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椅之上,坐著的是龍翠珊,只見其是身穿五爪龍袍,頭戴龍冠,龍珠垂輟,端於其上,無比的威嚴,當其斂容收神之時,天子威儀,展露無餘。
龍靜蕾則是陪坐於龍翠珊身側,陪著她姐姐處理政務。
此時,是龍翠珊和顏曼蘭談話,兩個人徐徐道來,不急不緩,雙方都是一國元首,而且又是關係十分的特別,說起話來,既是有些親暱,又是幾分曖昧。
而在場地文武百官、使臣侍女,只是側首聆聽。
顏曼蘭是嬌言柔語,而龍翠珊則是溫聲徐言,兩個人儘量顯王者之風度。
見她們兩個人在談話,夜風和阮憶藍只好是門於殿外,含笑看著她們兩個。
龍靜蕾眼尖,看到了夜風站於殿外,這妮子是喜上眉稍,甚是坐之不安,如果不是有文武大臣和顏曼蘭他們在地話,只怕此時這妮子早就衝出去了,要夜風抱了。
半個時辰過後,顏曼蘭總算是起身告辭,龍翠珊示意文武百官相送。
走至殿門口,顏曼蘭看到心上人兒,芳心酥酥,盈盈的目光望著心上人兒,若不是有外人在場,她早就是投進這ri思夜想的心上人兒的懷抱裡。
「親王。」嬌人兒細細地呼道。
夜風鞠首,說道:「太后不辭勞苦到風華帝國來,乃是帝國百姓之福份。太后舟車勞頓。辛苦萬分,保重鳳體。」
聽到心上人兒這巧妙的關心,顏曼蘭心裡面是甜甜的,如喝了蜜一般,恨不得能讓心上人疼愛一番,露出甜甜笑容,說道:「多謝親王體貼。」
有文武百官在場,他們兩個人不能細談。只得是淺談幾句,匆匆而別。
跟顏曼蘭而來地使臣,多數是夜風認得的,甚至有是夜風提拔起來的,所以,不少使臣前來向夜風問候請安。
等文武百官和顏曼蘭一行離去之後。夜風和阮憶藍跨進金鑾殿。
此時金鑾殿內沒有外人,龍靜蕾這妮子早就忍不住了,從臺上跳了下來,跑到夜風面前,小嘴兒一噘,張開雙手,撒嬌說道:「臭壞蛋。抱我!」
夜風輕笑起來。這嬌人兒,實在討人疼愛,抱起了她,臨近龍翠珊坐了下來。
「靜蕾也不害臊,也不看有憶藍在這裡,不怕人家笑話嗎?」龍翠珊含笑徐徐而道。雖然,在夜風女人中,她不是年齡最大地,但。她卻像是個大姐。
龍靜蕾往夜風的懷裡鑽,扮了一個鬼臉,咯咯地笑著說道:「我才不怕她呢,哼,假男人一個。她敢笑我。我就輕薄她!幸寵她。」說著,對阮憶藍昂起首。嬌笑起來。
這個妮子,是被夜風教壞了。
阮憶藍不由為之一羞,狠狠地挖了夜風一眼,把罪過怪在了夜風的身上。
「我把憶藍調到didu,你不會見怪吧。」龍翠珊斜看了夜風一眼。
龍翠珊身邊心腹甚少,更何況會懂得掌兵的心腹更少,所以,她把阮憶藍調動了didu,讓她掌管didu的禁軍、京畿附近地所有軍隊。阮憶藍是夜風地人,對夜風是死心塌地,她十分的放心。
更何況,她把夜風地女人都調於自己身邊,方便管理,免在居住在外面,盡鬧出些笑話來,畢竟,夜風是威赫大陸的人物。
「女皇陛下令下,夫君這等微臣,何敢不從,更何況,你們姐妹們在一起,大家是大被同席,夫君心慰。」夜風這傢伙不正經地說道。
「你再說!」龍翠珊臉sè羞紅,頓時是羞惱地說道。
阮憶藍也是羞得狠狠地踩了夜風一腳。
而龍靜蕾則是對她們兩個扮了個鬼臉,嬌笑起來說道:「哥哥,好好懲罰她們,哼,你不在的時候,她們兩個老是欺負我。」
這妮子,是有異xing沒同xing。
龍翠珊又氣又惱,白了這個妮子一眼。
「你把你身邊地何碧雲給我留在我這裡,我把財務大臣諸人都免職了,我要一個像她這樣懂得財務又忠心可靠的人接掌財務大臣的位子。」龍翠珊正容地說道。
夜風平定了東南,而夜歌又在東境把語物聯盟的聯軍逼得節節後退。現在,在南,是夜家的領地,東南,又在夜風掌握之中,在東,又是夜歌鎮坐,北更牢牢掌握在夜家的手中,夜風和龍翠珊是夫妻關係,兩個心心相印,沒有猜測,對於他們兩個不凡的一對人兒來說,看輕權勢,夜風地,也就是龍翠珊地,龍翠珊的,也是夜風的。
所以,整在帝國在夜風的手中,也是在龍翠珊手中,今天,掌握了實權的龍翠珊,把朝中別有用心的所有文武大臣,都掃了出去,換上了可靠的人。
夜風點頭,爽聲答應下一來了。
接下來,龍翠珊問了一些百族之事,對於在座的美人兒,夜風也沒有多少的隱瞞,把這一次百族之行都告訴了她們三個人聽。
當知道楊妙涵竟然是吉祥族長之時,不論是好龍翠珊,還是阮憶藍,都驚奇無比,楊妙涵和龍翠珊姐妹她們並稱為五大美女,而且,龍翠珊和她地交情特別不錯,特別是龍靜蕾,還和她結拜姐妹,然,沒有想到,楊妙涵竟然是百族中的吉祥族長。龍靜蕾這個妮子,更是嚷嚷著說有空要見見楊妙涵這結拜的姐妹。
龍翠珊則是笑話夜風是不是藉機會靠近楊妙涵,又沾花惹草了。
夜風這壞蛋就裝純潔了,一副凜然的模樣,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一副為了帝國,為了百姓地模樣。
這當然是遭到了龍翠珊和阮憶藍地毫不留情圍攻,最後夜風只好是投降稱臣,而龍靜蕾旁觀,咯咯大笑,四個人在金鑾殿中,歡快笑了起來,那歡快的氣勢,把金鑾殿嚴肅地氣氛沖淡了不少。
「好了,我也不留你了,哼,和你老情人去幽會吧。人家是千里迢迢趕到帝國來,說是談結盟之事。說白了無非是想見見我,和你多呆會。人家也是情深意切,別冷落人家了。」最後,龍翠珊沒好氣地白了夜風一眼。
不過,這嬌人兒擁有別人所未有的胸襟,雖然嬌嗔,但,還是能她們想一想,擁有主母的氣度。
夜風倒不好意思呵呵地笑,搔了搔頭,而阮憶藍吃味兒,沒有好氣地踩了夜風一腳。
龍翠珊就笑謔地說道:「如果憶藍你是看不過去,就跟著去唄。」
「誰要跟著他去了,我才對他這樣的臭男人不感興趣,我是對美女感興趣。」阮憶藍臉一紅,口是心非地說道。
「哈,哈,阮小白臉口是心非,明明是喜歡人家,卻要面子。」龍靜蕾就笑她了。
阮憶藍大羞,臉通紅,說道:「小妮子,誰像你,你才是不害臊,天天都思chun,想著夜風這個臭傢伙,你才羞呢。」說著,轉身就離去了。
「好你個阮小白臉,竟敢笑我,我收拾你!」龍靜蕾一羞,惱氣,嗔然,從夜風懷裡跳下來,忙去追阮憶藍。
而阮憶藍急忙向外逃去,她們兩個人一逃一追,一陣陣悅耳的笑聲傳來。
夜風見她們離去,夜風則是和龍翠珊親熱。
別看這人兒是九五至尊,在別人面前威嚴無比,在夜風面前的時候,卻又羞澀無比,夜風輕抱一下她,她都嬌羞嗔惱好半天。
夜風抱著這人兒,細細柔聲的哄著她,美人兒被他哄得柔柔的,依在他的懷裡。
大半天過去之後,體貼大度的龍翠珊就讓夜風去見顏曼蘭,夜風雖然是依依不捨,但,還是親了這美人兒一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