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我們走。」夜風不再和女刺客纏糾,不管她願不願意,抱起她,轉身就走。
楊啟帶著侍衛,忙是追上夜風,重重護著他。
夜風怕女刺客還有同伴,不敢停留,騎著馬立即離開黑風林。
夜風一行,連ri縱馬狂奔,不再停蹄,趕往紅河邊郡。
女刺客也被夜風帶著隨行,不過,夜風倒是沒有怎麼為難她,而女刺客身中「酥神煙」想逃都不能。
不過,在路上,夜風常是出言挑逗她,幾次氣得她暴走,對夜風是張牙舞爪,恨不得咬死這個小惡魔,但,又傷不著夜風,最後連她都不顧女子身分,破口大罵夜風小八王蛋,小混蛋等等。夜風倒不在意,反而是笑了起來。
紅夜邊郡,是夜玄家族倔起的地方,不過,夜玄的真正老家,不是在紅河城,而是在紅河城百里外的一個小村中。
夜玄一般情況之下,都是在didu或者在邊疆,在自己封地的時間比較少,他封地的三個郡都是交給心腹族人打理居多,他只是例行巡視。而且,他回封地,落腳的地方,多數是紅河城,他很少回老家。
夜家老家的小村,已經不再是一個小村,而發展在為一個不小的鎮,經過夜家世代的經營,夜家的老家雖然夜家沒有人回來居住,不過,老家已經發展成為一座堡壘型的建築,這有點像是城中城!看來,舊府佈署森嚴,夜府的老家,有夜家最後堡壘的意思。
再經過兩天的趕路,夜風他們一行,也趕到了老家,另外一支走水路的隊伍,也同時趕到。
像老家這樣的一個小地方,一點事情都地全鎮人都知道,所以,他們夜家三少爺回來的事,夜風還沒有到,整個小鎮早就是傳得沸沸揚揚了。
不過,對於夜風的傳說,可沒有什麼好事,didu中一切關於夜風不好的傳言,也因為夜風的回來,傳到了這個本是平靜的小鎮中。
「聽說三少爺是個白痴。」某三姑像先知一樣和一堆街頭三姑六婆說道。
「何止是這樣,我還聽在didu裡幹活的大伯說,三少爺不單是個白痴,聽說還是個敗家子,花錢像水,聽說,三少他一天所花的錢,都好幾十兩的銀子,常是把銀子當作石頭滿街扔。」某六婆一副「我有內線我知情」的模樣,說了起來
聽到這話,四周聽八卦的三姑六婆不由為之驚歎,既是惋惜,又是羨慕,一天能花幾十兩銀子呀,真是有錢。
然而,這些三姑六婆以為知道很多,事實上不知道,人家夜家個早餐,都不止這個錢。
當夜風的車隊抵在小鎮之時,可以說這小鎮是萬巷空人,大家都跑出來看熱鬧,街道口那可以說是擠得滿滿的,熱鬧萬分。
當百姓們看到夜風那威風凜凜的車隊之時,都不由驚歎和羨慕,不少人都遐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其中的一員。
最後,車隊駛入了夜家舊府,高聳回抱的府牆把後面跟著來的好奇的人們給隔開了。
夜風帶著步秋雁,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張目環視,只見這裡是一個大廣場,前面的臺階乃是一階一階往上延伸,雖然舊府沒有didu夜府那般豪華宏大,但,它卻有著夜府所沒有的古典凝重與及雅氣。
「把車隊駛到那邊去,這裡是練武廣場,不能停車隊。」此時,遠遠一個吆喝聲傳來。
夜風抬頭,只見前面臺階奔下一群人來,看裝扮,都是僕人,為首的,像是總管模樣,不過,氣焰甚高,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夜風只是淡淡地一笑,向身邊的楊啟使了一個眼sè。
楊啟出來,說道:「既不停在這裡,那馬車停在哪裡呢?」
這個總管模樣的人有些驕橫,說道:「你耳聾嗎?剛才本總管都說了,停到那邊,東牆馬柵!」
「這些都是少爺的寶貝,不能亂放。」楊啟說道。
這個總管望了一下馬車上的那些花花草草,露出厭惡模樣,一甩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說道:「這是府中的規定,外來車輛,一律停在那裡。」
這總管,是舊府中的三總管,和紅河城負責人,也就是夜玄的心腹有點親戚關係,所以在舊府中,頗為驕橫。對於夜風是白痴的傳說,他也聽到過,這一次聽說夜風要回來,他以為夜風被夜玄打入冷宮,所以,對這個失勢的主子也一點都不客氣。
夜風咳嗽一聲,緩緩地走了出來。
「你是誰?」看到夜風走出來,三總管有些傲然,問道。
「放肆,這是少爺!」楊啟喝道。
三總管先是一怔,然後是咳嗽一聲,拱了拱手,說道:「原來是三少爺,小的給你請安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神態頗為倨傲,一點都不把眼前這個失勢的主子請在眼裡。
夜風不置於否,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見夜風如此軟弱可欺,三總管更加是膽大,說道:「三少爺,你的房間給你準備好了,請你回房休息,你的行李,下邊的人會為你安頓好。」
夜風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胡大總管在不嗎?」
胡總管是舊府的總負責人,也是舊府的大總管,一切事都由他主持。
「胡總管不在。」三總管說道。
夜風說道:「胡總管去哪裡了?我要見他。」
夜風越露出如此軟弱神態,更讓三總管以為可欺,三總不耐煩地說道:「胡總管去紅河城辦事去了,一時半刻回不來。還請三少爺你回房去,其他的事,我會處理好的。」對於這個失勢的三少爺,他是沒有一點的興趣,就算是巴結他,也沒有前途可言。
「不錯,不錯,這位總管,我在didu帶了一些小玩意,送你一件。」夜風露出笑容說道。
三總管雖然不耐煩,不過,聽到有東西送,不由上前伸過頭來,問道:「什麼東西?」
「啪」的一聲,夜風是重重地一個巴掌給甩了過去。
三總管被夜風一掌打得昏頭轉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忍不住喝道:「你敢打我!」
夜風含笑不語,三總管見自己被一個白痴打了一巴掌,頓是七竅冒煙,大叫:「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說著,要撲向夜風。
「請肆——」楊啟立即是攔住三總管,怒喝,其他的侍衛紛紛護在夜風前面,刀劍出鞘,怒目相視,他們都是跟隨夜玄出入的親信,今天讓一個小總管在自己面前張揚跋扈!他們早就有火氣了,只是礙於夜風一直沒有表態。
「姐夫,什麼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衛兵打扮的人帶著一個小隊,約五六十計程車兵奔了過來,問三總管。
三總管這才緩過神來,見這麼多侍衛護著夜風,靈機一動,指著夜風身邊的步秋雁喝道:「這個賤人沒上沒下,竟然打我,你帶人給我教訓她一番。」
這個衛兵還不知道夜風是什麼人,不過,仗著三總管的勢,是目中無人,立即一捋衣袖,喝道;「小賤人,你知道我姐夫是什麼樣嗎?吃了豹子膽了,今天大爺就教訓你一番!」說著,帶著他幾十個兄弟衝過來。
此時夜風臉sè一變,雙目中露出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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