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真是有眼無珠,抓他進牢?你父親鎮東大將軍算得什麼東西,你父親還曾是三殿下家裡的一員家將!」此時,一個爽郎的笑聲傳來,只見一個人跨步上來
只見這個年輕人是龍姿虎步,雙目光芒顫動,氣勢逼人,猶如一把出鞘的騎士巨劍,劍意騰騰。
夜風一見到此人,頓時收斂心神,心湖如cháo水一般斂住,知道遇到可怕的對手了。就是站於一旁的孟宛煙都是秀目一聚,氣息頓時收斂起來。
「帝國兩大家族之一的雲家家主雲天豪,聽說是太子地最有力靠山。」步秋雁低聲地對自己公子說道。雖然這妮子剛才還在押醋,但,她還是十分關心自己的公子爺。
夜風心裡面為之一凜,雲天豪他聽過,是風華帝國兩大遠古家族之一雲家家主,被外人稱之為月華大陸三璧之一,三璧,意思是三塊無價的玉璧。和漢月王國的兩大遠古家族之一的祁家家主擎天劍聖祁橫齊名。
「你,你又是誰?」貴公子有些聲sè內荏地喝道。
雲天豪爽朗地一笑,說道:「雲某姓雲,字天豪。蝸居東南的雲家,如果你父親鎮東大將軍想興師問罪的話,隨時都可以到雲家來,雲某隨時歡迎。」
一聽雲天豪這話,貴公子頓時是蔫了,夜家、雲家、孟家,這是風華帝國三大家族,也是風華帝國中唯有地三位公爵,也是擁有最大封地的貴族,其中,除了夜家是靠世代地戰功積累下來的爵名,而孟家與雲家都是王者之戰中對月華大陸貢獻極大的遠古家族。
貴公子他父親雖然是大將軍,不過,和雲家一相比起來,那就微不足道了,人家在風華帝國的東部極勢薰天,他父親還要看人家雲家的臉sè行事,所以,他只好是灰溜溜地跑了。
「孟姑娘琴聲妙到顛毫,雲某能一飽耳福,實在是三生有幸。」雲天豪鞠身,風度翩翩,姿態討人。
不得不說,雲天豪是一個極為吸引女子地男人,豪然霸氣,有長虹貫ri之勢,又是風采翩翩,更何況是身居高位,手中地權勢薰天。這是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
孟宛煙輕輕點頭。
雲天豪然後又對夜風哈哈大笑,說道:「三殿下名震天下。天豪敬仰萬分,對於三殿下地英雄事蹟更是熟焉於耳,在漢月王國,三殿下孤身一個挑戰千軍萬馬。更是讓天豪為之傾懷,不知道天豪有沒有那個榮幸。和三殿下共飲一杯。」
「對,對,三殿下,要不,大家坐在一起,共飲一杯,歡通達旦如何?」毛錫銀忙是附和地說道。
夜風看了看毛錫銀,又看了看雲天豪,含笑,不過。心裡面卻是冷笑,此時他明白,雲天豪絕對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裡的,而是早就和毛錫銀事先說好,毛錫銀只不過是一個搭橋引線的角sè而已,正主是眼前的雲天豪,或者是背後地太子。
夜風笑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笑著說道:「唉。雲兄,我是個浪子,對於男人的話題,不感興趣,只喜歡賞花作樂。這樣的美好時光。就別浪費了。此時此刻,我只想陪陪孟小姐。和她彈一曲,吟詩作對,觀花賞月。孟姑娘,不知道我這個浪子有沒有那個榮幸今晚和你共賞月呢?」說著,輕笑討好地說道。
孟宛煙目光流採,望了望夜風,又望了望雲天豪。
雲天豪挺胸昂首,上前一步,大笑地說道:「三殿下,孟姑娘,既然大家在此相遇,就是有緣,何不我們幾個人共登樓賞月,大家同發雅興,吟詩作對如何,這也算是京都一佳話。」
「多謝了,雲兄,我這個浪子,對陪著男人賞月沒有興趣。」夜風立即拒絕,笑著說道。
兩個人看去像爭風吃醋,事實上,並非是如此,事實上,雲天豪是在拉攏夜風,想和夜風走近,這當然是帶著目的,而夜風則是拿孟宛煙做擋箭牌,拒絕雲天豪,或者是太子地拉攏,這看去兩個人像是在爭奪孟宛煙。
雖然夜風是對二皇子有殺心,但是,並不是說夜風就要投靠太子,對於太子和二皇子的皇位之爭,夜風一點興趣都沒有。
孟宛煙對自己地兩個侍女輕輕地頷首,轉身離去。
夜風臉皮無比的厚,忙是跟了上去,笑著說道:「多謝孟姑娘。」
而云天豪也想硬湊一腳,但,卻被兩個侍女擋住了,說道:「雲公子,我家小姐每次只見一個客人,夜公子捷足先登,很抱歉。」
夜風轉身,哈哈大笑,對雲天豪抱拳說道:「雲兄,兄弟我只好失陪了,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有異xing沒有人xing,為了美人,可以出賣兄弟,只好委屈兄弟你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慢慢相述如何?」
見夜風還沒有意思加盟,此時,雲天豪也知難而退,如果逼緊了,反而是反目成仇,他也風度過人,抱拳,哈哈大笑,說道:「三殿下客氣了,如果換作是天豪,也會這樣做,畢竟孟姑娘是隻天上才有,人間難見幾回。他ri有機會,一定請三殿下喝上一杯。」說著,豪爽的告辭離去。
不管怎麼樣,雖然這一次雲天豪yu拉攏夜風沒有成功,但,卻給夜風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也不算是無功而返。
望著夜風的背影,許多人又羨慕又嫉妒,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一擲千金,而孟宛煙看都不看一眼,今天竟然是約夜風相會,怎麼不叫人嫉妒。不過,此時知道夜風的身份,在場的大賈富豪都知道自己惹不起夜風,不敢亂來。
萬花樓後院極為之大,佔地上百畝,裡面是樓閣林立,水榭長廊更是延繞不止,在這裡,居住的不是萬花樓的大管事,就是萬花樓當紅的牌兒。
孟宛煙住地樓閣,乃是位於東北角,是一幢三層的樓閣。
夜風跟著孟宛煙走上了第二層樓,只見這樓閣裝潢甚是高雅樸實,所有的傢俱都是用紫檀木所雕刻,走進去,就能聞到很舒服的檀木香,裝飾更是顯得渾成凝厚。
步秋雁和黃金甲人更是跟著夜風寸步不離。
兩個侍女點燃了***,點上檀香,只見香爐上青煙嫋嫋。
孟宛煙坐下,夜風也毫不客氣地跟著坐了下來,兩個侍女端上瓜果點心。
「夜公子臉厚不薄,自作主張。」宛孟煙開口了,聲音極好聽,猶黃鶯出谷。
夜風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本事,就是臉皮厚,所謂說,至賤者,則無敵,我是那種無敵的大賤人。」
夜風這話,就是連宛孟煙都啼笑皆非,只怕沒有人想夜風這樣豁達的說自己是個大賤人的吧。
夜風故作痴迷,望著孟宛煙,徐徐地說道:「唉,孟姑娘很像我地一個朋友,真的很像。」
「這勾起夜公子你地回憶嗎?」孟宛煙也不生氣,平淡地說道。
夜風說道:「是呀,勾起了我的回憶,讓我想到了她,神秘未測,狡黠萬分,更重要的是,唉,她的手很滑,手指也很修長,一點我的胸膛,我就魂飛魄散了。」說著,目光落在孟宛煙那如白玉一般地修長十指上。
事實上,夜風這話是一語雙關,他所說地朋友,是指李紫蝶,他所說的魂飛魄散,當然不是男女之間地**,而是指李紫蝶那高明可怕的手掌絕招。
「可惜,我不是你的那位朋友。」孟宛煙淡淡地說道。
夜風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看到孟姑娘你的纖纖十指,我就忍不住想起她,她的手指也和你的手指一樣,修長有力。」
聽到自己公子爺和孟宛煙**,步秋雁心裡面吃醋,暗暗地跺腳,心裡面惱氣,哼,以後她再也不理這個大sè狼了,大sè狼,看到美女就流口水。
「宛煙只能說是抱歉。」孟宛煙平淡地說道。
夜風輕笑,說道:「孟小姐客氣了,不過,你這手指修長纖纖,卻尖利無比,我想,學掌刃利指,是最好不過了,絕對是變幻厲殺,以前我見過一個練掌指的女子,她手指也像孟姑娘的這般。姑娘這手指,讓我著迷,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細細品賞。」夜風挑釁地望向孟宛煙。
不等孟宛煙答應,夜風右手如閃電,抓向孟宛煙的玉手上。
孟宛煙玉手動了動,好像是無意,有意無意地搭向夜風的手脈,夜風忙是手掌一變,奪抓向孟宛煙的面紗。
「夜公子,請尊重一點。」夜風雙手一緊,被人抓住了,這正是孟宛煙的兩個侍女。
如果這兩個侍女是普通人,那絕對不可能抓住夜風的雙手。
夜風討好地笑著說道:「兩個姐姐,我不是無理,只是對你的小姐愛慕有加,忍不住而已。啊,對了,兩位姐姐,你們手臂上有兩個可愛的小東西。」
兩個侍女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手臂上爬著一隻如溫玉一般的蠍子。
「啊——」三個裂紙的尖叫聲,孟宛煙和她的兩個侍女都被嚇得沒有血sè,後退。
女孩子最怕這些東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