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院依山而建,三面是絕牆環包,綠水從高山而下,圍莊院而流,作為護院河。莊院護牆極高,而且還建有箭塔箭垛。
像這樣的地方,絕對權貴隱基的好地方,甚至是殺手集團藏身的好地方,易守難攻,密秘人稀。
對於莊院的構造,放風很是滿意,像這樣的莊院,他有那個能力把他發展為另外一個唐家堡!
雖然說,夜風對當官權貴不感興趣,並不是說他對武力不感興趣,在夜風心裡面,除了想達到唐家暗器的最高境界,他還想在這個世界建造一個像前世一樣的唐家堡,因為,這才是他真正的家。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吃住用,我完全供養你們。每個月給你們俸祿。你們的任務,就給我做我需要的東西。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學習打造我給你們畫構的東西,我知道你們擅長什麼,我會給你們合理安排。你們每五人一組,每次所打造的部件都不相同,你們各自幹自己的活,其他事別過問。」最後,夜風對這五十人鐵匠巧手說道。
鐵匠巧手聽到這話,都是高興無比,對新的主人更加愛。他們在外面幫人做東西,也就是為了討口飯吃,養個家,現在有這麼安定的環境,有好的住往,有豐厚的俸祿,這不是他們夢寐於求的事嗎?
夜玄早就把他們的資料集齊,他們出身於哪裡,擅長打造什麼,有什麼特殊手藝,都寫得清清楚楚。所以,夜風拿到這五十個鐵匠資料之後,就給他們分發任務,為他們量身打造訓練計劃,把早已畫好的比較簡單的唐家暗器結構圖分部件地分發給他們。
這五十位鐵匠巧手中,有專門治造原材料的,有專門做暗器模的,有專門打尖的,有專門挖槽溝的,分工極細。
「楊叔,你派人把匠手們的家眷都接到這莊院來,以後他們都住在這裡。」末了,夜風吩咐楊啟去做。夜風這樣做,是為了讓這些鐵匠更加安心給他做打造暗器,免得他們因恩念家人而出錯。同時,也是為了更好地控制他們。
為了自己這個兒子的安全,夜玄再從他私衛隊中給夜風調來了兩百的侍衛,加上以前的侍衛,夜風這莊院裡就有五百侍衛。
以夜玄的意思,讓夜風發展夜家之外的武力,以後讓夜鷹接掌夜家之後的話,為了他們兄弟兩個人避免相殘,那夜風可以離開夜家而生存,同時,也有了抵抗夜鷹追殺的力量。
從這,夜玄在內心裡面是很愛這個三兒子的,也是很愛夜風的母親。
「以後,莊院裡,如果我不在,各崗位的負責人,聽從福伯的指揮,福伯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當把這些鐵匠侍衛搬進莊院之後,夜風吩咐地說道。
在這些人當中,夜風最信任福伯,同時,福伯曾經在風月神殿幹過事,有那個膽識。
到了第二天,夜風就開始秘密搬遷,把他在夜府的所有毒草毒物都搬到莊院這裡來,連毒庫的所有毒藥都搬過來了。
夜風的意思和夜玄一樣,他是在發展夜家以外的武力,當哪一天他真的再次和夜鷹刀劍相向的時候,他就離開夜家。
雖然把自己毒草毒物搬到莊院,夜風和秋雁還是住在夜府,只有阿福被夜風派到了莊院裡主事。
不過,夜風回到夜府那麼幾天,沒有見到夜鷹,聽夜玄說,被他派去押送糧草到邊疆去了。
看來,夜玄為了磨練自己這個二兒子,讓他在軍中立功站穩腳,可以說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第四天,夜玄帶著近衛隊,啟程前往邊疆,夜風也親自去送別。
夜玄走之前,把夜府一切都交待好了,其他管事,都聽從夜風的。
第五天,夜風啟程到至尊王者騎士學院報道,因為至尊王者學院離夜府比較遠,夜風打算就住在學院裡,這樣他更有時間去找關於蘭樓沙堡這事。臨走之前,把府中的大小事交給了三位總管。
經過上次夜風血洗夜鷹院落,給夜風立了極高的威望,使得夜府中所有僕人都不敢輕視這個以前被他們高為白痴的三少爺,此時府夜的僕人可以說對三少爺是畢恭畢敬,那怕有半點損失。
夜府是個大家族,幾百年的大家族,有著很細緻和嚴厲的家規和條章,所以,就算家主不在家的時候,下邊的僕人管事也會各司其職,夜府也能像平常一樣維持下去。
至尊王者騎士學院,是風華帝國的最高學府,是不少學子夢縈之所。在這裡,每年都能出上百的jing英,在風華帝國,從將軍到郡牧,許多都是從至尊王者騎士學院畢業的。可以說,至尊王者騎士學院是人才濟濟。
至尊王者騎士學院,聽說是人族最先建立的學院,為月華大陸培養了不少的人才。
以前至尊王者騎士學院並不是這個名字,而且叫騎士學院,後來為了紀念曾經在這裡讀過書的拯救月華大陸的大英雄英雄王、王者至尊聶玄而改名為至尊王者騎士學院。
至尊王者騎士學院建於didu的愛琴山上,整個愛琴山都是屬於學院的。
從didu山腳下建造了一條寬大無比的青花岩石直通學院門口。
至尊王者騎士學院門口極大,兩邊的青岩石像是要把整個山抱於懷裡一樣,門口有兩根粗大無比的石柱立著,左邊豎著巨劍,右邊豎著巨盾,這是代表著騎士的意思。
入校門前面,有一個巨大無比的人物巨雕,是個人物雕像,正是英雄王聶玄的雕像。
當夜風第一看來到聶玄的雕像之前時,都不由為眼前的石雕所震懾,石雕的聶玄右手仗劍,遠眺而望,氣勢昂然,王者架勢讓人頓感緲小。
看著眼前的雕像之時,夜風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傳說中的英雄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一個能拯救月華大陸的人,絕對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王者至尊,聶玄,夜風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名字。
夜風本以為自己來自很早了,然而,沒有想到,他來到之時,學院門口已經有四條長長的隊伍排在那裡了。
夜風沒有辦法,只好站在隊伍著報伍報道。
「你好,你是新學生吧,我是劍技政務班的四年級學生,叫阮憶藍。」在正夜風無聊排隊的時候,他身邊一隊的一個人看到夜風,友好地打招呼。
夜風不由望去,阮憶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學生,長得很清秀,可以說是眼細眉秀,也很白哲,一雙眼清澈水靈。不過,這個男學生很怪異,他穿著一件蓬鬆寬大的長袍,把整個人都包裹的密不透風,這模樣十分的老土。如果他不是長得清秀,還讓人以為他是上臺演戲的小丑。
夜風含笑,說道:「你好,我叫夜風。」
聽這名字,阮憶藍為之一怔,再看夜風胸前彆著的夜家家徽,回過神來,露出笑容,抱歉地說道:「原來是didu夜家,失敬。」
這個阮憶藍倒很有禮謙遜。
du夜家,只有一家,所以聽到阮憶藍的話,排隊的學生都不由紛紛望向夜風。
「他就是夜家的三少爺呀。」
「聽說是個白痴。」
「何至是白痴,聽說還是個敗家子。」
「貴族的恥辱怎麼又回didu來了,難道還嫌丟我們貴族的臉不夠嗎?」更過份的則是厭惡低聲說道。
看到夜風,不少學生是議論紛紛,看到夜風穿著隨便樸素,這些學生更加鄙視,不過,在這裡的學生雖然不少出身於貴權,不過,和夜家的家勢比起來小多了,再加上大家都年紀比較大,所以這些學生倒沒有說上前來揍夜風一頓。
夜風倒懶得和這些沒有見語的小屁孩計較,懶洋洋地一笑。
「夜兄莫見怪,其實他們都沒有惡意。」阮憶藍倒是一個好人,忙安慰夜風。
「喂,阮小白臉,你少多事。」有人出言對阮憶藍說道。
阮憶藍不由尷尬地笑了笑。
夜風則是悠然,露出微笑地說道:「我怎麼會見怪,被狗咬了一口,我總不能回咬狗一口,那是多噁心的事。」
夜風這話,立即讓他招來敵人,不少學生怒視夜風。
夜風不為所以,聳了聳肩。
阮憶藍不知道笑好還是附和好,還是尷尬,不過,他已經肯定,夜風絕對不會傳說中的白痴。
在這個時候,只見遠處有支豪華威嚴的車隊奔來,引起一番的喧譁,不少學生是離隊奔迎過去。
夜風和楊憶藍都不由回頭望去。
「來的是誰呀。」見那些學生一副狗腿子嘴臉,而眼前隊伍又是如此豪華壯觀,夜風不由問道。
「熱門的人物。」楊憶藍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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