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奪寶者走得乾乾淨淨。
許飛他們四個人哭笑不得,一番的努力等於白費,根本就沒有什麼神月之鑰,因為他們已經是進入主槨室了,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顏夫人,有句話衛某奉勸。」衛飛雲對顏曼蘭說道。
顏曼蘭說道:「衛劍聖請說。」
衛飛雲說道:「我們兩國現在正處於**時期,夫人你身系天下,如果夫人你在我們風華帝國有什麼意外,那我們兩國,必發生戰爭,到時是生靈塗炭,百姓是民不聊生,還希望夫人三思,請趕快起駕回貴國。」
顏曼蘭點頭說道:「多謝衛劍聖提醒。」
「那衛某就此告辭,衛某和我們風華帝國的衛隊隨叫隨到,夫人有什麼需要,儘可出聲。」衛飛雲告辭而去。
顏曼蘭身份非同一般,絕不能在風華帝國出事,所以,衛飛雲受命,帶著衛隊在暗中保護她們一行。
「咦,他哪裡去了?」顏曼蘭回身一看,發現夜風不見了,不由驚訝地問道。
許飛他們都回過頭來,一看,這時他們才發現夜風不見了,都為之驚訝。
原來,夜風馬牛不相及衛飛雲出現後,趁著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衛飛雲身上,他一個人,偷偷溜了。
夜風突然消滅,讓顏曼蘭他們更加感覺到他的神秘,他們對夜風是一無所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到這裡來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出身……
「小姐,我們回漢月國吧,我們在外面呆得也夠久了。」許飛建議地說道。
漢月國,是人族的兩大超級大國,實力和風華帝國相當。
顏曼蘭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許飛他們護著顏曼蘭,離開這裡,離開時,顏曼蘭幾次回頭張望,但是,沒有一個人影出現。
那些湧入怒家墓地的奪寶者,在墓地裡整整的找了兩天,差點是挖地三尺,然而,還是沒有找到神月之鑰的影子,最後,失望的奪寶者,把墓地裡的所有金銀珠寶席捲而去。
當然,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流血,所以,在這兩天裡墓地裡不知道展開了多少次的火拼,地上的屍體是越來越多。
本是打算再潛回墓地的夜風見這些奪寶者把整個墓地鬧得亂鬨鬨的,不方便行動,他只好撤出深山,打道回府,因為,他再不回去,只怕楊啟他們就會到處找人了。
夜風回到舊府,休息了一天之後,打算再進山,去找神月之鑰,他已經完全瞭解九yin之墓的構造,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他已經知道神月之鑰藏在哪裡。
夜風正整裝出發之時,步秋雁卻走進來了。
「公子。」步秋雁走進來,輕呼。
夜風準備好暗器和毒藥,問道:「你輕功和暗器手法練得怎麼樣了?」
這近一年來,步秋雁不論是輕功還是暗器,都進步神速,她還真有練武功的天賦別是輕功,她身為女子,有著更大的優勢,所以,輕功在輕靈這一方面,她學得淋漓盡致,再這樣下去,在輕靈這一方面,夜風都被她超過。
「我能一手發二十顆降魔珠了。」步秋雁老實回答。
夜風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不錯,繼續按照我的方法練下去,總有一天你會超過我的。」
「公子,你又要進山採藥?」步秋雁問道。
「是呀。」夜風應道。
步秋雁緊緊地望著夜風,不說話。
「怎麼了?有事嗎?」夜風抬頭問道。
步秋雁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道:「公子,最近你常常半夜失蹤,不在**。」
「呵,呵,那是我上茅廁了。」夜風裝傻,呵呵地笑著說道。
步秋雁望著他,說道:「公子你能上茅廁上到天亮。」
步秋雁如此一說,讓夜風有些狼狽,都不由意思搔了搔頭。
「公子你最近頻頻進山,一定是什麼事?」步秋雁是夜風的貼身侍女,當然瞭解夜風的一行一動。
「沒事,沒什麼事,就是採點毒藥而已。」夜風忙是吱唔地說道。
步秋雁說道:「公子,這一次,我陪你一同去採毒藥。公子你放心,現在我會飛了,絕對不會連累你的,我也能吃苦。」
女孩神態堅定,斷絕夜風的所有藉口或推辭,看來,這一次,步秋雁怎麼都要跟著夜風進山了。
夜風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好吧,你準備一下,帶上乾糧,我們要兩二天才能回來。」
步秋雁露出笑容,快步離去,而夜風則是哭笑不得,他這麼一個主子,卻被自己婢女吃得死死的,他這個做主子的,還真有點憋屈兒。
夜風和步秋雁一同進山採藥,向楊啟和胡總管他們交待一番。
胡總管和楊啟倒立即同意了,他們並沒有想到其他,反而是樂意成全他們,因為,他們以為,少爺和步秋雁採藥只不過是個藉口,很有可能他們兩個跑到山青水秀的地方去談情說愛,擦腮磨鬢,他們當然不好打擾少爺的美好時光了。
已經過了三天,夜風猜那些奪寶之人也就該失去耐心了,只怕都全部離開了怒墓了。
經過一番的翻山越嶺、長途跋涉,夜風和步秋雁終於趕到了怒墓外面了。
步秋雁雖然不能像夜風的八步追蟬那麼快,不過,她草上飛的輕功比夜風輕靈多了,在夜風的帶動下,倒沒有多少的困難。
站在墓地外,夜風輕抹了一下她頭額上的汗珠,苦笑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到這裡來受苦。」
步秋雁望著夜風說道:「萬一少爺你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人照應。」
夜風苦笑了一下,有時,他這個俏婢很固執。
此時,墓地外是一片的清靜,那些奪寶者,全部都離開了。
「公子,你到這裡來幹什麼?」步秋雁不由問道。
夜風神秘一笑,說道:「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拉著她,向墓裡面走去。
步秋雁畢竟是個女孩子,心裡面發毛,緊緊地貼著夜風,不敢離夜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