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翠珊被氣得粉臉通紅,雙目一寒,怒聲地說道:「你敢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流氓,sè狼,姐姐,不要理他。」龍靜蕾大叫,那小蠻腿狠狠地向夜風踢去,連踢兩腳,還不解恨,再狠狠地踩了夜風一腳。
「夜少爺,你給我們少爺賠過罪,我們少爺大人有大量,饒你一次。」那些貴族的侍衛也很為難,先別說他們這麼大的人向十歲小孩動手是很丟人,再說,夜風他老爹在朝庭也是權傾一方的大將軍,他兒子不是誰都能打的,除非真的是不想要命了。
「放屁,誰要他賠罪了,給本少爺狠狠地揍他!否則,你們給我滾蛋!」那小貴族立即是跳了起來。
「對,對,給本少爺狠狠地湊他!」其他的小貴族都起鬨說道。
這使得所有的侍衛極為為難,而那些禁衛,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只保護兩位公主的安全,其他的,他們當作看戲。
最後,那些貴族侍衛相視了一眼,有一個只得對夜風說道:「夜少爺,我們只有失禮了,你出手吧。」說著,向其他侍衛遞了個眼sè。
在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是做做戲了,把夜風弄個灰頭土腦就行了,也別傷著人家,在這didu,有權勢的人,誰不是個爺,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我怎麼辦?」夜風故作害怕,拍拍胸膛,對兩位公主說道。
「哼,活該。」就是連龍翠珊都不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大公主一笑不要緊,卻把夜風的魂給勾去了,那實在是美麗極了。
「我的媽呀,我要想了,怎麼不再讓我大五歲,不然我就可以成婚入洞房了。」夜風都感到丟臉,一抹口水,嘀咕地說道。
龍翠珊年紀最大,一下聽懂夜風的意思,又羞又怒,狠狠地盯夜風一眼。
「大sè狼,大流氓。」而龍靜蕾用腳卻踢夜風。
「小廢物,怎麼,膽怯了?孬種。你們還站著幹什麼,給本少爺去揍他!」見夜風不敢站出來,那些小貴族就大聲嚷叫道。
侍衛被逼得沒有辦法,只得對夜風說道:「夜少爺,你就快動手吧。」
「什麼事這麼熱鬧呀,怎麼,你們都在呀,是不是都想跑騎士學院的cāo場三圈呀。」此時,一個悠然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人緩緩走來,好一個標緻的人兒,說美男子一點都不為過,風神如玉,手握一把銀sè的劍,給人一種謙謙劍士的感覺。
見到此人,那個叫得最厲害的小貴族立即是閉嘴了,好像是有些害怕。
「他是誰呀?」見自己主兒不開口,跟班的小貴族輕聲問道。
「皇宮首席劍客秋老師。」這個帶頭的小貴族有些畏懼地說道。
「秋先生。」不論禁衛還是其他的侍衛,都尊敬地叫道。
「他就是秋先生,聽說他和騎士團長並稱為皇宮兩大王牌高手。」周邊的行人輕輕議論。
「秋先生真是風神如玉,聽說,秋先生是這一屆的劍神。」
四周看熱鬧的人都響起了一陣驚歎。
在人族,崇尚劍,人族的每個人都認為,劍是百兵之王,所以,練武功的人修為高低,都是以劍作為主要兵器來衡量。在月華大陸的人族國家,把劍客分為十二等級:劍丁、劍勇、劍士、劍尉、劍主、劍霸、劍王、劍皇、小劍聖、大劍聖、劍神、天劍無形。
傳聞,在劍神境界的人,擁有如神一般的力量,而達天劍無形的人,可以抵擋天刑!
風華帝國的皇宮首席劍客蕭秋水,絕對是月華大陸罕有的高手,一身修為高深莫測,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有多高,在風華帝國,有人稱把他和騎士團的團長並稱為皇宮兩大王牌高手。
「傑鼎,怎麼,不上學了?跑到這裡來玩耍了?是不是讓你明天我帶你去楓葉山一趟?」蕭秋水望著那個小貴族的小頭頭,他是軍部部長的兒子。
「不敢,先生,我先回家練武了。」這個小子嚇了一跳,立即轉身就跑。
此時那些小毛孩連一個屁都不敢放,見自己的頭跑了,也都一鬨而散了,那些貴族的侍衛也都鬆了一口氣,忙是跟上自己家的主子。
「好了,各位兄弟姐妹,好戲散場了,大家該幹嘛就幹嘛去,不然,再看就要收入場費了。」蕭秋水不失幽默地說道。
聽蕭秋水這麼一說,大家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都散了。
「老師,你又來破壞人家好事!」龍靜蕾小嘴兒一嘟,不高興地說道。
蕭秋水苦笑地搖了搖頭,瞭解這個小火龍的xing格。他望著夜風,雙目中露出興趣。
自從蕭秋水一齣現,夜風就一直對他留神了,雖然現在他還不能算得上一流高手,但他卻能感覺得出來,雖然蕭秋水沒有任何動作,但,他身上散發出三寸的劍氣,隱隱約約地罩著他,這是一般人看不出來的。好可怕的高手,夜風為之驚歎,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見到的最頂級的高手。
其實,蕭秋水一直都在場,只不過剛開始他並沒有想插手他們這一場小孩鬧劇而已,然而,當他看到夜風表現之時,感到驚訝,這就是外面一直傳說中夜家的三少爺嗎?見到夜風那兇悍的模樣,蕭秋水不由對夜風感興趣。
「你就是老玄的三兒子吧,對鬥氣感興趣不,如果感興趣,拜我為師怎麼樣?」蕭秋水也不轉彎抹角,帶笑對夜風說道。
聽到這話,不少禁衛都羨慕地望著夜風,秋先生在風華帝國,乃至整個月華大陸,都有很高崇的地位,就算是皇子公主,他也只是偶爾指點,從來不收徒弟,今天他親自開口要說徒弟,這是何等榮幸的事,如果能成為他的徒弟,說不定能成為傳說中的劍聖。
夜風望著蕭秋水,搔了搔頭,說道:「呵,呵,做我師父也不難,不過,我師父,必須有一項很厲害的本事。」
「什麼本事?」蕭秋水感興趣地問道。
夜風看了看兩位公主,然後嘿嘿地壓低聲,說道:「天底下有什麼絕招可以讓我成為兩個公主的駙馬呀?嘿,嘿,如果你有,我就拜你為師。」
「大sè狼,爛流氓!」龍靜蕾氣得跳腳,而龍翠珊雙目一寒,有殺人的衝動。
在場的禁衛,聽了都差點昏了過去,這個夜家的三少爺,還真不知道是傻子還是個活寶!
蕭秋水聽到這話,哭笑不得,這哪裡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最後苦笑,攤手,說道:「看來,我是沒有辦法收你做徒弟了。」
夜風學著他的模樣,苦笑,攤手,說道:「看來,我也沒有辦法做你的徒弟了。」
夜風見天sè也不早了,不想再糾纏下去,對兩位公主輕笑說道:「親愛的公主,美麗的老婆,有沒有興趣到寒舍一遊?」
那些禁衛都有些發呆望著眼前的小孩,這像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嗎?說話是老氣橫秋,十足是個大人。
「滾吧,誰稀罕了。」龍靜蕾恨得牙癢癢的。
「那我就滾了。」夜風輕笑,使向燕子三抄水,飛天衝起,身在空中,打了一個滾,然後向下墜,雙腳在屋簷上一點,又向遠處飛去,眨眼之間消失在街邊。
「好厲害的飛行術!」禁衛隊長看得都發呆,喃喃地說道。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愛現的傢伙,呸。」龍靜蕾不服地哼聲道。
而龍翠珊望著遠處,緊緊地握住自己的寶劍,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麼。
「夜家老三,看來,老玄不知道是生了一個活寶,還是一個天才。」蕭秋水搖頭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