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大流氓,大變態,噁心的同xing戀,給我滾出我的房間。」阮憶藍拔出長劍,氣急敗壞,見到夜風就砍。
夜風被嚇得一跳,忙是逃出了阮憶藍的房間,最後「砰」的一聲,阮憶藍重重關上房間,事情才告一段落。
兩個人洗漱完後,阮憶藍對夜風是斥訓了一番,無非是以後沒有他的允許不準進他房間,更不可以半夜跑到他的房間來云云之話。
夜風從善如流,都一一點頭答應,至於做得到做不到,只有他自己心裡面明白了。
最後,心軟的阮憶藍還是帶夜風去吃早餐,然後又帶夜風去選科目和領書藉。
「你選什麼科目?除了劍術鬥氣,還想學什麼?學院一般是一武一文,你除了學鬥氣劍術,還可以選一項文科,比如我,是劍技政務班,我文科選的是政務。學院很ziyou,你也可以不選任何一科,你想去到哪個教室上課都行,不過,這樣很難畢業,到畢業時那些變態的老師會折磨死你的。」吃完早餐後,帶夜風去選科目的阮憶藍問道。
「歷史地理,我只想學風華帝國的歷史地理。」夜風想都不想,回答說道。他來至尊王者騎士學院的最大目的,就是解開「蘭樓沙堡」這個謎。
聽夜風這話,阮憶藍把嘴巴張得大大的,說道:「你不學鬥氣劍法?」
來學院讀書的學生,大多數都衝著學院的鬥氣劍法或魔法而來的,就算有學生選文科,那也不會選擇歷史地理這樣冷門的學科,他們都會選政治等熱門的科目。
來騎士學院不選鬥氣魔法這兩科,就有點像進青樓不**一樣。
夜風聳了聳肩,他對那些不願興趣。
阮憶藍沒有辦法,只好帶夜風去管理員那裡去報名,然後帶夜風去領書。
「汪少,汪少……」夜風他們兩個人還沒有去到領書的地方,在走道上遠遠看到一群學生瘋狂地叫著路過的汪安洪,汪安洪也是出盡風頭,一一向同學揮手,惹得一些花痴的女學生尖叫起來。
「看來,汪安洪還不少擁躉嘛。」夜風遠遠望著那些學生,笑著說道。
阮憶藍說道:「你不知道,學院裡的學生是分為四個派,他們都是以王者四少為首。你可別小看他們,可以說,他們四個派已經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王朝各勢力各官員的立場和派系。像護擁汪安洪的這些學生,大多數都是那些有官職卻沒有封地爵位的文武官員的子女,而白武瑞,擁護他的,都是在didu以外的大小貴族後代,擁護張傑鼎的多數是didu內赫赫有權高官或貴族後代,而黃少錢,擁護他的,大多數都是富商子女和一些貧困學生。當然,學院中也有一些沒有派系的學生,不過,很少。」
夜風不由是笑了起來,難怪他父親要他來高等學府來學習,其實,像這樣的貴族學院,就是一個小王朝,派系明顯得很。這些貴族後代,以後當官時是怎麼樣的立場,可以說,在學院站派系時已經比較明確了。
「那兩位公主呢?」夜風笑著問道。
阮憶藍說道:「兩位公主不屬於任何派,她們是皇族,不涉入這些派系的。不過,王朝的每代皇子公主都會在學院裡學習,這除學習之外,其實,皇帝也有讓他們熟悉貴族後代的情況,以後好掌握他們。一般情況下,皇帝不允許皇子拉幫結派,事實上,每個皇子在學院讀書的時候,就開始拉幫結派,培養自己勢力了。」
當夜風他們來到領書處的時候,發現領書處已經是擠滿了人,白瑞武他們王者四少都在,而且,大小公主龍翠珊和龍靜蕾都在這等著領書。
當然,在龍翠珊和龍靜蕾身邊少不了那些護花使者,不少護花使者是圍著兩位公主轉,花言巧語,yu引兩位公主的注意,這使得兩位公主是不耐煩極了,龍翠珊這樣沉斂的人還好一些,而龍靜蕾這個小辣椒早就露出不耐了,隨時都會發飆。
夜風這一次來是想解開他母親留下的謎底,懶得去惹是生非,所以,看到兩位公主,不由站遠一點,他們可是仇家。
龍翠珊和龍靜蕾都看到了夜風,龍靜蕾見夜風一模不認識她們的模樣,心裡面就來氣了,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低聲罵道:「混蛋,我們以前的舊帳還沒有算!有仇不報,非君子。」
就在夜風等著領書時,阮憶藍拉了拉夜風的衣袖,底聲地說道:「你有麻煩了。」
夜風抬頭一看,只見小公主龍靜蕾鼓著粉腮,氣鼓鼓地向這邊走過來。而她的護花使者,忙是跟了過來。
「娘娘腔。」龍靜蕾氣鼓鼓地來到夜風面前,這個小辣椒本是一肚子火,所以見到夜風,一點都不客氣,露出本xing,火辣辣的。
夜風當作沒有看見,不理她。
「你聾了是不?娘娘腔!」龍靜蕾快被他氣得肺炸了,大聲叫道。
「喂,姓夜的,聽到沒有,公主殿下叫你!」做護花使者的黃少錢對夜風大叫道。
「黃少錢是喜歡靜蕾公主。」阮憶藍在夜風耳邊輕聲地說道。
阮憶藍在夜風耳邊吹氣,弄得夜風是癢癢的,斜看了他一眼,輕笑,低聲地問道:「那你喜歡誰?靜蕾公主,還是翠珊公主?」
這一下把阮憶藍氣得不輕,大恨,說道:「我才沒有你這樣流氓,你這個流氓,滿腦子都是齷齪的東西。」說著,恨恨地給了夜風一肘。
見夜風不理自己,和阮憶藍咬耳朵,這把龍靜蕾是氣瘋了,酥胸起伏不定,恨恨地盯著夜風,她是恨死他了。
「哈,哈,阮小白臉,你和姓夜的在光天白ri之下竟然這樣的親暱,你們該不會有那種關係吧。」黃少錢早就恨死夜風了,此時逮住機會,在這麼多同學面前,嘲笑說道。
「你胡說什麼。」阮憶藍臉sè漲紅,氣憤地說道。
黃少錢哈哈大笑說道:「大家看,阮小白臉臉紅了,聽說他們都住在貧窮宿舍,嘿,嘿,整幢樓都只有你們兩個人,發生什麼事,有誰知道。」說著,露出十分曖昧的神態。
在場的其他學生都鬨然大笑,特別是黃少錢的小弟,笑得更加是放肆。
「你再胡說,我就不客氣了。」阮憶藍氣瘋了,喝道。
「怎麼不客氣法子了,叫你姘頭來打我?」黃少錢指著夜風,放肆地笑了起來。
阮憶藍被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劍。
「別理他,這學院裡瘋狗多,如果它咬你一口,你再咬回去的吧,你永遠都咬不完。」夜風懶得和一個沒見識的小孩子計較。
龍靜蕾卻無法咽這口氣,擠到了夜風面前,怒憤地盯著夜風,說道:「娘娘腔,我們的舊仇還沒有得呢,哼,是不是害怕了,這幾年來竟跑到紅河邊郡躲起來,做縮頭烏龜。」
「對,對,嘿,姓夜的上輩子就是一頭烏龜,說不定頭頂還是綠綠的。」黃少錢哈哈大笑地附和說道。
不少學生鬨笑起來。
而龍靜蕾理都不理不這個白痴,只是恨恨地盯著夜風。
夜風哭笑不得,這個小妮子,還真會記仇,這都是好幾年的老帳了,他還記得一清二楚。只好無奈地說道:「公主殿下,那都是很久的陳年老事了,過去的,就過去了,那時候,大家都是小孩子,過去我做得不對,我向你道個歉,以後大家扯平,怎麼樣?」
「誰跟你扯平了,我要殺了你。」龍靜蕾不甘罷休,哼聲地說道。她恨死這個混蛋了,恨死這個流氓了,大混蛋,大流氓,竟欺負她。
「公主殿下,你金枝玉葉,又何勞你出手,有什麼事,盡吩咐一聲,瑞武願為兩位公主效勞,那怕是赴湯蹈火。」此時白瑞武走上來,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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