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個個人是徒步戰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頂尖的殺手,特別是丁曉玉,幾年來的閉關苦練,更是成為了一個頂尖級的殺手,不論是鬥氣還是劍法,都有質地飛躍。
丁曉玉快疾凌厲、絕殺無情,而耐卡笛的渾重有力,兩個人一時戰得難分難解。
鬥氣shè斗牛之間,藍sè的鬥氣擎天而起,丁曉玉一劍如天,狂劈而下,鬥氣在空中一掄,如藍sè的佛輪,直劈而下。
耐卡笛也沉喝一聲,雙斧高舉相交,一斧是赤紅沖天,一斧是黃sè遮空,擋向丁曉玉這凌厲的一劍。
「鐺——」地一聲,火星濺shè,兵刃相交之時震得雙耳發聾。
「喀嚓——」那細窄地長劍還是承受不起如此強大的力量,龜裂,斷成了好幾段,落於地上。
趁著這個機會,耐卡笛雙斧交徵,切掃而來,丁曉玉一凜,但臨危不亂,仰身倒飛出去。
這把邊上地夜風嚇了一跳,差點就出手,見丁曉玉渾然無事,這才鬆了一口氣丁曉玉後退好幾步,緩緩地取下背後的那把劍,緩緩地抽出來,此劍一齣,丁曉玉整個人地氣勢變得更成凌厲。更加的殺機昂然。
巨兵,丁曉玉很少出手的巨兵。
夜風細細看,只見丁曉玉手中的巨兵是流光逸彩,劍刃生輝,猶如有生命一樣在流動,劍光發毫,劍身是流露出了強烈無比的殺氣,給人感覺這劍就是一把殺器!
一般情況下,不論是鬥氣高手也好,是魔法師也罷。他們的巨兵都不會輕易出手的,一,是因為怕遇到更加高階的巨兵,萬一不敵。自己的巨兵有被毀去的可能;畢竟巨兵是真貴無比,想再找一把,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二,是為了讓對手猝然不防,降低他地jing惕xing。
很多高手。不到要緊關頭,是不會使用自己的巨兵的。
見到丁曉玉巨兵出手,耐卡笛也為之一凜,立即是後退一步,把自己背後的巨盾取了下來,除去蒙著巨盾地紗布,頓感覺這盾的強大力量,給人沉厚渾重的感覺。見盾上是犬虎交錯,古拙的花紋纏繞,又有神秘符文,頓讓人知道。這也是一件巨兵。
耐卡笛的第三個殺手鐧——巨兵盤象神盾。
夜風很感興趣地望著他們兩個人地巨兵,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巨兵是幾量幾品。
丁曉玉沉喝一聲,手中的巨兵如出水蛟龍,生硬地向耐卡笛的巨盾砸去,而耐卡笛也大吼一聲。高舉手中的巨盾。神光流逸,也狠狠地向丁曉玉砸去!
「砰、砰、砰……」兩把巨兵相交。震耳yu聾的聲音不時的傳來。
耐卡笛手中的巨盾有一百零六斤重,再加上他是巨人出身,膂力強大無比,在硬砸之下,丁曉玉臂力不及於他,被他逼得步步後退。
「砰——」丁曉玉再一次被耐卡笛一盾砸得飛退一丈,雙手發麻。
丁曉玉是悖然大怒,沉厲地嬌喝一聲,藍sè的鬥氣頓時熄滅,銀sè的鬥氣鬥天而起。
銀sè的鬥氣狂飆,以丁曉玉為中心,五丈之內地一切樹木都被震得斷裂,就是夜風都被震得連忙後退。
丁曉玉的銀sè鬥氣一齣,頓時,氣氛變得無比的沉重,讓人感到窒息,好像是有著一雙巨手把脖子給掐住一般。
見到銀sè鬥氣,夜風立即知道,這絕對不是普式的鬥氣。
不錯,這並不是普式的鬥氣,而是丁曉玉她家傳地最高階鬥氣——罡式鬥氣銀月擘空鬥氣。
丁曉玉這個銀月擘空鬥氣,比起當ri龍翠珊使出來地威式鬥氣還要強大!
此時丁曉玉高擎著手中的巨兵,一劍指天,殺氣狂轟向天空,風雲驟變,殺氣把整個天空罩住,巨兵發出了萬丈地毫光。
此時,丁曉玉要使出她們丁家的曠世絕學了。
見到如此凌厲的殺機,耐卡笛也頓知道丁曉玉的殺手鐧出手了,他沉吼一聲,爆發了神狂戰士,撕裂了衣服,力量一下子飆升到六倍。
此時,劍光沖天,以丁曉玉為中心,天空中懸掛著十三把巨大無比的巨劍,在這巨劍之下,讓人感到喘氣都難,這十三把巨劍圍著丁曉玉轉動。
「錚——」如曠世神劍出世,劍光直衝鬥牛,耀眼無比的劍光噴shè,使得人難於睜開眼睛。
只見十三把巨劍狂飆而下,毀天滅地!
丁家不傳之秘,丁家的曠世劍法「奪命滅神十三劍」的第一式「奪命式」。
丁家的祖先是一個強大無比的殺手,當年王者之戰,用這套劍法,曾殺死了一位亞神!雖然亞神的力量比不上主神,但要知道,一位亞神,絕對強大到讓人難於相象的地步,而丁家祖先竟然能殺死一位亞神,其實力可想而知了。
耐卡笛大吼一聲,高擎手中的巨盾,他的雙sè鬥氣也沖天而起,迎向丁曉玉那轟下來的「奪命式」。
「轟——」劍光像是爆破了一般,耀眼無比,照得人雙眼生花。過了好一會兒,夜風這才能爭開眼睛來,只見,地上流滿了鮮血,耐卡笛已經是伏屍於地上,他那把巨兵的盾已經是千瘡百孔,可以說是完全報廢了。
雖然耐卡笛力量突然爆發了六倍,但是,對上丁家的兩大曠世絕學「奪命滅神十三劍」與「銀月擘空鬥氣」之時,他還是命喪丁曉玉的手下。
此時,丁曉玉小腿陷於泥土中,嘴角流著鮮血,夜風看到這情況,既是鬆了一口氣,又是一驚,他忙是奔了過去,把丁曉玉抱出泥土,忙是抹去她嘴角的鮮血。急忙地倒出自己煉製的金創藥,說道:「你受了內傷了,快服下金創藥。」
此時,丁曉玉複雜無比的看了夜風一眼,最後,一口服了下去了。
但,夜風不知道,他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夜風並不知道,丁家的秘學是殺厲無比,特別是「奪命滅神十三式」,多少會影響人的xing情,剛才,丁曉玉無疑是起了殺機,可是,夜風誤打誤撞,他那關懷,他那柔情,竟然柔化了丁曉玉的芳心。
丁曉玉閉目調息好一會兒,最後,這才恢復了紊亂的鬥氣。
「你沒事吧?」夜風關心無比地柔聲問道。
丁曉玉默默地點了點頭,收回了自己的巨兵。
見丁曉玉沒事,夜風不由為之鬆了一口氣。
丁曉玉把巨兵背於背上,然後轉身就走,向谷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夜風急忙的追了上去。
丁曉玉停步,轉過身來,板著臉,冷聲地說道:「你最好為自己祈福,下次我見到你,就殺了你。」說著,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夜風一呆,悵然若失,回過神來,忍不住地對丁曉玉大喊道:「曉玉姐,只要以後能見面,不管你是不是要殺我。」
丁曉玉芳心兒一顫,停止了腳步,好不容易轉過身來,最後又恨又愛是瞪了夜風一眼,這個白痴!然後氣得牙癢癢的離開了。
夜風望著丁曉玉那背影,不由一陣發呆,不由傻笑起來,做起了白ri夢。
當夜風回過神來之時,才想起自己還有事要做,忙是啟程去追他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