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臉,我的臉!」這個部下再跨進一步的時候,頓時慘叫,雙手拼命去抓他的臉,然,卻無法制止這種惡毒無比的毒藥,一下子把蝕腐,變成了一灘的屍水。
看到這樣的情況,夜鷹和部下都不由後退了一步,又驚又疑。
此時,大家臉上都露出驚駭無比的表情,背脊發寒,他們都沒有想到,並不怎麼樣出眾,而且還臭名在外的三少爺的房間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惡毒東西。
此時,夜鷹想到了一個人,他立即把綁住的步秋雁提了起來,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冷喝道:「說,這個暗室是怎麼樣進去!」
其實剛才步秋雁也看得是心情肉跳,她也沒有想到少爺的房間裡有這麼惡險的地方。
雖然步秋雁不知道,但,她卻不吭聲,狠狠地盯著夜鷹,雙目如刀,雙目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恨意,又厲又狠!
「不怕你不說!」夜鷹臉sè都為之扭曲,吩咐部下拿來銀針。
「啊——」步秋雁為之慘叫一聲,所謂是十指連心,當夜鷹用一支銀針刺入她的手指之時,痛得她忍不住慘叫一聲。
「說,這暗室怎麼樣進去!」夜鷹厲聲地喝道。步秋雁越不說,他就越以為步秋雁知道進毒庫的方法。
步秋雁緊緊地咬著銀牙,就是不說。
夜鷹又氣又怒,冷聲地說道:「我倒要看你能忍多久!」說著,又一支銀針刺入步秋雁的另一根手指之中。
「啊——」步秋雁低聲慘叫,死死地咬著銀牙,雙目恨厲無比的盯著夜鷹,死都不死口。
「還不說——」夜鷹是氣極了,又一支銀針刺了進去。
此時,步秋雁痛得差點昏過去,但,她是緊緊地咬著牙,不叫出來,嘴唇都被她咬出鮮血來了。
秋鷹氣瘋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婢竟然是有如此硬的骨氣,這樣的酷刑都不開口。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三少爺在城門口出現了,正往府裡趕來!」此時,這個部下慌張地衝了進來,急忙地說道。
「那白痴沒死!」夜鷹失聲叫道。
「少爺,現在怎麼辦?」其他的部下都望著夜鷹。
夜鷹沉默一下,然後立即吩咐地說道:「把所有東西都移回原位,立即撤離這裡!」說著,拔出步秋雁手指中的銀針,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厲聲說道:「你敢提這裡的半個字,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著,露出噬人的目光。
這並非是夜鷹仁慈,在didu或在夜府中,他和部下不能動手殺了夜風,一旦被第三者知道,殺弟的罪名,足可以把他送上臺頭臺,他的一切都玩完了。
夜鷹部下很快把其他東西搬回原位,急匆匆地撤離院落。
步秋雁呆呆地住在那裡,剛才的逼刑,差點讓她昏死過去,靠著那堅強的毅力讓她堅持住。
夜風急忙的趕回來,剛走進臥室,步秋雁忙是迎了上來,低著頭說道:「公子,你回來了。」
夜風是何等人,目光如電,立即看出步秋雁和平ri的不同,問道:「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步秋雁有些慌張地搖頭說道。
夜風立即挑起她的下巴,臉頰上兩個清晰無比的掌印映入眼簾,雖然步秋雁已抹去嘴角的血漬,但,又怎麼能瞞得過夜風的雙眼。
「誰打的?」夜風雙目一冷,問道。
步秋雁急忙地搖頭,緊緊地咬著牙,她的手不由顫抖。
夜風一下子看出不妙,抄起她的小手,只見那手指端的針孔,是觸目驚心。再看室內,夜風頓時明白怎麼一回事,一下子怒火滿胸,殺機瀰漫。
「夜鷹,我殺了你!」夜風大喝一聲,轉身就走。
「公子,公子,你快回來,小婢沒事,你一個人,不能去找他算帳,你不是他對手,你會送命的。小婢受點委屈,沒什麼的。公子,你會送命的,小婢沒有事。」步秋雁大驚,忙追上夜風,死死地拉著他,哭腔地說道。
她並不是怕夜鷹殺了她,而且怕夜風為她報仇,夜風力單勢薄,絕對不是夜鷹的對手,夜風去了,也是送命。
夜風停了下來,望著眼前的人兒,輕輕地抹去她眼中的淚水,心痛地撫著她的傷痕,說道:「別怕,我不會有事的,以後,你別這樣。我的人,只有我才能動,誰敢動,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夜風身上頓時濃烈的殺機瀰漫,讓人不寒而慄,此時他哪裡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像是一個催命的修羅,像一個轉世的惡魔。
「你看著我怎麼把那幫混蛋全部殺過。」夜風拉著步秋雁,轉身走進臥室,開啟暗門,向毒庫裡走去。
步秋雁緊緊地跟著夜風,然而,奇蹟的事出現了,他們走過,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走過長廊,再下臺階,他們終於來到地下毒庫。
只見這地下毒庫十分寬大,四周竟然是有鋼鐵澆灌而成,庫內一排排的木架排著,上面放著一排又一排的小抽屜。
夜風打抽屜,挑出裡面的東西,一一地放入自己的豹皮囊之中。
在夜鷹的住處,可誰是守衛森嚴,到處都可以看到侍衛站崗。
「三少爺,你不能進去。」此時,夜風出現在夜鷹所住的大院門外,立即被守門的侍衛攔下來了,他身後還跟著步秋雁。
「不想死的,就立即滾!」此時,夜風一點都不像個小孩子,反而更像是一個凶神惡煞,雙目中露出了來冰冷的殺機,讓侍衛都為之雙腿發寒。
「三少爺……」這讓侍衛為難了。
「那我就成全你!」夜風雙目一寒,一張嘴,噴出了一口紫煙。
「啊——」守在門口的六個侍衛,慘叫一聲,頓時倒地身亡,全身像水腫一般,腫了起來。
夜風冷哼一聲,跨步而入,步秋雁忙是跟了上去。
「有刺客——」夜鷹住的院落,立即像燒開了的水,幾十個侍衛向這邊衝來,兵器出鞘!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ri——」夜風如死神降臨,聲音冰冷無比,說完,他雙手一揚,十幾顆的小珠shè出來。
「啵、啵、啵……」這些小珠觸地即破,這些破烈的小珠立即噴shè出滾滾的藍sè濃霧,這濃霧一噴shè出來,立即向四周擴散。
這毒叫「夢sè噩夢」,屬於見血封喉的劇毒,一觸即死。
「啊、啊、啊……」那些侍衛,一接觸到那毒霧,頓時是全身僵直,慘叫一聲,倒地身亡。
夜風冒著藍霧,帶著步秋雁長驅而入,如千手觀音一樣,一隻又一隻的暗器shè出來,那些侍衛若沒有被毒死,就是被暗器shè死。
全身是毒的夜風,簡直就是殺神,所過之處,一片慘叫之聲,侍衛都紛紛倒下。
這也很快驚動了裡面的夜鷹,他帶著貼身侍衛衝了出來,出來一看,只見夜風在藍霧之中是出入如無人之境,他所過之處,所有的侍衛都倒斃!
「放箭,快放箭——」看到這樣的情況,夜鷹心都發寒,厲叫道。
然,他話還沒有落下,夜風飛縱而起,他手持兩個銀筒,他雙手一揮,只見兩具銀筒中噴shè出了長長的毒汁。
「啊、啊、啊……」躲於高處的弓箭手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箭上弦,就被毒汁所噴到,毒汁一沾上,使得他們身體開始腐爛!淒厲的慘叫聲響破了整個夜府。
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夜鷹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他不知道夜風用的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惡毒。
「攔住他,快攔住他!」夜鷹回過神來,大叫道。
所有身穿戰甲的侍衛都衝上前來,紛紛亮出盾甲,組成了一道鐵壁,擋於前面。
夜風把手中的銀筒扔於地上,冷冷地一哼,繼續向前走去。
「三少爺,如果你再上前來,我們就得罪了。」組成鐵牆的侍衛叫道。
「我會把這裡變成地獄的!」夜風聲如修羅,繼續走上前來。
「呼——」的一聲,就在這些侍衛yu發動攻擊之時,夜風突然全身冒出白煙,迅速向外擴張,很快,不單是把他自己,連他前面的所有侍衛都罩在白煙之中。
「啊——」在這濃濃白煙之中,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少爺,這煙有毒,你退後!」留在夜鷹身邊的最後兩個最厲的高手忙是喝道,同時,他們身上噴shè出鬥氣,把他們的身體護得緊緊的,不讓白煙入侵一步。
夜鷹忙是後退。
「三少爺,你還是退出此地,否則,別怪屬下!」這兩個高手之一見白煙不能入侵,立即jing告說道。
然而,在白煙中,只有慘叫聲,沒有夜風的聲音。
「趁機殺了他——」夜鷹頓起殺手,吩咐這兩個高手。
這兩個高手相視了一眼,屏住呼吸,身上的鬥氣更可強烈,他們衝了進去,他們一衝進去,白煙被他們鬥氣震衝得離他們三寸。
「啪、啪、啪……」在濃濃的白霧之中,傳來打鬥之聲,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啊——」突然,裡面傳來淒厲的慘叫之聲。
瞬間,白煙中變得寂靜無比,點聲音都聽不到,此時,不論是外面的步秋雁還是夜鷹,都是提心吊膽,緊緊地望著那白煙。
過了好一會兒,白煙散去了,夜風站在那裡,此時,他兩肋處更中一劍,鮮血如注,而兩個高手站於他的前面。
夜風手持著兩條細長而雪白的蛇,此時,兩條雪白的蛇正咬著兩位高手的喉嚨,他們臉sè發紫,已經死了。
「惡魔——」看到夜風,夜鷹打了一個冷顫,轉身就逃,此時,夜風太怕了。
然,此時一股輕煙從夜風手中飄了出來,噴向夜鷹。
一吸到這輕煙,頓時全身酥軟,沒逃兩步,軟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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