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夜風鬆開手,上前來,對近三軍的三位將領和士兵說道:「你們都起來吧。」
見夜風模樣,近衛營三軍的三個將領還以為夜風已經是答應下來了,帶著士兵,都站了起來。
夜風環視,一會兒,沉聲地說道:「你們的好意,我是心領了,我這個人一向淡泊無為,對於權柄,沒有多大的興趣,你們帶著自己的軍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等著天亮之時,先皇的聖旨宣佈,對新皇效忠。」
二皇子死了,至於其他的,夜風漠不關心,現在對於他來說,誰當皇帝,這已經不是他cāo心的事。
三位將領不由為之一愕,他們沒有想到夜風會拒絕,畢竟,天下權柄,九五至尊,這是何等的榮耀,是何等的誘人,對於這唾手可得的權力,天下間,有幾個人會拒絕?除非是腦子不正常了!
三位將領是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夜風竟然是拒絕上位,對於這至尊的權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三位將領不由相視了一眼,然後他們都把目光放在龍翠珊身上,他們頓時領悟,夜風拒絕,那是因為大公主龍翠珊,他們認為,夜風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因為龍翠珊,而放棄權柄。
他們三個人相視了一眼。頓起殺心,雙目露出了殺機。
「陛下。你放心,我等為你效忠,一定會為你剷除後患!」近衛營將軍說著,拔出了寶劍。
「兄弟們,我們為陛下效忠地時候到了,為了帝國,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我們,我們必須剷除舊黨,為陛下掃清道路!」近衛營將軍高舉寶劍。沉聲喝道。
「嗚——」士兵哪裡會有主見,見將軍如此煽情,真的以為是為了帝國,都高呼。
高吼落下,近衛營三位將領帶著三軍,向禁軍和龍翠珊逼去。
禁軍都紛紛地刀劍相向,對準和逼來的三軍!
「你們想幹什麼麼!」夜風見他們逼過來,厲叫道。
衛畿軍的將領說道:「陛下,我們是為你掃清道路,剷除舊皇族舊黨。明天,你就順正言順繼承皇位……」
「荒謬,給我退下!給我退回去!」夜風勃然大怒,喝道。
東林軍的將領露出獰猙的笑容,說道:「陛下,我們是無路可走,這也是為你好,也是為大家好。這樣一來,你就沒有後顧之患,高枕無患,安心做你的皇帝。」
龍翠珊氣得胸膛起伏,站了出來,厲喝道:「放肆,你們若再執迷不悟,按叛逆罪論處。誅連九族!」
「公主殿下,我們已經叛逆了一次,不介意第二次的叛逆!」衛畿軍的將領說道,帶著軍隊,一步一步的逼上來。殺機霍霍。
夜風把龍翠珊拉到自己的身後。臉sè一冷,沉聲地說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帶兵退出皇宮,回到自己崗位上,我一律不追究,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說著,目光一凝,殺氣迸出,臉如霜。
衛畿軍三軍地三位將軍相視一眼,最後,近衛營的將軍露出獰猙的笑容,說道:「陛下,只怕,現在是由不得你,今晚我們是豁出去了,不成也得成!你就好好等著皇帝做吧,我們為你擺平一切事務!」
此時,他們一不做,二不休,連夜風都威脅了,既然到了這地步,那就把夜風掌握在手中,由他們來縱cāo他,讓他做傀儡皇帝,他們放為,他們在這裡有軍近十萬之眾,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夜風兩人和禁軍再厲害,也沒勝算!
夜風目光一冷,把龍翠珊推到後面,殺機冷厲,沉聲地說道:「既然是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說著,飛奔而出!
夜風飛奔而出,拖起了長長的殘影,勢如驕龍,疾若閃電,影未消,身已到!
近衛營的將軍還沒有回過神來,他身邊的侍衛還沒有架擋住,他已經落入了夜風的手中!
對於一般的高手來說,那十萬計程車兵實在是嚇人,人海戰術,也能把許多的高手圍攻死,但是,夜風地殺傷力超過小劍聖,甚至可以媲美於大劍聖,而他的大面積殺傷xing攻擊,那是可以媲美於蕭秋水這樣的劍神,甚至有可能是有過之!
對於夜風來說,十萬計程車兵和一百個士兵,沒有多大的區別,快,準,狠,這是夜風的特點,在疾若流星的速度下,這些士兵又怎麼能攔得他住!
夜見手一扣,已經是扣住了近衛營將軍的喉嚨,把他整個身子舉了起來!
近衛營將軍地侍衛見將軍被扣住喉嚨舉了起來,頓時不敢動彈,不敢亂來。
「別在我的面前自以為是,別以為區區十萬軍隊就能威脅住我!就算是百萬軍隊,我也一樣是殺無赦!」夜風雙目中殺機駭人,手一扭。
「喀嚓——」一聲,近衛營將軍的脖子一下子被夜風扭斷,一命嗚呼。
夜風把近衛營將軍的屍體扔於地上。
此時,近衛營計程車兵一下子發愕,因為,像夜風這種高高在上的身份來說,沒有所謂的殺害,不論是地位,還是在帝國聲望,夜風都遠高於近衛營將軍,更何況,剛才三位將軍還向夜風稱臣,那現在,夜風殺了近衛營將軍,那是理所當然,根本就沒有殺害的罪名!
見將軍被殺,近衛營地士兵頓時不知道怎麼為才好。總不能說是死了將軍殺皇帝吧。
夜風沒有停下,一轉身。向東林軍的將軍撲去。
見夜風一下子殺了近衛營地將軍,東林軍和衛畿軍的將軍立即退回自己的軍隊中心,受自己士兵重重保護。
此時,見夜風飛撲而來,東林軍將軍嚇得怕了,厲喝道:「殺,給我殺了他!」
但,此時,東林軍根本就沒有動手,而是呆在這裡。原因很簡單,剛剛他們三軍才向夜風效忠,擁他為皇,現在又說要殺他,這讓士兵不知道怎麼辦好,士兵不比將領,他們是更加地樸實,沒有那麼多地心眼。
只有將軍的侍衛這才舉向刀劍指向飛撲而來地夜風!
但,夜風身在空中,手一揚。鐵蒺藜飛shè而出。
破空穿穹,鐵蒺藜快若飛星,勁力強大,能看到其勁力穿透的痕跡。
「呃——」東林軍將軍此時高高是抬起頭,伸著脖子,yu慘叫,但,叫不出聲來。鐵蒺藜打入了他的喉嚨,十三片鐵片散像,像一個梅花印一樣釘在了他的喉嚨之上。
「不自量力!」夜風落於一個士兵地頭頂上,踩著他的頭頂,冷冷地盯著東林軍的將軍軟軟倒下。
「保護我,快保護我!」剩下衛畿軍的將領,他斥喝身邊的侍衛,讓他們高舉盾牌。擋在自己的身前,組成了銅牆鐵壁,他以為這樣就安全了。
夜風見這樣模,冷笑一聲,說道:「這樣也能保命。那我夜風就不用萬軍中取人首級了!」他也不動。就站在腳下士兵的頭頂上,手一揚。
「天魔雨!」天空中頓時下起了銀sè的雨。這銀sè的雨,在昏暗的夜空中,顯得是那麼地奪目。
天魔雨,這是無孔不入的暗器,別說是這些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其別的侍衛,就是小劍聖級別的高手都要顧上三分!
「啊——」淒厲慘叫聲在夜晚的上空響起,讓聽者不寒而慄。
在天魔雨下,衛畿軍的將軍和他侍衛想逃命,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話!
衛畿將軍身邊的侍衛倒地一片,他也一命呼嗚,那些被天魔雨貫入體內的侍衛,被天魔雨在體內炸得屍體爆綻,碎肉滿地都是,花花綠綠,鮮血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