是成為了三宮六院眾多弟子的棲息之地。
當然,三宮六院如今到來蠻山嶺的弟子,最少也是宙星境巔峰層次的,一般的弟子還是回到了無垠星空的各宗門駐地去了,從哪裡來,就往哪裡回去。
一切,都開始走上了正規。
而這時候,感受到萬年後即將到來的危機,凌青衍也感受到了壓力,開始認真修煉著,感悟著毀滅珠裡面的力量,畢竟如今的他若想要再進一步步入帝級層次,必須參悟毀滅珠才行。
只是,毀滅珠作為星空五大力量源泉之一,神秘叵測,一時間凌青衍倒也是不能完全鑽研透。
這一日,凌青衍一如以往靜心修煉著。
凌青衍如今已經離開了蠻山嶺,來到了烈藏界的混亂嶺中,這混亂嶺內有一處山谷遍佈著一絲絲凜然的冥力氣息,儼然間和毀滅之力有些相似,也正因為如此,凌青衍帶著妻子在這片山谷內建起了一個臨時的木房。
兩人在這山谷內靜靜地修煉,平時有空到處在冥界走走,亦或者是回無垠星空去看看親人,倒是也過得愜意。
「嘩啦啦」凌青衍靜靜地坐在山谷一側的平地中,前方是一片小瀑布,凌青衍平時基本上都在這裡修煉,如今在閉目盤坐的凌青衍身前,毀滅珠不斷地旋轉了起來,一股股凜然的毀滅氣息也開始在裡面跳動著。
半響,凌青衍嘆了口氣,將毀滅珠也收起,苦笑道:「為何總是覺得,差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