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秦慕琰擰眉,冷冷看著她。
她無奈:「有。」
「誰?」
「……你不認識!」
「說名字!」
「都說了你不認識他!說名字你一樣不認識!說了有什麼用!」
「少廢話,把那小子的名字告訴我!」
「你要他名字幹什麼?」
「你管我想幹什麼?名字說出來!」
季莘瑤一時情急,上哪兒找個什麼男人的名字去,急急扔下一句話:「人有三急,我先去洗手間!」
話音未落,便拽開包房的門一溜煙的跑了。
眼見她跑的快,秦慕琰黑著臉,抬手用力擰了擰眉心:「沒心沒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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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房,在外邊繞了一圈,卻沒看見顧南希。
無法,只好真的先去洗手間,結果剛從這一側的走廊出去,剛到了前方的拐角,募地,視線裡便撞入那倒修長挺拔的身影。
「讓蘇特助過去。」
「事有輕重緩急,先讓他將這件事處理乾淨。」
「可以,讓他們走。」
「嗯,我自有分寸。」
聽不見他電話那一端的內容,但聽他那從容鎮定的聲音,似乎與政府的什麼事有關,她正朝他看著,知道他有正事,便沒有過去打擾。
「照做就可以。」
「明天下午我過去。」
正聽著他清越的聲音,沒想到他忽然掛了電話,看向她。。
她還沒開口,他便一把將她拖了過去,在走廊間較為僻靜的拐角,她瞬時被顧南希牢牢抵在牆上。
「南……」
話音剛起,他倏地低下頭來,吻住她剛剛微啟的唇,像是在懲罰,還帶著輕輕的噬咬。微微的痛讓她小聲叫了出來,他的舌便趁機入侵,**,熾熱的舌靈活的勾住她的,交纏**,幾乎一瞬間就奪光她全部的氧氣。
她頓時便只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想要抬手推開他,此舉卻適得其反,他墨色的黑眸近乎警告的凝著她微驚的雙眼,按下她抬起的手,將她牢牢釘在牆上。口中更加重了幾分力道,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間,雖然這邊比較僻靜,但也還是會有打掃衛生的服務員路過,隱隱聽見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她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炸了出來,在她體內洶湧的沸騰,耳中嗡嗡做響,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因為她被這一吻逼的臨近窒息。
他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
季莘瑤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怒氣在勃發,顧南希給人的感覺從來都是從容不迫又溫文爾雅的感覺,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直接感覺到他的怒意,一時間有些錯愕,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份,情急之中決定不再反抗,放棄掙扎,順從的任由他在她唇上愈來愈加深的吻,剝奪著她所有的氧氣。
直到她真的覺得自己快因為缺氧而眼前陣陣暈眩,他終於放鬆了對她的桎梏,懲罰似的夾帶著微怒的吻漸漸輕緩,變成了淺啄慢嘗,給她呼吸的空間。
她趁機忙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聽見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聽不出來那是誰的腳步,因為心裡有鬼,所以很擔心,很害怕會是秦慕琰,便抬起已被他放開的手,推在兩人身體之間,幾近央求的說:「有人來了……」
「我們是夫妻,還怕人看見?」他冷冷說道。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什麼?因為她對秦慕琰的隱瞞?還是因為她剛剛在包房裡那故意打斷他的話的小動作。
恐怕平時他說話,沒人敢打斷,基本都是洗耳恭聽等著他說完的型別。
正想著,忽然,右手被他握住,同時抬了起來,他將她那隻手抬到兩人靠的及近的臉之間,淡淡的看著她:「季修黎送的?嗯?」
她這才想起之前在酒店大廳電梯前發生的事,臉色一僵,同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她猛地轉頭,見是一個手裡提著拖把的服務員,那服務員看見了他們,卻是沒什麼反映,彷彿在酒店走廊裡已經見慣了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直接轉身去了另一邊。
季莘瑤鬆了一口氣,轉回臉看向顧南希,卻見他眸色極淡。
「我那會兒是……迫不得已……」她有些為難的低下眼,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想著幸好顧南希手指上沒有帶,不然的話秦慕琰發現他們兩個的對戒,那才是真的不言而喻了。
「迫不得已?」顧南希忽然放開她的手,也放開對她的禁錮,淡淡的說道:「迫不得已的撒謊嗎?」
她無言以對,心下雖有不服,也有不甘,但是對於隱瞞的這件事情,她承認自己有私心,但是她的私心也僅僅是不想破壞什麼,她不能確定秦慕琰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她怕有一天東窗事發的時候日子會不太平.
她更不希望顧南希會因為這件事情受什麼影響,她不是看不出來顧南希也很重視秦慕琰這個兄弟,如果秦慕琰不肯放手,那顧南希又會怎麼做?
她不確定,未知的恐懼比已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可怕。
「我和秦慕琰一起長大,後來整整七年沒有見過面,忽然重逢他就這樣對我,我不能確定他究竟是在鬧著玩還是真心的,至少我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你們兩個的兄弟友情,你們關係那麼好,我不想……」
「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有自己的方式去解決,不需要你用逃避的方式遮遮掩掩,這樣只會適得其反。」顧南希擰眉,卻是一副拿她這副執拗脾氣莫可奈何的表情:「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如果今天事情就這樣告訴他,我至少還沒有想清楚,要用怎樣的態度面對他。」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她深呼吸一口氣:「我不想讓他一夕之間,同時受到兩重傷害。」
一面來自愛情,一面來自友情……
後邊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她從顧南希微微有些動容的眼神里看得出來,他明白,如果他不明白,他或許早早的就已經說了,也不會縱容她一直這樣找方式隱瞞。
但是他比她清醒,男人向來都比女人清醒,而女人太過感性,所以她會因此猶猶豫豫。
當初那件事陰陽差錯讓他們走到一起,而非他們本來的意願,可到了最後,卻變成了如是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又何嘗好過。
她怎會不懂。
而其實她真正擔心的,是如果秦慕琰在得知真相後不打算放手,她不能確定顧南希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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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再回包房時,桌上的那壺價值兩萬八的茶也已經涼透了,叫服務員進來拿出去重新煮一下,之後吃了幾個菜,秦慕琰從他們回包房後就一直沒答理過季莘瑤,很顯然的,她貌似是把他也給惹毛了……
季莘瑤真真是委屈至極。
後來秦慕琰喝了少許的酒,雖然沒有醉,但也不能開車,顧南希開車送他回那棟公寓大廈。
路過市政廳門前的廣場,季莘瑤坐在副駕駛位的這一邊,從她的角度,看見市政廳廣場門前三根並列的旗杆下,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正專注的望著眼前的市政廳大樓,一動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