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心裡面一凜,果然,九yin核,屍變!他立即後退,忙是從豹囊中拿出了經過法制的糯米,抓了一把,向金甲人撒去。
然而,所有經制地的糯米打黃金甲人的身上,一點事都沒有,因為糯米要接觸肌膚或白骨才有作用,但是,黃金甲人被黃金甲包裹的密密麻麻,糯米根本就是碰不到他的肌膚。
夜風為之一驚,立即喝道:「後退——」說完,忙從豹囊中拿出了墨斗。
步秋雁被嚇得不小,急忙的退到一角。
夜風雙手一揚,墨斗立即彈shè出墨線,墨線上的黑釘把黑線固定於地上,夜風飛快轉動,腳踏七星,在地上彈下了複雜無比的墨跡,然後所有的墨線穿架起來,構成了威力不小的降殭屍陣法——狗血八卦降屍陣。
因為墨斗的墨汁混有黑狗血,所以才叫狗血八卦降屍陣。
「啪——」突然,黃金甲人一碰到墨線的時候,立即被震得後退,像是被電殛一樣,他立即換方向,走別外一邊。
然而,這個狗血八卦降是封閉的,不論是走到哪裡,都是絕門,走不出來的。
「呼——」走不出去,突然,黃金甲人突然飛了起來,身如猿猱,一劍直劈向夜風。
「我的媽呀——」夜風一聲驚呼,立即打滾,躲過這一劍,然黃金甲人如魅影一樣,向撲向夜風。
夜風不由尖叫道:「這還是殭屍嗎?這是什麼鬼玩意!」這一下嚇得他臉sè都白了,他急忙滾到一邊。
據《僵皇寶典》上所說,除了女魃,其他的殭屍都不會飛的,最多也就是跳得極高,跳得極遠而已,最可怕的是,這個黃金甲人竟然不像一般殭屍那樣身體僵硬,肢節不靈。眼前的黃金甲人,除了動作有點不自然之外,其他和人沒有任何區別,這隻有女魃才有可能是這樣的。
但,夜風肯定這不是女魃,如果是傳說中的女魃,那他一個指頭,就可以把他化成粉末。
這不是殭屍,那是什麼鬼玩意!夜風嚇得不輕,他雙一揚,十幾支的短箭。
「啪、啪、啪……」夜風的手勁可以穿金碎石,然而,這短箭shè在黃金甲上,一點事都沒有。
黃金甲人動作極快,一個虎撲,一下就到夜風面前,一劍呼江倒浪般劈向夜風,夜風忙是一躲,手一揚,shè出了破壞力最強的鐵蒺藜。
「噗——」鐵蒺藜shè在黃金甲上,立即分成十三瓣,鑲於甲絲縫隙中,但,卻傷不了其半毫。
「這是什麼鬼東西做的。」夜風被嚇了一跳。
「再試試我的毒藥。」夜風雙一張,撒出了毒煙,然而,黃金甲人一點都不怕毒,穿過毒煙,一劍刺向夜風。
這使得夜風心裡面都發寒,這怪物,實在是太強了。
黃金甲人追殺著夜風滿室跑,最後,把夜風逼進了一個角落。
「鐺——」的一聲,黃金甲人的寶劍一下刺入了牆中,一時收不回手。
「哈,你中計了。」夜風就趁這個空隙,三張黃符貼在了黃金甲人身上,頭額一張,胸膛一張,背心上一張。
黃金甲人被貼上**殭屍的黃符,果然是身子一滯,不再動了。
躲在一邊的步秋雁看到夜風制住了黃金甲人,她不由輕了一口氣。
「你這樣的殭屍,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竟然會像人一樣。」夜風把寶劍插回黃金甲人腰間的劍鞘裡。
就在這個時候,突生變異,黃金甲人突然動了,雙手一下子掐住了夜風,往死去掐。
「你放手………」夜風駭然,yu用手掰開黃金甲人的雙手,然而,此時黃金甲人的雙手就像是巨柱一樣,怎麼掰都掰不動,而且越掐越緊。
夜風瘋狂地用腳去踹黃金甲人,但是,他還是屹然不動。
在黃金甲人的狂掐之下,夜風開始窒息,手腳也是越來越無力。
「放手——」步秋雁駭然,衝了過來,雙手狂擂黃金甲人,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然後,步秋雁拔出了他的佩劍,拼命地劈黃金甲人,也不知道黃金甲人身上的黃金甲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的,不論步秋雁怎麼樣劈都劈不開,甚至連一道劍痕都沒有。
此時,夜風窒息的yu死,臉sè漲紅無比,雙眼開始突出。
「快放手呀……」步秋雁都哭了起來了,寶劍狂劈黃金甲人,但,卻沒有效果。
要死了!此時夜風唯有這樣的一個念頭,此時,他胸腔是火辣辣的,無比的辣痛,好像烈火在胸腔中燃燒一般,肺部要爆炸一樣。
此時,被掐住了脖子,夜風經脈的真氣,一下子被截堵住了,無法流通,使得經脈越來越漲,所有真氣迴流丹田,隨著所有真氣迴流,夜風丹田被撐得像個氣球一樣。
最後,夜風感覺一痛,丹田終於撐不住,被真氣一下了撐破!
「呃——」無比的劇痛從身體裡傳來,夜風一下丹田破裂痛得整個人失神,慘叫,卻又叫不出聲來。
就在此客,夜風突感覺身入夜空,滿天星星,下一刻,所有星光倒流,一下子流回了他的經脈,使得夜風經脈中的真氣一下凝住,成為實力,這凝成為真元的真氣狂飆,「啪、啪、啪」,任督兩脈、奇經八脈,一下子打通,然後真元迴流,迴歸到丹田。
破而後立,達到後天**破立期的夜風,沒有想到竟然這樣破而後立,破丹田塑真元,打通任督兩脈,奇經八脈,進入了先天金體!突破了他唐家心法的瓶頸。
「啊——」夜風狂叫一聲,所有的真元狂噴而出,像可怕的颶風,黃金甲人被這強大無比的真元震開了雙手,被真元轟了出去。
就是一旁的步秋雁都被震得摔到一旁。
擺脫鉗制的夜風,不由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在個時候,感覺空氣是那麼的美妙。他是因禍得福,突破後天肉休,進入了先天**。
夜風狂叫一聲,身如殘影,一拳擊於黃金甲人身上,一拳把他倒得摔倒,然後,夜風急忙咬破自己的手指,飛快地在黃金甲人身上畫下血符,吟唱咒語。
「噗——」夜風張口噴出一口心頭之血,噴在已畫好的血符上,頓時,鮮血被黃金甲人吸乾,他的黃金甲人浮現了一張血符,此時,黃金甲人躺著不動了。
這一招,在《僵皇寶典》中叫做「血煞鎮魔」,對人的功力損耗很大,一般情況下,不常用。
完全確定這黃金甲人被自己的「血煞鎮魔」所封鎮住之後,夜風不由為之鬆了一口氣,軟軟地倒坐在一旁,這個黃金甲太變態了,差點要了他的命。
「公子,你沒事吧。」步秋雁是梨花帶雨,跑了過來,忙是為夜風抹去鮮血。
「沒事,我沒事,命大,死不了。」夜風不由半依在她的懷裡,哈哈大笑起來,這一次沒有想,他還是真的命大,因禍得福。
休憩了一會兒,夜風完全恢復了體力,他內視了一番,此時,他真氣已塑為了真元,丹田已沒,但,丹田處開始塑出了一個小小的金丹,這是先天金體的象徵。
知道了自己已經進入了先天金體,夜風是無比的高興。
「公子,這些寶石黃金怎麼辦?」步秋雁都有些發呆地望著眼前的黃金珠寶,要他們搬,只怕,一天兩天都搬不完。
夜風對她眨了眨眼,說道:「以後哪一天我們缺錢花了,再來挖。」說著,爬了起來,裝了一袋漂亮璀璨的寶石,送給步秋雁,說道:「心肝寶貝,送給你。」
「公子,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步秋雁嚇了一跳,這麼多珍貴的寶石,她怎麼能收。
「好姐姐,親姐姐,我們分什麼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就算你替我保管吧。」夜風嘴甜,哄著俏婢。
不管真假,反正被自己主子哄得心酥酥的,完全相信了。
至於其他寶物,夜風沒有拿一件,收好銀盒子,然後背上黃金甲人,爬進銅棺。說道:「走吧。」
「公子,你帶這屍體出去幹什麼?」步秋雁被嚇了一跳。
夜風眨了眨眼睛,說道:「這東西,我自有妙用。」
夜風帶著步秋雁,離開墓地,離開時,他把外面的巨大銅門關了回去,並把最外面的石門關上,這才揹著黃金甲人,帶著步秋雁,離開了深山。
又有誰知道,在這孤墓的百丈之下,埋著一筆巨大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