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和祁橫相交了一個眼sè,祁橫冷喝一聲,一劍擊出。
劍出,寒意四逸,一劍狠毒無比,沒有任何迴旋餘地,快得連光都追不上,天下間,能接下這一劍的人,屈指可數,此劍之威,無比凌厲。
一劍,就完全顯出了祁橫的強大的修為,這一劍之威,完全是配得上他聲名。
在祁橫出劍之時,夜風已經是八枚貫ri璀星梭打出,這是他第一次使出了全力。
劍出鞘,寒光一閃,八枚貫ri璀星梭被斬成了四十八斷,落於地上。在這一刻。祁橫的劍已切近隱水地胸膛。
只見空間一蕩,聽到「鐺」的一聲,隱水已經一劍擋住了祁橫的殺招。
還沒有待隱水向祁橫出手,夜風雙手一揚,只見千萬只暗器像蝗蟲一般向隱水shè去,夜風的暗器好像是使不完一般,滔滔不絕。
隱水手中地長劍一輪。劍芒大盛,把所有地暗器都圈入了他地劍芒之中,所有地暗器一碰到劍芒。頓時化作粉齏粉。
這使得夜風為之一駭,他從來沒有遇到如此的情況。
下一刻,只見劍芒聚斂,劍刺破空,隱水一劍以無比快地速度刺向夜風的胸膛。
夜風為之一駭,yu躲不及,就在這危險關頭,一劍如天外飛仙一般飛擊而來。擊於隱水劍脊之上,清脆無比的聲音響起。
劍光綻放,三個人齊退。
鮮血,一滴一滴從手上滴下,祁橫中了一劍,但,沒有大礙,只是皮肉之傷。而隱水持劍而立,氣不喘,剛才激戰。像是閒庭信步一般。
夜風心裡面一駭,隱水地厲害,遠遠出於他的意料,來到這個世界,他從來沒有遇到如此頂尖的高手,可以說。隱水是第一個。
「很了不起。擋我一劍能全身而退。」隱水對祁橫說道。
祁橫眼瞳收縮,凝聲說道:「天位!」他窺得天劍無形小天位。也是近幾年地事,但是,他只是剛剛抵達天劍無形而已,想圓滿練成小天位,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短則幾十年,長則是幾百年。月華大陸,當代高手中,只怕唯有雷五能窺得天位的境界,甚至有可能,雷五也只是剛剛窺得天位而已,眼前的隱水,已經進一步掌握天位的力量了。
聽到這話,夜風心裡面為之一寒,天劍無形天位,是凌霸當年的境界,可以挑戰除羅闢、敖厲、帝釋以外的主神。
「老了,練了千年,才勉強練成天位。」隱水輕輕地嘆息一聲,沒有半點自傲的神態。
雖然隱水這樣說,但是,夜風和祁橫都不由為之心裡面一寒,這是隱水親口所說出來地,這絕對是可怕,那怕是隱水勉強練成天位,但是,祁橫也只不過窺得小天位的一些皮毛而己。
別看小天位和天位,只有一級之差,但是,實力的強弱,卻有天壤之別。
此時,另一邊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二長老斷了一隻手,還沒有全痊,雖然實力強悍,但,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彤兒和清兒兩個人有著默契,攻守配合得極好,二長老一時奈何不了他,而大長老雖然厲害,但是,黃金甲人身上的黃金甲是刀槍不入,再加上黃金甲人實力越戰越強大,使得大長老也一時勝不了他,只有丁曉玉佔了上風,***神殿的高手被她逼得節節後退。
「你還保留實力,你的同伴還不出手,否則,我們誰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祁橫對夜風冷聲地說道。
夜風對丁曉霜使了一個眼sè,丁曉霜站了出來,她手中的劍棄之不用,緩緩地拔出了背上的劍,巨兵——銀月滅神劍!
同時,丁曉霜拿出了玉翼殺神覆戴於臉上,玉翼殺神覆戴於臉面,頓時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丁曉霜整個人氣息都變了,變得無比地凌厲,殺機凜冷,如一把殺人的劍,手中的銀月滅神劍更是銀芒冷厲。
殺神,此時,丁曉霜整個人化作了殺神,冷酷無情,殺戮駭人。
「銀月滅神劍,玉翼殺神覆,丁堅的後人。」隱水望著丁曉霜,徐徐地說道。
丁堅,正是丁家的祖先,曾隨聶玄參加過王者之戰,親手建立了銀月殺手集團。
丁曉霜冷叱一聲,銀月滅神劍一舉,只見銀sè的鬥氣沖天而起,劍芒沖天,銀月滅神劍一分為十二,十二把銀sè地劍影如劍牆一般護著她,緩緩轉動。
丁家絕學,奪劍滅神十三劍地第一式——奪命式。
「你們三個人一同上吧。」隱水目光一取,劍微斜,劍氣像瀑布一樣噴shè,把整個場面鎖住。
祁橫沉喝一聲,鬥氣狂飆,劍芒滾動,劍尖閃鑠,像是一條狠毒無比的毒蛇盯著隱水。
夜風緊緊地握著左拳,隨著夜風真元地爆發,大地隱隱響動,玄青的光芒開始包裹著夜風的左拳,夜風腳下的泥沙在顫動著,好像是地牛要翻身一般。
當今月華大陸的四個最頂尖的高手都聚集在這裡,一戰一觸即發,氣氛變得無比的壓抑。
夜風三個人相交了一眼,三個人齊聲喝了一聲,同時出手。
夜風一拳轟了出去,拳勁碎嶽,感覺連空間都陷凹,一拳直奔隱水的胸膛。
而丁曉霜劍一斬而下,只見十二道沖天的劍光如天神之劍,從天空中劈斬而下,光芒奪目璀璨。
祁橫一劍刺出,這一劍的速度,快到不能再快,已經是達到了速度的極限,一劍刺了出來,簡直就是一劍致劍,鎖刺向隱水的喉嚨。
隱水沉喝一聲,劍一滾,只見劍影千重,重重疊疊,如銅牆鐵壁一樣。
下一刻,璀璨無比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接著,「轟」的一聲巨響轉來,四周的石柱被可怕的勁力衝擊得斷裂不少。
強烈無比的一次交鋒,凌厲無比的一次撞擊,四個人都齊退一步。
泥塵散後,地上留下了幾十道交縱的劍痕,劍痕之深,直入地底,由此可見,落下的劍廄何等的威力。