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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出生之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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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又是十五,又是一個月亮之夜。

夜風的ri子還是和平常一樣的過,自從那個蒙面人被他殺了之後,再也沒有人暗殺他,不知道那個幕後主使人是不是退縮了。

他,還是他,還是夜府的白痴三少爺,還是過著他敗家的ri子,買毒草毒物,練暗器練輕功,沒有誰打擾他平靜的ri子。

不過,最近夜玄卻離開了夜府,聽說到邊疆去巡視了。

今晚,不但是月圓之夜,而且還是夜風的生ri。

站於二樓臺閣的欄杆邊,夜風遠眺那天空中如玉盤的圓月,不由露出笑容,十二年前的這一天,就是他降生到這個世界的ri子。

雖然夜風已經是十二歲了,但是,夜府中,從來沒有人為夜風慶過生ri,以前,對於夜府中的人來說,他是個白痴,誰會在意他的生ri。

就在夜風望著出神之時,天邊掛著的圓月突然露出金sè的芒光,月亮如同是金盤一樣。

在此同時,夜風右手突然顯出金芒,極亮,像是有什麼要破體而出一般。

夜風為之一驚,頓時想到,他差點忘了,每當十五之時,他手中的那個金sè小飛刀就會發出金sè的光芒,也會做那個神奇無比的夢。

「啊——」此時,夜風手中的金光漫延到他全身,如同一把飛刀刺向他心臟一樣,使得夜風一痛,大叫,一時沒有站穩,一個跟斗,從二樓翻倒,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月圓的金sè光芒也頓時為之爆發,向外擴散,好像是一個金盤爆成粉末一樣,飄落於虛空,然後消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夜風身體的金芒也為之收縮,又全部的衝進了他右掌中的金sè飛刀中,金芒如果的大造反,使得夜風痛苦萬分,好像身體被刀切過一樣,這樣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使得夜風又驚又疑。

「公子,公子……」在裡面為夜風準備瓜果的步秋雁聽到夜風慘叫,立即衝了出來,見夜風此時躺在地上,嚇得臉sè都白了,急忙的衝了下去。

「公子,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步秋雁驚慌,忙把夜風扶了起來,只見夜風此時臉sè蒼白,右拳緊緊地握著。

此時夜風被金sè的光芒衝擊得窒息,一時喘不過氣來,難於說話,只能是搖了搖頭。

「少爺,少爺,發生什麼事了?」同一個院落的阿福也聽到了夜風的慘叫,急忙的衝了進來。

「我不知道,公子從二樓摔下來了。」步秋雁都快要哭出來了。

「快去拿跌傷藥來。」阿福接過夜風,扶著進屋,立吩咐步秋雁,步秋雁忙是小步跑出了出去。

剛才天上月亮發出金芒之時,讓月華大陸的幾位強者都看到了。

在月華大陸最東南的某神殿,一個白鬚極長的老者看到月亮金芒之時,變得震驚萬分,不可相信,喃喃地說道:「惡魔轉世,惡魔轉世!」

「傳我命令,叫三長老帶人立即去月華大陸,找一個有金sè飛刀胎記的人!」這老者立即吩咐說道。

在那風沙之地,一個人站於風沙之中,猶頂天立地一般,巍巍高聳,他望著月亮的金芒,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千年之戰,看來,又將爆發了,難道當年死的人還不夠多嗎?」

而在漢月王國雷家後山處,有一個懶洋洋的漢子此時在賞月,他身邊正一個美麗無比的婦人陪著,他也看到了這一幕,昂首把大碗的酒喝完了,望著月亮,喃喃地說道:「天神召喚,看來,風月神殿那幫老頑固又將會不甘心了,我又有麻煩事要做了。」

「這些年來,你們應該聯手殺過去,滅掉風月神殿,免得夜長夢多。」美麗的少婦為他酌酒,很難相信,這樣鮮血淋漓的話是這麼一個美麗高貴的婦人說出來的。

這懶洋洋的漢子搔了搔頭,說道:「這個,只怕不容易,現在各方如一盤散沙,當年聶老和他們曾經有個約定。」

美麗的少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嘆息一口氣,說道:「如果讓羅闢他們逃出來,月華大陸又一次大劫。」

夜風還不知道他已經起了不少強者的注意,他現在,痛苦得緊,還有些喘不過氣來。

「少爺,少爺,你一定要堅持住——」見夜風臉sè發白,阿福還以為夜風是發了什麼急病。

此時,阿福見夜風緊緊地握住右拳,指甲都刺進去了,他忙是安慰說道:「少爺,沒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堅持住。」他一邊安慰,一邊扒開夜風的右拳。

好不容易,阿福才扒開夜風緊握的右拳,他立即被夜風掌中那飛刀標識所吸引住了,此時,那飛刀標識一時金sè一時血sè,好像是被肉掌吸吮一般,標識開始隱浸於肌肉中。

一顆黃豆大小的汗水,從阿福頭額上流下來,「啪」的一聲,阿福一屁股坐於地上,臉sè蒼白,眼睛睜得大大,喃喃說道:「惡魔封印,惡魔封印。」

「喝——」夜風長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是喘過氣來了,他差點是被憋死了。

「阿福伯,你怎麼了。」夜風回過神來,見阿福臉sè蒼白,坐於地上,一驚,忙去扶他。

「惡魔封印。」阿福有點失神,指著夜風的右掌。

「阿福伯知道這個?」夜風張掌一看,只見此時飛刀又變成金sè,而且比以前淡多了,隱於皮膚下層。

阿福臉sè蒼白,點了點頭。

「公子,藥來了——」步秋雁衝了進來,見夜風渾然沒事,而阿福伯卻臉sè蒼白,不由一怔。

「沒事,你可以去休息了。」夜風輕輕地揮手說道。

步秋雁雖然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她還是帶著疑惑離開了。

「阿福伯,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夜風感到疑惑,以前聶夢瑤說這是神的封印,而阿福伯竟然說是惡魔的封印。

阿福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沉默一會兒,望著夜風,輕輕地說道:「孩子,你也長大了,有件事,也應該告訴你了。」

夜風望著阿福,感覺此時的阿福,和平時有點很不同,具體哪裡不同,他也說不出來。

「什麼事?」夜風頓為好奇。

阿福臉sè有些疑重,說道:「你母親,並非是死於難產。」

「並非是死於難產?那是死於什麼?」夜風不由為之一怔,以前大家都說他母親是死於難產。

阿福緩緩地說道:「夫人生你那個晚上,老爺正好在邊疆巡視,除了產婆,只有我在夫人身邊,夫人遣開了所有僕人。在生下你之前,夫人啟動了一個遠古神秘的召神儀式,夫人說,要召神降附於你的身上,你出生的時候,全身發金光。夫人因為承受不起神力,生下你後就身亡,就是連產婆也被神力衝擊而身亡。」

「那她為什麼要啟動那個召神儀式?」夜風不由問道。

阿福搖頭,說道:「這個小的也不清楚,不過,夫人臨終之時,留下了一物給少爺你,小的這就給少爺拿來。」說著,站起來離去。

不一會兒,阿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夜風,說道:「夫人說,這東西是給你的,如果你真的是神附體,將來,有一天,會明白的,你會找到真相!」

夜風看了看手中的小盒子,只見這是密封的小盒子。

「少爺,小的冒犯,以後,你千萬別讓人知道你掌上的金sè飛刀,特別是風月神殿的人,不然,他們會殺了你,小的沒看錯的話,夫人召的不是神,而是惡魔,少爺手中的封印是惡魔封印。」阿福沉默一會兒,然後說道。

夜風望著阿福感到古怪,問道:「阿福伯,你是我媽的家人,你是跟著她嫁過來的,你應該是看著我媽長大,你媽用的是召神儀式還是召魔儀式,你應該知道才對。」

阿福苦笑了一下,說道:「少爺,你知其一,不知其二,小的的確是跟著夫人嫁過來的,但,小的並非是夫人的家人。」

「不是我媽的家人?」夜風為之一怔。

阿福像是回憶什麼,最後,緩緩地說道:「不怕告訴少爺,其實,我以前,是風月神殿的一個小守衛,因為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被風月神殿追殺,逃到了月華大陸,在奄奄一息的時候,被夫人救了一命,小的為報恩,就一直跟著夫人,一直到現在。小的追隨夫人近二十年,只知道,夫人來自一個很神秘的地方,至於是什麼地方,小的也不清楚,夫人從來沒有跟小的說過。只怕,就算是老爺,都不知道夫人從哪裡來的,夫人從來不說自己從哪裡來,只說是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

夜風聽了,不由為之沉默,他的母親,到底是做了什麼?她又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自己又會來到這個世界?

最後,阿福輕輕地嘆息一聲,離開了,他應該給自己少爺思考時間。

夜風把玩著手中的小盒子,最後,用小刀把這密封的小盒撬了開來。

撬開小盒,夜風為之一怔,裡面只有一張紙條,沒有其他的東西,夜風忙開啟。

「紅河邊郡,老家。」紙條上這麼寫著六個字,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紅河邊郡夜風知道,那是他父親的三塊封地之一,也是他們夜家的老家所在之地。

夜風為之沉思,他母親,是要告訴他什麼?在紅河邊郡又有什麼留給他?她生自己的時候,為什麼又要啟動什麼召神儀式,她是為了什麼?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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